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很大方地看著沈遲，尬笑：
「沈總好巧啊，也來醫院有事兒？」
「來醫院，當然是看病。」
沈遲盯著我，攥了手。
「所以姜影帝，是來看什麼病？」
看吧，前幾天還人寶寶。
今天就冷死個人地姜影帝。
我下意識地將掛號單往后藏。
「沒什麼，就最近長痘厲害，掛了個皮科。」
「是嗎？」
沈遲這聲反問，問得我心頭莫名一。
「對啊！」
我深吸口氣，笑著。
「沈總要沒什麼事兒，那我就先去看臉了。」
沈遲沒說話。
我抓時間，邁著小步，倉皇逃離。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掛號單被扯破，了「產科」那一角。
15
「沒有懷孕。」
醫生放下化驗單，「干嘔也有可能是胃消化系統出了問題，建議可以去再掛一個消化科。」
我瞬間如蒙大赦。
一整個歡天喜地，喜大普奔。
沒過幾天，一檔慢綜找上我和梁澈。
冉雅為了給梁澈的簽約制造話題，說服了我哥。
讓我頂著「梁澈發小兼師兄」的名頭，上了節目。
說是慢綜，搞得像綜一樣。
錄制第一天，六個嘉賓各自戴上面罩。
不知道對方是誰，通過答題，憑借默契和運氣分房間。
錄制開始前，我找到兔子面罩，把我的答案塞給了他。
為了不穿幫，我只能必須和梁澈住一起。
分房過程很順利，我功和梁澈一間。
只是對面那個狐貍面罩總是時不時看我。
大夏天，看得我后背涼颼颼的。
到了房間，我把面一摘，隨手拿了瓶水擰開喝。
梁澈戴著面，坐在床邊看我，一言不發。
我在他旁坐下：「怎麼了？阿澈。累了？」
誰知下一秒，梁澈突然暴躁起來。
把面一摘。
「阿澈！阿澈！有必要得這麼親熱嗎！就沒聽你過我阿遲！」
我嚇得往后仰，直接失了重心，摔翻在地。
「不用扶我！」
我爬起，看著沈遲結：「你，你怎麼來了？嘉賓名單上沒，沒你啊。」
「看沒我才來？」
沈遲哼了聲，「我現在是最大的贊助商，想來就來，不行？」
「行是行。」
我咽了咽口水，試探著。
「但你能不能換個房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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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冷著臉：「不換，不能破壞游戲規則。」
「但你是贊助——」
「我是金主就更不行了，更要以作則。」
我看著沈遲，哭無淚，做著最后的掙扎。
「哥，咱倆住真的有點不太方便。」
「你和他住就行，換我就不方便？」
沈遲盯著我的眼。
「姜赫，難不你是有什麼，怕我知道？」
16
「怎麼可能！」
我干笑兩聲，胡說八道，「我就是睡覺不老實，夢游——對！夢游！
「怕半夜吵到沈總。」
沈遲彎：「沒關系，我專治夢游。」
怎麼說呢。
人嘛，就主打一個活得膽戰心驚。
我完全找不到和梁澈單獨說話的機會就算了。
最怕的是有男嘉賓邀請我一起上廁所。
每天晚上我還得先確定沈遲睡了，才敢去洗澡。
然后把換下來的束用黑塑料袋一裝，繞到監控死角，和助理做新一的換。
我一天像打 10 份工，得長 800 個心眼子才夠用。
半夜，我又了回來。
「大半夜的，這是去哪兒了。」
我剛走到床邊，燈驀地被打開。
沈遲的聲音，在后幽幽響起。
我趕閉上眼，提著袋子在屋里瞎走。
沈遲輕笑一聲，「喲，這是夢游了。」
手腕，突然被溫熱覆蓋。
沈遲站在了我側。
我瞬間張得連氣都不敢出。
生怕沈遲一個好奇，來看我的袋子里裝的是啥。
「小心點，別磕著。」
恍惚間，沈遲的手似乎輕輕上了我的小腹。
很快，一即離。
但是他我肚子干嘛！有病！
17
錄制的第十天。
節目組提議，所有嘉賓各自做一道家鄉食。
「姜老師，可以幫我切下洋蔥嗎？」
我的是辛馨。
長著一張甜妹臉的霸總劇主專業戶。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剛想接過。
「我來。」
沈遲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把我和辛馨隔兩邊。
沒必要吧，連生都防。
沈遲接過洋蔥，擼起袖子開切。
只能說慘不忍睹。
我實在看不下去：「沈總，要不還是我來吧。
「沈總還是不要浪費食材。」
刀背被按住。
「我來吧，我的刀功比較好。
「姜老師吃過很多我做的飯，也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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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澈側頭看向我，彎，「是吧，姜老師。」
「不用！」
沈遲握著刀，直視梁澈，毫不讓。
我一整個汗流浹背。
「嘶——」
「啊！梁老師你的手！沈總你——」
辛馨閉了麥。
我連忙抓起梁澈的手。
手背一條傷口，正淌著。
梁澈搖搖頭：「和沈總沒關系，怪我自己不小心。」
「我？」
沈遲明顯有了怒意，冷笑，「明明是你他媽自己——」
「行了！」
我避開沈遲吃人的目，用紙巾捂住梁澈直冒的手背。
「先去包扎。」
18
上藥時，我故意手下狠了幾分。
梁澈看出了我的反常，忍著疼問：「怎麼了？」
「阿澈，我都看到了。」
我放下手里的棉簽，直視他的眼，「是你故意撞的刀口。」
梁澈一愣，隨即眼神躲閃，半晌——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
梁澈了，嗓音干，「如果不這樣，我們怎麼能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反問道：「所以你就故意傷？
「你要是傷到了管，你要我怎麼和梁姨代。」
「只是為了和我媽代？」
我低頭纏著繃帶：「當然不是！咱倆一起長大，你可是比我親弟弟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