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得退無可退。
「陸淮你個混蛋,我只是給他還戒指……」
最后,我把他打爽了,他把我也伺候爽了。
爽完我怒氣未消,開始審問他。
「婚禮那天,怎麼來那麼多?」
他一臉無辜:「我哪知道?」
我盯著他的眼睛,目帶著審視。
「那宋奕澤回來時,為什麼會被攔在門外進不來?」
他躺在床上,理所應當回道:
「他被攔不正常嗎?他進來干嘛?咱倆辦著儀式呢他進來攪局?你還嫌自己不夠火?」
說的也對……
「你沒有別的事騙我?」
我繼續問。
他張了張,輕咳一聲:
「當然,沒有……」
我有點不信,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沒在背后整宋奕澤嗎?」
一說這,他氣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是那種背后使招的人嗎?倒是那個宋奕澤,你是不是眼瞎,一個死綠茶你看不出來?」
「天天說什麼我欺負他,我欺負他干什麼,當年他天天湊你邊,我只不過就是警告他離你遠點,他還演上了,也就你信。」
「后來呢,跟別人跑了吧?傻眼了吧?」
他開始一句句控訴數落著。
「宋奕澤以前人也好的……」
我小聲地嘀咕著。
「好個屁,天天在你邊裝可憐,死綠茶!」
睡覺前,陸淮還在罵罵咧咧。
我看開了。
反正這婚一時半會離不了。
那就花他的錢,睡他的人。
白天當免費牛馬,晚上當倒的鴨。
至,他服務水平還是可以的。
20
沒過幾日,閨喊我參加個晚宴。
晚宴上大多是圈子里一些人,吃吃喝喝,順帶走走人脈。
意外的是,竟撞上了宋奕澤正周旋在幾個老板間賠笑敬酒。
閨在我耳邊八卦:
「姐妹,真是大仇得報。我可聽說了,因為宋奕澤逃婚,你倆婚事黃了,他爸一怒之下將他家產業都分給了他后媽生的弟弟。宋奕澤手里現在唯一的一個項目,也要爛尾了。現在到招商呢,這些人比猴都,你看有誰理他?」
「真是解恨啊,宋家平常靠著你家沒得好,他宋奕澤沒了你家的幫襯,是個什麼?快跟他那白蓮花妹妹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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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倒沒什麼意外。宋奕澤本就不寵,他媽去世后他就在家,由保姆照顧大。
去世后才被他爸接回來,家里還有繼母生的弟弟和他爭財產。
我們在一起后,兩家生意有了不往來,他爸才開始將他作為繼承人培養。
他逃婚后,我爸斷了與宋家的生意不說,更是針對打宋家。
「你倆在一起時,我不好勸分,說實話,以前覺得宋奕澤是個暖男對你還不錯,但自從他那個白蓮花妹妹出現后,就好像被奪舍了一樣。那小賤人明里暗里攪黃了你們多次約會了,但凡他宋奕澤堅定一點,你倆也走不到今天這步。」
是啊,從前當局者迷。
如今了局外人,才意識到,原來我們之間,早就問題深種了。
宋奕澤遠遠看到了我,朝我們這邊走來時。
閨盯著我鎖骨上的紅痕,故意提高音量。
「哎呦,姐妹你這婚后吃的也太好了吧,怪不得這些日子不找我玩了,是天天跟老公膩乎呀。」
「錢花你上,力氣也用你上,哎呦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個青梅竹馬的好老公呀?」
閨斜了宋奕澤一眼,又故意慨一句:
「要我說呀,有些人一旦錯過,還真是謝天謝地。」
宋奕澤臉逐漸難堪。
我不想與他再糾纏,故意躲開他,起去了天臺。
剛出天臺,整個人忽然被一力拉住。
我驚慌地回頭,對上了宋奕澤那雙布滿的眼睛。
「你跟他睡了是嗎?」
眼神中著憤怒,聲音嘶啞。
「江梨,你是不是早就喜歡陸淮?」
他怒吼著,得我胳膊生疼。
「你們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
「你有病吧!」我氣得罵他。
明明是他逃婚在先,竟然倒打一耙。
「我跟陸淮是夫妻,我們不僅睡了,還會生孩子,會幸福一輩子。」
「他憑什麼!你是我的!!!」
他死死掐著我的肩膀,目冷。
我極力地掙扎著。
「宋奕澤你有病!放開我。」
「呵,放開你,江梨,我不可能放開你的,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他冷笑一聲,將我拉得更近。
拿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
「陸淮,我和阿梨在一起。」
我心突然一慌,莫名的恐懼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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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以前曾說,宋奕澤這種家庭環境長大下的孩子,格可能多有些缺陷。
以后,要麼能一番大事,要麼,容易偏激走歪。
21
不過五分鐘,陸淮就趕了過來。
「宋奕澤,你放開!」
宋奕澤盯著我,雙目通紅。
「江梨,你現在開心了幸福了,我呢?我的一切都沒有了。」
宋奕澤不知從哪拿出一把水果刀,整個人瘋魔了般。
「都是他害的,他謀拆散我們,又在生意上給我使絆,他就是個小人!」
「阿梨,這世上,只有我是最你的。而他做的一切都是有利可圖。」
陸淮冷笑一聲,反問他:
「呵有利可圖的是你吧宋奕澤?你們宋家看上了江家的財產,看江家只有江梨一個兒,想著吃絕戶,打的什麼算盤你自己清楚!」
「我沒有!我從沒那麼想過阿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