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煙煙,你下周六有時間嗎?」
「怎麼了?」
「還記得我堂姐嗎?當時結婚你去接親過。」
我點頭,我記得,那個特別漂亮的姐姐。
「我堂姐下周六兒滿月宴,個時間去參加一下吧!」
「在哪兒?」
「北京,兩年前就調到北京工作了。」
「行。」
「穿好看點,別穿你那九塊六還包運費的破短袖。」
「得嘞!您放心。」
「這套首飾也戴上。」
「算了吧……二十幾萬呢……丟了我能心疼死。」
「戴上,丟了給你買新的。」
陳勁走了,我看著那首飾發呆。
臥槽!就這,二十幾萬?明明可以直接搶的,還送我幾個鐵片。
13
陳勁堂姐生日那天,我提前一天就趕飛機去。
到地就看見陳勁,陳勁站在門口煙,瞧見我揮了揮手。
「這邊。」
他開車很穩,但可惜,走了一半堵在了高架上。
據說是,七車連環追尾。
我為了不耽誤工作,昨天晚上通宵做完了項目。
今天本來就迷迷糊糊得睜不開眼,現在一堵車,坐在副駕駛就開始犯困。
后來沒撐住直接睡著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天暗了,一睜眼就發現在地下停車場了。
我茫然掃視四周,陳勁正坐在我旁邊戴著耳機打游戲。
我拿起手機一看,四個小時過去了。
「到了嗎?」
「嗯。」
我聲音沙啞地嘟囔了一句:「你怎麼不喊我?」
「看你睡得太香了,昨晚什麼時候睡的?這麼困?」
我疲憊地瞧著窗外:「通宵。」
「怪不得,走吧!去我家睡。」
「欸?這不是你堂姐家嗎?」
「我家也搬北京了,沒告訴你嗎?」
我大驚:「啊?叔叔阿姨在嗎?我沒帶禮。」
「沒,這個是我自己的房子,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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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心了,跟著上了樓,在電梯里還是困,知道進了房子。
整個房子偏冷調,黑白為主,干干凈凈的。
「客房沒收拾,你先睡我臥室吧!」
「沒事沒事,我自個收拾。」
「也行……」
我撐著困意去次臥,打開一看,果然很空,連被子都沒有。
「還有被子嗎?」
「在柜子里。」
「被套有嗎?」
「我臥室的柜子里,等我一下,我幫你裝。」
陳勁裝完被子,就去洗澡了。
等我折騰著鋪好被子,反而不困了,在沙發上看電視。
陳勁洗完澡穿著睡出來湊近。
我抱著薯片一回頭嚇了一跳:「你離我這麼近干嘛?搶我薯片?」
他愣住,發還有殘存的一點水跡,水跡劃下,他悶聲笑著。
「薛煙煙,你他麼……就會護食是吧?」
「哼,護食怎麼了!」
我拿著薯片嚼嚼嚼。
陳勁在沙發旁拿了凳子坐下:「別啊!」
我不懂他要干嘛,但識趣地沒,他取下我的發夾。
指尖在我發繞,他沒到我,但是發間的覺很清晰。
「在干什麼?」
「扎頭發,我前兩天剛學的挽發簪。」
「別扎我頭皮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笨。」
「……」
發簪挽好了,我起照了照鏡子,回頭對他豎起大拇指。
「好手藝。」
「薛煙煙,去換上那旗袍,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
「哦!」
我服換好了,月白的旗袍配套的是一雙鑲鉆的尖頭高跟鞋。
我對著鏡子走了兩步,這服真適合扭起來。
我對鏡欣賞好半天,Ţŭ⁰直到外面起了腳步聲,我喊了一聲:「陳勁,幫我拿一下那套卡地亞。」
但話音剛落,我聽見一道尖銳聲:「陳勁,你屋里的是誰?哪個小婊子勾引的你,我就知道你跟我分手肯定不只是因為錢,我明明之前花你那麼多你都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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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甜,出去,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不出,我倒要看看你屋里是誰!我要的卡地亞你不給我買,你買給別人……」
「出去。」
但陳勁沒攔住人,臥室門打開的一瞬間方甜懵了:「你房間里的人呢?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人說話的。」
方甜打開柜沒有,床下也沒有,門后也沒有,一圈都找過來了,居然都沒有找到我。
方甜氣呼呼走了。
陳勁鎖了門,進房間,打開一道不起眼的小門。
我小門后拎著鞋快哭了,嚇死我了。
陳勁氣笑了,小心把我拉下來:「薛煙煙,你躲在空調外機上干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方甜一進來,我覺我像個被抓包的小三,躲起來才對。」
「我和方甜分手了。」
我拎著鞋淚眼婆娑著說:「對啊!我跟你也沒關系啊!為什麼我要躲起來?」
「誰說……沒關系……」
「啊?我真是小三啊?」
「閉,我分手了,你也單,哪來的第三個人。」
我迷茫,掛機的大腦理不清這一切。
陳勁不解釋了,嘆了口氣:「走吧!」
「去哪兒?」
「我重新定了一套寶莉,比較適合旗袍。」
14
為了第二天周歲宴,陳勁又帶我做了個頭發。
折騰ťū́₎了很久,回屋又是半夜,我困得睜不開眼。
走了一半,被他揪住了后領半提溜著,直到回了臥室。
我去次臥,又被陳勁提溜回了主臥。
他幽幽嘆了口氣:「次臥床是壞的,你睡我房間,我睡沙發。」
「哦!」
我鎖了門,睡了。
睡到半夜,我忽然驚醒,打開門,走近沙發,陳勁瞧見我,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還不睡?」
我撓頭:「陳勁,你白天那話什麼意思?」
那一瞬間,陳勁也驚醒了,黑暗中,他瞧著我,好半天才答道。
「沒什麼意思,我隨口說的。」
我吐出一口濁氣笑了:「嚇死我了,我剛剛忽然反應過來,還以為你白天那是跟我告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