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懶得再認識別的人,認為和誰結婚都一樣,還不如省掉那些麻煩直接娶我。
沒事的,我安自己。
我爬上床,關燈睡覺。
一雙炙熱的大手忽然攀上我的腰。
我一。
許言辭把我摟到他懷里,俯吻我。
我被吻得猝不及防。
他很會親,親得我臉紅心跳,我甚至忘了驚訝。
他曖昧地在我耳邊:「我聽不見。
「疼了,就咬我,我會輕點。」
6
許言辭的呼吸漸漸急促,強有力的心跳著我的每一寸。
反應過來的我恥反抗。
我不明白,我也看不懂他,無數緒混在一起,讓我越發生氣煩躁。
我怒罵他別我,我罵他瘋子,可他本聽不見。
結實有力的手臂灼熱地覆在我腰間,仿佛要將我燃燒。
直到他疲力竭,他才翻戴上助聽:「你說什麼?」
我憤怒地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本不喜歡我,為什麼做親的事?
「又為什麼答應娶我?」
許言辭呼吸未平,白皙的臉頰劃過汗,的碎發在額前。
他將發到后腦,定定地凝視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從他眉眼間看出了深暗蘊。
我靜靜地與他對視。
我想聽他解釋。
7
我他,也替他的冷漠找了很多借口,或許他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或許他真的我呢?
過了許久,能看出他猶豫了一瞬。他斂下沉寂的眼眸,最后只說了一句:「洗洗睡吧。」
他說完,摘下助聽,徑直走向淋浴間洗澡。
此后每月,他更是像例行夫妻之間的公事一樣,與我做著親的事,卻從不回答我的質問。
我是他,但長時間的無法通,讓我幾近崩潰邊緣。
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高中聚會上,我遇見了張星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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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這次同學聚會許言辭沒來。
他不喜歡參加這些活,加上他和導師還有項目要做。
同學聚會上,我說我結婚了,大家都很驚訝。
「你才大三,你就結婚了?」
我尷尬地笑笑:「小時候父母給我定好的婚事。」
有同學問:「拜托,什麼時代了,還指腹為婚呢?那你喜歡對方嗎?」
回復的話還沒出口,張星堯湊近我,小聲問:「那人是許言辭吧?」
張星堯見我狀態不好,把我單獨約出去聊了聊。
今晚的天氣和我心一樣,灰蒙蒙的,連月也被烏云遮住了。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飯店外的公園椅子上,張星堯買來一雪糕遞給我:「心不好,吃點甜食會好點。」
我接過雪糕,他坐到我旁邊:「其實高中的時候,我就看出你和許言辭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勁。」
「沒想到,你們居然有婚約。」張星堯問,「你喜歡他嗎?」
我沒有毫猶豫,說:「喜歡。」
張星堯有些不理解。
他或許覺得我這般活潑開朗的人不會喜歡許言辭那樣格孤僻的人。
那是他沒見過小時候的許言辭。
我會喜歡上許言辭太正常了。
我掀起眼皮向灰蒙蒙的夜空。
小時候的許言辭明可,那時的他還沒有聽力障礙,整天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后。
許言辭從小就好看,特別是小時候,好看到不像話。白的臉蛋,長長的睫,漂亮得像個孩一樣。
我喜歡玩洋娃娃,所以我就每天媽媽的化妝品給許言辭化妝,把他打扮小公主,帶他出門跟其他小伙伴炫耀。
其他小伙伴看后哈哈大笑:「他是個男孩,你把他變了孩。」
許言辭被嘲笑也不生氣,他提著公主對著他們傲地哼了一聲:「夏沐給我打扮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轉過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對我說:「夏沐你別生氣,我們倆玩,我隨便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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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爸媽和許言辭爸媽一起創業,大人們每天都很忙。我心來辦家家酒做飯,結果一把火把我家房子燒了,幸虧我和許言辭跑了出去。
我蹲在地上哇哇大哭:「我爸媽回來會把我打死的。」
許言辭抱著我,小手輕輕拍我后背:「別怕,我有辦法。」
我抬頭抹了抹眼淚:「什麼辦法?」
我爸媽回來后,許言辭把我護在后,他說:「叔叔阿姨對不起,我把你家房子燒了。」
我爸媽本來要揍我的手緩緩放了下來,他們又氣又無奈:「沒事,叔叔再買一套房子。」
我是沒事了,許言辭被他爸媽狠狠揍了一頓。
最終買房的錢還是許言辭爸媽給的,他們說:「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我們賺的錢都是阿辭的,阿辭的錢以后都是夏沐的。」
再大些,七歲的時候,我給許言辭化妝打扮,他開始有些反抗了。
他說:「我現在長大了,去讀書的時候他們都笑話我。」
然后我就生氣了,不跟他玩了。
許言辭急了,他讓他爸爸給他錄音,遞給我道歉。
錄音里他說:「夏沐,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反抗。這樣好不好?我把零花錢都給你買娃娃。以后放假的時候我讓你化妝,畢竟我也是男子漢,在學校讀書,你也給我點面子行不行?」
許言辭語氣卑微真誠,態度誠懇良好,于是我們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