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道歉，剛開始答應跟你在一起更多原因是想緩解癥，但前提也是因為有點喜歡你。」
「我絕對不會跟不喜歡的人親親抱抱的。」
謝斯均回抱住我，頭在我肩上。
「不用道歉。」
「是我的錯。」
和謝斯均抱抱久違地讓我的皮舒適度重回最高點。
我在他懷里膩了好久才回家的。
在一起后，他依舊像以前那樣給我買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
我不贊同地糾正他。
「你現在還在掙下個學年的學費，不要花錢啊。」
「而且你掙錢很不容易。」
謝斯均不聽，低頭給我扣手鏈。
「別那麼多心，沒花多錢。」
他可真能。
好像有什麼東西還是改變了。
謝斯均總是患得患失的，不像以前眉眼中都是揮不去的肆意年氣。
我蹭到他上坐著，摟住他的脖子。
「馬上除夕了，你怎麼過啊？」
謝斯均抱著我調整了下坐姿，語氣稀松平常。
「跟你打電話。」
我想到他一個人待在簡陋的員工宿舍就覺得好孤獨。
「抱歉啊。」
我小聲說：「我暫時還不能帶你回家……」
見家人還太早了。
謝斯均表示完全理解。
「我知道。」
「我還不配。」
我雙手都上去捂住他的，眉頭蹙起。
「寶寶，你別這麼說。」
接著，手心覺被親了下。
謝斯均把我手拿下來，落在我頸側。
又順著吻上耳垂。
「這幾天。」
「記得想我Ṱű̂ₒ。」
如果是以前的謝斯均就算不吵著要見我父母，也會讓我時間出來找他。
現在的他對我幾乎沒有任何要求。
我不知道該拿這樣的謝斯均怎麼辦，只能盡可能地對他更好。
16
除夕晚上，所有親戚都聚集在我家過年。
我在房間里跟謝斯均打電話。
電話那邊糟糟的，他不像是在宿舍。
「你在哪里呀？」
謝斯均安靜片刻，低聲說：
「你們小區外面。」
「我想你了。」
爸媽正在和姑姑伯伯們聊得熱火朝天。
我借口出去買點東西便圍上圍巾立刻跑了出去。
路燈下，謝斯均的形好像又清瘦了些。
我忙揪著他問：
「這幾天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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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敷衍完就想來牽我。
我避開他的手，義正言辭地控訴他。
「謝斯均，你現在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了嗎？」
「這兩天忙完，我要天天去監督你吃飯。」
他輕揚了下眉，沒拒絕。
我帶著謝斯均去街上找還在營業的飯店。
途中意外到了林慕。
他指著我們十指相扣的手，激地結了。
「你你你你，你們……」
謝斯均簡單地跟他解釋了下原委。
林慕倒沒生氣，只是冷哼著提醒我：
「謝斯均這貨，他為了追回你，肯定會不擇手段干很多沒底線的ƭû₆事兒，你可別陷進他圈套里。」
我覺得他對謝斯均誤會太深了。
這段時間他完全變了個被眾人欺負的小可憐。
不擇手段這個詞跟他一點也不搭。
我一本正經跟他解釋時，謝斯均就在旁邊把玩我的手，反應平平。
林慕完全不信，拍了拍我的肩。
他正想反駁，我視線不經意一瞥。
瞳孔霎時放大。
爸媽正著人群朝我們走過來，顯然已經是看到我們了。
我立刻回自己的手，大腦飛速旋轉想對策。
他們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
媽媽笑得意味深長。
「怪不得說什麼都不讓我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了。」
「原來是和小林在發展。」
「？」
我沒想到媽媽能誤會到這個層面。
謝斯均很自覺地站遠了些。
看起來就像是和林慕一起的朋友。
林慕湊到我耳邊。
「你們還沒見父母的打算是吧？」
「用不用我陪你演戲？」
謝斯均逐漸退到了人群最外圍。
四目相對，他溫地笑了笑。
無聲跟我比著口型。
「別擔心。」
「我先走了。」
他轉過，逆著人流踽踽獨行。
周圍熱鬧歡快的氛圍襯得他更加寂寥。
我對林慕搖頭，「不用了謝謝。」
接著撥開人群追上拉住謝斯均的手。
這一刻, 我不太想考慮和他一直走下去的概率有多大。
只知道我不能再丟下他了。
謝斯均怔住，回頭。
眼眸變得晦暗。
「謝斯均，跟我爸媽打個招呼再走吧。」
17
爸媽對謝斯均都十分滿意。
以至于回校前半個月，他總是被到我家吃飯。
到回學校時, 他臉上已經徹底看不到一病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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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后，我遇到程金金, 跟說了謝斯均這段時間的遭遇。
邊嘆邊搖頭。
「我之前還聽說他大二炒賺了很多錢，原來真的都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
我條理清晰地跟分析。
「如果他有那麼多錢, 怎麼可能忍這麼過分的侮辱啊。」
程金金認同。
「對, 他可是謝斯均。」
當天晚上, 我在謝斯均校外的房子里，邊整理他書架上的書，邊跟他說起這事。
「是賺了點兒，不多。」
他從后擁住我。
我想應該也就是幾千塊錢這個樣子。
我出下一本書, 正準備分類歸納。
看到書名眉頭疑地皺起：
《如何當好一條狗》
我回頭看ţûₒ謝斯均，「這是什麼書？」
謝斯均神如常地走，扔進垃圾桶里。
「朋友之前落這兒的。」
「那你為什麼扔了, 不用還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