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們班好啊!像楊揚、袁紫依那樣有天賦的學生,輕輕松松就能考高分,我們班這些木魚腦子,灌都灌不進去。」
我不贊同地看了一眼。
「你這有點過于唯天賦論了哈。楊揚、袁紫依他們,努力的程度可不比別的孩子。」
小陳老師撇著笑了笑。
我拿起教案準備去教室,正好撞上剛進門的田老師。
「小路,我剛才從你們班門口過,好像有個生在哭。你快去看看,現在的孩子心理脆弱得很,別出什麼事兒。」
被他這麼一說,我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急匆匆地向教室趕去。
9
哭的生程莎莎,平時雖然有些氣,倒是樂觀開朗。
我走過去拍了拍的肩:
「怎麼啦?跟老師說說吧。」
一旁和要好的生看了看周睿澤,言又止。
周睿澤站在旁邊,平時嘻嘻哈哈的男孩子板起臉來頗有些嚴肅。
「路老師,是我賤冒犯了程同學,我可以向道歉。不過,也得向文英道歉吧。」
我看向不遠的文英。
臉漲得通紅,擺著手小聲地說:
「不,不用了。」
我拖了個凳子坐下來,對著周睿澤揚了揚下:
「你是班長,到底怎麼回事,你來說說吧。」
通過他的描述,我大致了解了事的經過。
今天早上英語早讀,到袁紫依和文英模擬對話。
程莎莎笑著說了一句:
「袁紫依發的是倫敦音,文英發的是土墩音。」
引起全班哄笑。
周睿澤見狀,忍不住回了一句:
「袁紫依的發音 RP,你的發言 SB。」
事就是這麼個事。
我的目過依舊在泣的程莎莎、抿著的周睿澤、低著頭的文英。
語氣平靜地對他們說道:
「這件事呢,我不判斷對錯,也不負責調解,你們三個人自己去解決。但我想說一句,同學之間可以開玩笑,但起碼的尊重還是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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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鬧點小別扭,事說大不大,說小呢也確實小。
我原本是沒怎麼放在心上的。
但沒過幾天,小陳老師悄悄湊過來問我:
「學生都在傳你們班班長和新來的班生談,你也不管管?」
10
我愣了愣,疑地問道:
「你聽誰說的?」
小陳老師「嘖」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呢?哎呀,你這個班主任當的。我聽說上周你們班周睿澤為了那個班生把一個同學都氣哭了,還有前兩天,托們宿舍一個生送了一包零食給。這肯定就是談了呀。」
我把教放進鐵皮柜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到底有些氣不過。
挪椅子面向小陳老師,直直地看向:
「所以,他們倆談這事兒,是你個人的猜測?」
約莫是我語氣不太好,小陳老師的聲音也有些惱火:
「我這也不是無端猜測吧。我帶了多學生了,是不是談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我了眉心。
對于學生早這個事,確實有發言權。
們班有兩個孩子,從高一的時候就談起了。
老師家長多番干預都無濟于事,反倒讓兩個孩子越發叛逆。
口口聲聲比金堅、不離不棄。
倒把氣得差點撅過去。
我把椅子向前挪了一步,拍了拍的手背。
「好啦,我知道你也是擔心他們。不過,沒經證實的話還是不要說,對學生影響不好。」
小陳老師出手,冷哼一聲:
「我這是咸吃蘿卜淡心,就不該管你們班的閑事兒。真要出了子,你可別來找我哭。」
嘿,氣還大!
11
對這事我還是上了心。
尤其擔心會有一些風言風語。
但現實畢竟ƭũ₂不是偶像劇。
偶像劇里,男主角屁大點事能掀起滿城風雨。
現實世界中,大家都在為了各自的前程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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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心觀察了幾天。
這兩個孩子,一個年老,一個向安靜。
都是最讓老師放心的學生。
文英的解題思路很特別,往往能夠化繁為簡、直擊本質。
找討論題目的同學很多,周睿澤也是其中之一。
兩人平日里雖然有一些集,可多半都是流學習。
只是——
年青蔥,竇初開。
盡管極力掩飾,卻還是會出蛛馬跡。
有時候,是文英課桌里突然多出的面包。
有時候,是最怕的英語學科的詳細筆記。
我搖著頭嘆氣。
有人說,暗是一顆巧克力。
不管是苦是甜,都是青春里一段難以忘懷的記憶。
我只作引導,不愿驚擾。
12
周一的班會,我將主題定為:什麼是。
不出意外,同學們對于這個話題非常興趣,并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有人說:
「是一種強烈的好,看到對方會開心,會心跳加速。」
也有人說:
「是有力量的支持,能夠彼此鼓勵,一起斗。」
還有人說:
「是相互的陪伴,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一直陪伴在另一半邊。」
我看向最后排的周睿澤:
「周睿澤,你怎麼認為呢?」
他站起來,沉著開口:
「我覺得,是一種責任。既是上的責任,也是行為上的責任,更是對彼此人生的責任。」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