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不好聽,但陸津卻像是被人中了某神經似的。
他突然安靜下來。
為什麼這些人都覺得他沒打算娶程念?
他和程念從小一起長大。
他第一次跟孩子牽手,第一次心,第一次接吻,這些都是跟程念一起完的。
程念對他來說,早就是生命的一部分,是能讓他安心的那一部分。
「就是啊陸津,程念要結婚了最應該高興的人應該是你。」
「你之前做那些事不就是為了程念主跟你提分手嗎?」
「再說了,你前幾天不還跟李家那位大小姐吃過飯嗎?程念跟可沒法比。」
陸津出神地看著說話那人。
他跟李家那位也只是一起吃了頓飯而已。
至于他這幾年做過什麼?他自己都記不得了。
但他絕沒有要程念主分手的意思。
他知道程念他,他再也找不到一個比程念對他更好的人了。
在程念面前,他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不必遮掩自己的卑劣秉,不必藏作為人的自私本能。
即便是那天程念第一次跟他提出分手,他也只覺得程念是在跟他鬧脾氣。
就像之前每次生他的氣,故意冷落他,不接他電話一樣。
等他想起了,去跟道個歉,哄一哄,程念自然還會原諒他。
再不濟,也能去找程家父母幫忙,讓他們幫他勸勸程念。
但現在,怎麼就跟別人訂婚了呢?
「程念是跟誰訂婚啊?怎麼圈子里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了一句。
大家瞬間恍然大悟。
「說訂婚是騙我們的?」
有人打趣道:「陸津,程念為了你可真是什麼手段都用盡了啊。」
陸津臉終于舒緩了些,似乎也覺得程念只是在騙他。
可還沒等他完全放下心來,就聽見旁邊又有人說:「程念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說自己訂婚了,那就是真的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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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憐的,子太又攤上那樣的父母。」
「就算不愿意,程家也會為了利益跟別人訂婚。」
這話讓陸津瞬時恍然大悟。
像是終于想通了似的。
對!一定是這樣。
程念很他,不會甘心放棄他,跟別人訂婚的。
一定是的父母又了。
所以陸津決定去一趟程家。
他得去給程念撐腰,讓程家夫婦不準再欺負。
就算程念真的已經訂婚了,他也會讓退婚!
6
今天是我和梁司祁約好試婚紗的日子。
出門時爸爸突然住我:「念念,你都沒給爸爸看看你們的結婚證。」
我愣了一下,才說:「在梁司祁那里,你要看的話我找他要。」
爸爸急忙擺手:「不用了,我也就是問問。」
到梁司祁家時,他正在參加視頻會議。
梁司祁鼻梁上架著半框眼鏡,上穿著灰的居家服,與平時的他有些反差。
見我進門,他朝我抱歉地笑了笑。
很快會議結束,梁司祁起給我倒了杯水。
「抱歉,剛才突然來了個會議。」
「沒關系。」
沒聊兩句,他助理就進來提醒我們品牌方已經到了。
梁司祁對婚紗很在意。
今天送來他家的這幾套婚紗都是他從幾百款婚紗中心挑選出來的。
模特穿著婚紗從我面前一一走過。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梁司祁卻在憾:「可惜婚期太趕了,不能定制。」
我轉頭看向他,眨了眨眼:「這也很好了。」
他笑笑沒說話,接過品牌工作人員手里的文件夾,開始給我詳細講解每一套婚紗。
「你喜歡哪套?」
他耐心十足,會在我搖擺不定時,給我一些他的意見。
又會在我選定婚紗后,笑著肯定我:「真好,我也最滿意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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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但我相信,無論最終我選定的是哪一套,他都會這樣贊同我。
倒不是敷衍,他對我的這種態度更像是縱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年長我幾歲的緣故,有時候我總覺得梁司祁對我就像是對小孩子一樣。
換上婚紗后,梁司祁盯著我看了半晌。
又突然說了句:「等我一下。」
隨后他去了樓上的某個房間。
再下來時,梁司祁手上多了個綠的絨盒。
里面是一條滿鉆的祖母綠項鏈。
他親手為我戴上,又看了我許久,才滿足地笑了笑。
「這太貴重了。」
我正要將項鏈取下來。
梁司祁按住我的手:「和婚紗好配,婚禮那天就戴這條項鏈好不好?」
他不給我一點拒絕的機會。
直到從他家離開,那條項鏈還戴在我的脖子上。
那時我并不知道,在梁司祁的別墅里有一個特殊的房間。
里面全是他的私藏,也是他許多年來心為我準備,卻又沒能送到我手上的禮。
……
梁司祁很忙,是司機將我送回程家。
下車之前,我將項鏈取下來,裝進包里。
抬腳往家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只小貓。
小貓趴在我腳邊,抬頭沖我喵喵著。
它很小一只,都不知道足月沒有。
四周沒看見母貓,它又這樣虛弱,我不忍心放任它不管。
可程家是不許養寵的。
正當我為小貓發愁時,突然聽見頭頂響起一道清亮的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