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抖著打開手機,卻因為淚水落在手機屏幕上,總是解鎖不了手機。
我狼狽地把手機在服上拭了一遍又一遍,總算解鎖,打開了沈與茉的背景圖。
摞在一起的,一堆芭比娃娃。
更諷刺的是,我還給的背景圖點過贊。
象征著我老公對纏纏綿綿付出的背景圖,我無知無覺地點了贊。
甚至,去年沈與茉生日,我還送了一個芭比娃娃。
那時候林騫說什麼來著,林騫說芭比娃娃多,估計這個款已經收集到了。
原來,原來這一切是我老公幫收集的。
我仔細打量那些購買記錄。
2011 年 3 月,2011 年 7 月,2011 年 11 月,單 2011 年這一年,林騫給沈與茉買了五千塊錢的芭比娃娃。
而我那時候,為了攢夠和林騫去麗江旅游的錢,發了半年傳單。
購買記錄從 2011 年一直蔓延到近期,最近的一次是今年五月份。
當時我想給兒子報名一個英語班,因為費用高達三萬元,我一再猶豫。
而同一時間,林騫給沈與茉又買了兩套芭比娃娃。
他是我們市某個玩店的金鉆會員,兒子出生至今,他卻從未給兒子帶過,哪怕任何一個玩。
他滿滿當當的寵,都給了他所謂的「妹妹」。
03
一旦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很多藏在暗的東西,就通通都跑了出來。
甚至 2014 年,我照料沈與茉,和沈與茉關系最切的時候,林騫從國外回來,也是先去的沈與茉城市,在那里陪了五天。
我看著林騫放在屜最底層的相冊,歡樂谷的背景,林騫和沈與茉笑得甜。
后面備注的日期,是我的生日。
沈與茉給我打電話,撒說要吃我蛋糕的第一口,我用外賣給點了當地的蛋糕送到了的宿舍。
當時我還納悶這丫頭怎麼沒跟我撒說謝謝,原來當時在歡樂谷的沈與茉,并沒有收到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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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騫更搞笑,他歉疚非常給我發消息,說不能回國陪我,等以后幫我補過一個生日。
原來那時候,他們倆就在一個城市,手牽手,臉臉的在歡樂谷暢玩。
甚至,湊在一起編理由騙我。
好好好,這就是我滿心信賴的老公和我最疼的所謂「妹妹」。
我把所有東西拍照留存證據,并復原原樣后,把兒子送去了我媽媽家。
然后坐在沙發上,把沈與茉和林騫的空間都了一遍。
在這個都用朋友圈的年代,這倆人一直固執地用空間,我曾經在聚餐的時候還開玩笑說他們兄妹都是老古板。
原來,竟是他們秀恩的場地。
偶爾出的一發帶,偶爾拍攝的同一個蛋糕。
我居然因為常年不用空間,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我現在唯一好奇的就是,既然他們彼此心意相通,既然他們如此相,為什麼要讓我攪和在其中?
我程淺晗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并且當初,是林騫認真追求我,從追求到確認關系到求婚到結婚,每一步,都認真且虔誠。
如今再回頭看,仿若吞了一顆蒼蠅,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們怎麼敢,玩弄我至此!
晚上林騫回家的時候,像往常一樣,左手我最的燒烤小蛋糕,右手我最喜歡的薰草。
「寶寶今天在家是不是不聽話了?他發視頻說你虎著臉把他送去了外婆家。」
和往常的每一次下班一樣,關注我的緒,幫我制造驚喜,但我卻知道,再也不可能一樣了。
或許本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我最得意的蛋糕里,生了蛆。
表面完漂亮,里早已腐爛。
04
見我呆愣著看他,林騫小心放下手中的東西,又去衛生間洗了手,才小心從后面環住我:「寶寶不開心嗎?」
我背對著他,聲音盡量和往常一樣:「妹妹最近怎麼都沒來家里玩?我都有些想了。」
「你還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前兩天說想去大草原騎馬,現在估計已經到新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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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若不經意:「說起來,你們兄妹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啊!」
林騫環住我的手一僵:「與茉現在跟你,比跟我還親近,啊,從小就怕一個人。」
「你和很早就認識嗎?」
林騫回答的慢了一些:「也不算很早,初中同學,初三親近起來的。」
我轉過,不錯過他任何一寸表:「好奇怪,初三不是竇初開的年紀嗎?你們男不暗生愫,上來就有人終兄妹?」
林騫神有些微出神,不知想到了什麼青蔥歲月,眼底出一抹懷念。
「人與人的緣分,各不相同,相遇本就是緣分。」
如若我沒看到那些星星和書信,我大概就信了。
我直視他的眼睛:「今天帶兒子去玩店買東西,人家做活,說充會員買一送一,我順手添了你的手機號,店員說你是金鉆會員?」
林騫了后腦勺,眼神慌張,結結半晌才組織出語言:「你還不知道與茉,怕媽媽知道買東西,每次有高消費,就賴到咱們上。」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店員說累計買了超多芭比娃娃,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有私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