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條科普。
【新家不放味就住,等于人工吸甲醛。】
【驚,花季讓住甲醛房半年后患白病。】
【新家買完就用,等于慢自殺。】
媽呀,這麼嚴重嗎……
「得多久才能散完味啊?」我問他。
他翻了翻手機。
「網上說半年左右。」
我咬了咬牙,又回主臥了。
14
陸淮手機一直響,書催著他去開會。
「我一會去趟公司,你要出門嗎?」
我踹他一腳:
「我這樣怎麼出門!!耽誤我掙錢!」
他良心發現,出張卡給我。
「 補給你。」
「算你有點良心。」
陸淮走后我開始瘋狂刷他的卡。
不買對的只買貴的。
一個小時后,卡被限制易了。
「陸淮你把卡給我停了?」
我打電話質問他。
「銀行停的,說有連續多筆大額易,疑似盜刷。」
他翻著一條條消費提醒,
「江大小姐,化妝品消費 79 萬?」
我呵呵:「怎麼了,我買了支眉筆。」
他一驚:「什麼眉筆,比金子都貴?」
「貴嗎?哪里貴了?」
我開始 PUA 他,
「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工作是不是不夠努力,連老婆都養不起。」
他咬牙:「我繼續努力。」
「不過陸太太,提醒你一下,你現在花的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有你的一半。」
啊?共同財產啊……
那還是輕點造吧。
沒多久,肚子有點寂寞。
【狗東西,你幾點回來?】
【怎麼,想我了?】
【是呢是呢,可想你了呢。你會帶著中山路的蛋撻來見我嗎?】
【江梨,那家蛋撻排隊一小時起步!老子沒時間伺候你!!】
【哦,那我找別人。】
【找誰?】
【你管不著。】
【……】
【要什麼口味的?】
【榴蓮和芝士的。】
15
難喝的中藥被陸淮威利喝了好多天,早已滿復活。
我們結婚的消息被幾個同學看到,紛紛發來問候。
大家在群里喊著要聚聚。
陸淮直接應下了,還表示他請客,算補的喜酒。
我們到的有些遲,一進門同學們紛紛打趣:
「江梨陸淮你倆瞞得好深啊,竟然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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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記得當年你倆那架勢,簡直就像不共戴天似的,恨不得將對方掐死呢。」
「你們懂什麼,人家這歡喜冤家。」
我們在眾人的調侃聲中座,飯桌上,大家回憶著學生時代的趣事,氣氛熱鬧無比。
「哎江梨,我記得那時你跟隔壁班一個男生關系很好啊,什麼來著?」
「宋奕澤吧。」旁邊有人接話道。
「對對,宋奕澤,聽說你們后來還談了,怎麼最后這好事著陸淮了?」
我側頭,陸淮也正勾著抹不明的笑盯著我。
我瞥他一眼,揚起下,傲回道:
「陸淮啊,他喜歡了我好多年呢。你們都不知道,他這人,表面上對我兇的,其實心里啊,早就我的死去活來了。」
我頓了頓,看著周圍同學們驚訝的表,心里莫名有些得意,繼續說道:
「后來他知道我跟別人在一起后,那可真是傷心絕啊,跪著苦苦哀求我,說沒我會死,求我看他一眼。我這個人心地善良,看他那麼可憐,一時心就答應了他。」
我的話音剛落,眾人便發出一陣哄笑,大家紛紛把目投向陸淮。
「陸淮你藏深啊?」
「那時候你天天欺負江梨,沒想到喜歡人家。」
「你們男生真沒商,總是玩喜歡誰就欺負人家那一套。」
陸淮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我,揚著抹意味分明的笑。
「是呢,我暗江大小姐好多年,費盡心思讓嫁給了我。」
說著,夾只蝦扔到我盤子里。
對上他不明的目,莫名有些慌。
我別過頭:「不吃。」
他剝好皮,遞給我。
我夾起蝦,又使喚他。
「我要喝那個湯。」
他笑了笑,起給我盛了一碗。
「嘖嘖,陸淮,當初是誰說人江梨誰娶誰倒霉的?打臉不哥們?」
「拒絕別的生那高冷勁呢?瞅瞅你現在這奴婢膝的樣子吧。」
幾個好友開始不停笑話他,他給我夾著菜,點點頭。
「那可不,娶回家就得當祖宗供著。」
有幾個同學打趣。
「你們懂什麼?追老婆不能要臉,要不就別人的了。」
「當年我就覺得陸淮對江梨不一般,原來是喜歡人家啊,現在得償所愿肯定開心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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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著我,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做夢都能笑醒。」
這狗男人,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今天竟然這麼配合。
我也終于他一頭,揚眉吐氣一回。
16
去洗手間的空隙,出門時,正到休息室出來接電話的陸淮。
「開心了?」
我雙手抱,有點得意。
「還行,今天表現不錯。」
他朝我走近一步,
「那有什麼獎勵嗎大小姐?」
我白了他一眼
「沒有。」
他抬腳:「那我回去跟他們說,是你求我跟你結婚的。」
「你……你敢!」
我又氣又急,攔住他,
「你是小孩子嗎還要獎勵,說吧,要什麼?我可不給你卡隨便刷啊。」
他輕笑一聲,看向我。
「抬頭。」
我不明所以抬起頭看他,他突然低頭就親了上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
都有點站不穩。
他一只手握著我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開始不老實。
「陸淮你個死流氓!接吻就接吻,你不要!」
他低笑:「控制不住……」
我紅著臉拉領。
「控制不住把手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