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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李莉。肯定也在觀察彈幕,現在臉難看得要命。
沒辦法。畢竟要進水,沒法兒像之前一樣暗地穿增高鞋。
隨著一聲哨響,賀沉一躍水,帥得我本能地吹了個口哨。然后才想起來這是在直播……
有點心虛,看了一眼彈幕——
【林甜演我!】
【我也想吹!我猛猛吹!】
【這樣偉大的材,這樣偉大的臉!林甜吃得也太好了吧!】
……
賀沉游得很輕松,甩了胡晨一大截。看上去勝負是毫無懸念的。
就在這個時候,賀沉突然像是嗆了一下,水波劇烈晃。
我嚇了一大跳,趕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先一步跳進了水里……
賀沉確實是嗆水了。更嚴重的是他呼吸急促,明顯是不過來氣。
幾個工作人員都不由得皺眉:
「只是嗆了一下,有這麼嚴重嗎?」
「裝的吧?氣都不勻了?」
我扶著賀沉到了水池邊,咬牙切齒:「他過敏了!救護車呢?」
一群人這才沖了過來。
16
確定是狗過敏。
比較嚴重的是嗆進了鼻腔和肺部。
胡晨比我的速度還快,沖進病房就開始聲淚俱下,滿臉歉意:
「對不起啊林小姐!肯定是我當時上沾到了豆丁的發,我也沒想到……」
李莉也跟著站在一旁,很委屈的樣子。
懷里還抱著那只狗。
我太一跳。
想到剛剛賀沉被漲紅的臉,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再看看他們此刻虛假的表現,冷著臉:
「有意還是無意會有警察來判斷。你們的說辭我不接。」
我知道直播沒有停止,也知道胡晨他們就是故意擺出這副伏小做低的姿態想要贏得輿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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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傷害了賀沉,就別想有好果子吃。
賀沉醒Ṫųsup1;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事都理得差不多了。
他因為過敏,臉還有點兒腫。把半張臉埋在被子里,就這麼眨著眼睛看向我。
又委屈又可憐的。
我到底還是心了,嘆了口氣湊上去,給他把被角拉下來了一些:
「好了好了,不嫌你丑。」
「確實也沒有想到胡晨會耍這麼過分的手段。」
賀沉著我:「我本來能贏的。」
「我知道。你甩他八個來回都不是問題。」
賀沉心滿意足地睡了。
17
胡晨他們確實和我想象中的一樣無恥。
水軍下場控制輿論,把我翻白眼,咬牙的這些表全都截了出來。
李莉同時間開直播,抱著狗哭:
「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豆丁是我的家人,我和老胡都很它。」
「老Ţų⁰胡當初撿到它的時候,它小小一只在馬路邊上。這麼多年,它早就是我們的家人了。」
放了一些狗狗的萌照,還有之前骨瘦嶙峋時候的照片,形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我不明白,不是借口開直播道歉的嗎?怎麼全在炫耀他們的人狗深?
一堆狗人士譴責我的冷漠和不依不饒。
更有人站在專業醫生的角度判斷——
【我是醫生我說一下,胡晨只是上粘到了量的狗,賀沉的況本不可能這麼嚴重。】
底下一堆水軍表示贊同。
【我也狗過敏,哪兒有賀沉表現得這麼嚴重啊。】
【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要輸了,所以裝過敏啊?】
【就是。當時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不相信,說明況肯定沒那麼嚴重。】
【笑死了,林甜一副嚇得要死的樣子。他們夫妻演技都好的哇。】
……
我故意沒有讓他們控制局勢。
李莉的直播間人數越來越多,說起自己的故事:
「被霸凌后我一直很自卑,是胡晨鼓勵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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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也是。看見它的第一眼我就在想,它和我好像,都可憐兮兮的。」
說到深,落下淚來。看著真是可憐極了。
好像的狗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明明是他們欺負了我的「小狗」。
18
關鍵時刻,我也開了直播,并且主和李莉連線 PK。
賀沉這家伙睡得淺,我要速戰速決。
李莉那邊的自然都是站在那兒的。那些話罵得還難聽的。
不過無所謂,早些年為了搶份,比這還難聽的話我都見識過。
我面不改地甩下一個鏈接:
「李莉,你究竟是被霸凌者還是施暴者,有人記得清清楚楚。」
「輿論可以被顛倒黑白,但是真相不會。」
李莉高中的時候就是個小太妹。
管部大的生「地雷妹」。
胖一點兒的生「坦克」。
這些開玩笑似的話,像鋼針,貫穿了那些生的青春。
進娛樂圈后也沒有收斂。雖然咖位不高,但是出了名的難伺候。
自己的助理睡在走廊。
騙邊的小姑娘給投資方陪酒。
三十度的天,讓穿著短的妝造跪在地上給穿鞋子……
然后搖一變,恬不知恥地自詡新時代,吃著權的紅利還偽裝自己是害者。
那些論壇上的控訴,別人的匿名投訴像是遲了許久發的一枚炮彈。
我親手將它引。
19
輿論一夕之間反轉了。
李莉了過街老鼠,「國民模范夫婦」這個 CP 了燙手山芋。
胡晨急著想要和李莉分割,但吃了這麼久的紅利, 哪是這麼容易就能解綁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