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
接著拉黑他所有聯系方式。
手機關機。
6
莫大的悲傷籠罩著我。
我好像被隔絕到了一個明但閉的空間。
依舊能有條不紊地趕到機場,登機。
但好像知不到任何緒,只剩下疲憊。
疲憊到甚至連上傳來的刺痛都累到不想管。
即使回到了家,大多數時間我也都在睡覺。
媽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知道我太閑了。
所以,「落落起床啦。」
「媽媽給你安排的相親就在今天。」
我噌地掀開被子。
披頭散發呆滯地坐起來盯著媽媽,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林叔叔的兒子今年也大三,見一面嘛。」
媽媽最擅長用刀子磨人。
好言好語地哄著我打扮了一番才出門的。
相親對象林慕。
斯文而溫和,給人的覺的確很舒服。
卻也僅此而已了。
本來只想吃一頓飯后再也不聯系。
但我不經意間聞到了他上的氣味。
和謝斯均有點像。
我本以為只有謝斯均一個人才能緩解我的病癥……
林慕盛了一碗湯放在我手邊,笑容和煦。
「明天還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
躊躇了幾秒,還是打算拒絕。
不想再因為病去談了。
而且,我還沒有放下謝斯均。
開口前一秒,一道悉清越的聲音打斷了我。
「好久不見啊。」
我不可置信地抬眸。
謝斯均在寒風凜冽的季節,外面只穿了件大。
他要笑不笑地看著林慕。
「和朋友吃飯?」
再用看陌生人的眼掃了我一眼。
林慕驚喜地站起來。
「謝斯均?你怎麼在這兒?」
他勾著,「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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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無其事地夾起一顆丸子。
因為他的話,嘣地彈回盤子里。
我:「……」
林慕大概是怕我不自在,便拍了拍謝斯均的肩,說:
「你也是來吃飯的吧?」
「那我先不拉著你聊了,你快去吃吧,晚點兒我再為你接風。」
謝斯均直接在我對面的位置大剌剌坐下,旁若無人地開始加菜。
「這麼久沒見,我暫時舍不得跟你分開。」
他拖腔帶調的,用施舍大度般的語氣說:「我不介意一起吃。」
說完他掀眼掃了林慕一眼。
「坐啊。」
「客氣什麼。」
林慕:「……」
7
謝斯均懶懶地靠著椅背聽林慕介紹。
在聽到【家里介紹相親】幾個字時,扯了下,抬眸睨著我。
笑意不達眼底。
謝斯均整頓飯下來都在作死。
每當林慕剛和我說一兩句話的時候,他就打斷。
「相親不聊以前狀況?」
「林慕,你之前一個月談三個朋友的事兒提過了?」
「你半個月前不還曬和朋友在橫濱的照片,那是第幾任?」
「你不是說絕對不找低于 1 米 7 的孩,嫌矮。」
1 米 66 的我莫名被中傷。
面前的丸子都不香了。
林慕瞪了謝斯均一眼,咬牙切齒地轉移話題。
「對了,你不是說你來找人。」
「找誰的?」
「前友。」謝斯均慢條斯理地剝著蝦殼,頭也不抬地回答。
和繃不自然的我相比,謝斯均泰然自若的程度已經可以去演戲了。
「Ţūⁿ怎麼分了?」
林慕嘲笑他,「上次見面,你不還說一定會跟結婚嗎?」
謝斯均往空碗里又丟進一顆蝦仁。
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我作死,就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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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追過來算什麼?」
謝斯均剝完最后一顆蝦,摘下手套,閑閑道:
「算我賤。」
林慕:「確實。」
我:「……」
謝斯均長了一雙深Ṫũ⁾眼,直勾勾看著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他很你的錯覺。
現在,他就用這種目盯著林慕。
把那碗蝦推到林慕面前,哄人的口吻。
「哥給你剝的。」
「都吃了,嗯?」
林慕起了一皮疙瘩,皮笑不笑的。
「謝謝哥。」
「但是哥,你忘了我海鮮過敏。」
謝斯均恍然,拖著長音「啊」了一聲。
「那只能浪費了。」
「我剛做了手,不能吃海鮮。」
我抬起頭。
這才注意到他臉比以前要蒼白一些。
林慕從謝斯均手里搶過碗,放在我面前。
「寧落,我聽寧叔叔說你吃蝦,剛好省得你剝殼了。」
我只好接過,對他彎了彎:
「謝謝。」
林慕不好意思撓了下頭,
「真好,你還愿意對我笑。」
「你沒因為這場糟糕的相親生氣就好。」
謝斯均繼續不合時宜地話。
「林慕,你之前無銜接新友那次,是不是出軌了?」
「不是無銜接!!」
「謝斯均,你他媽滾!」
8
吃完飯林慕送我回家,謝斯均也死皮賴臉非要跟著。
「我一個人在外地沒安全。」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林慕都懶得理他。
我們小區不讓外面的車進。
我在小區門口就道別下車了。
一路上腦子里都是謝斯均。
直到到單元樓門口。
一只手驀地摟住我的腰。
我撞進他的懷里,嚇了一跳。
不等我掙扎,后的人就低聲開口:
「落落。」
是謝斯均。
我松了一口氣,隨即而來的是無盡的惱怒。
「謝斯均,你有病嗎?」
他沉默地將我抵在墻上。
第一時間摁著我的手,不余力地扇了他自己一掌。
「我的錯,我該死。」
「我不該冷落你,不該打擾你相親。」
「但我沒出軌,程金金是我表妹,那天去我家只是洗了個頭。」
謝斯均用最快語速簡單解釋了一遍。
說完他又用了我發麻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