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自己說的。」
我盯著林小念告狀的樣子,火氣不控制地上涌。
從小就是個告狀,手還沒落到屁上,就開始滿屋子跑著告狀了,爸爸聞聲趕來把我打一頓,后媽隨其后,再把看熱鬧的林小念打一頓。
一天天烏煙瘴氣的。
我抬頭瞟了一眼林小念,開始破罐破摔:「哦,分了,我不要了。」
林小念立馬甩開沈渡,氣嘟嘟地叉著腰:「那我也不要了。」
沈渡過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眉頭鎖,神恍惚地坐到沙發上。
「咳咳,這件事,現在已經比較嚴重了。」沈渡把手機遞給我。
超話里清一地喊著「嫂子」,配圖居然是我和沈渡的合照,幾經流傳后變得模糊不清,反而無意間增加了真實,像極了熱小的大頭。
甚至還有人出了我曾經跟活的工作照,順便出了我所在的廣告公司。
「這種照片,一天能 P 八百張,堂堂影帝,不會連這都看不出來吧?」我試探地問道。
「林小姐的意思是,你是我的?」
我死咬著后槽牙,點了點頭:「當然了。」
沒辦法,廣告人就是這麼能屈能。
沈渡松了一口氣,直起盯著我的眼睛問:「那……就是喜歡我的意思?」
我一口老淤在口,平心而論,我確實是個控,大學時追著初周奕滿場跑,以及工作后談得最認真的陸璟,都是先看上了那張臉。
但……這是兩碼事,排除工作上單方面的集,我甚至都不認識他。
我咬咬牙,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句「當然了」。
沈渡盯著我的眼睛,就連林小念也支棱著耳朵。
天人戰之際,沙發里響起悉的手機鈴聲。
不,那是救命的號角。
我連號碼都沒看就接通了,現在就算是詐騙電話,我高低也能和他嘮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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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電話那頭傳來大老板低沉穩重的聲音。
「小林啊,沈渡是你男朋友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呢?」
怎麼,大老板難道也關注影帝超話嗎?
「不是,老板你聽我說,我其實不是……」
電話那頭傳來書催促登機的聲音,我的話被生生打斷了。
「我先出差,公司和他的合作就由你全程跟進了,辦好了年終獎加倍,總監的位置也會優先考慮你的,就這樣吧。」
不是……人家還沒同意和我們合作吧?
我面對著廚房的玻璃門,恨不得當Ŧù⁸場去世,原來我就是那個純純的大冤種!
沈渡斜靠在沙發上,神淡然地把玩著腕表,還在耐心等待我的回復。
我厚著臉皮,半轉過來:「那個,作為朋友,可以小小地要求一件事嗎?」
我沒骨氣,骨氣哪有年終獎香!
3
沈渡并沒有給我回復,同手同腳地走出了門,林小念隨其后。
職場果然不能渾水魚,年終獎肯定要泡湯了。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要出門,就在樓梯口看到了沈渡。
他換了一件黑刺繡羽絨服,棒球帽和口罩一個不落。
如果不是昨天剛剛見過,我現在可能就準備報警了。
「找我?」我邊往里塞著面包,邊含糊地問道。
沈渡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嗯,送朋友上班。」
我愣了三分鐘,功錯過了開往公司的班車。
最后,還是乖乖坐上了沈渡的副駕駛。
沈渡右手食指戴著一枚莫比烏斯的素圈戒指,隨意地敲在黑方向盤上。
堵車間隙,我了鼻尖,尷尬地開了口:「那個,昨天我說的。」
沈渡微微偏過頭來:「嗯,哪句話?」
「就是希你能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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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車起步,我們的車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邊,「那其他的話都是真心的?」
我一口水嗆在里,歪頭看過去,清晨的灑在他額前的發上,閃著一亮。
「慢點喝,前邊屜里有份合同,你到公司仔細核對一下,沒問題就可以簽了。」
我沒料到他真的把我昨天說的話放在了心上。
翻出合同后簡單看了一下,我昨天說的條款大部分都寫在了合同上,只是有些細小的容需要再核對一下。
「你……認真的?」我翻著厚重的合同,有些不他的想法了。
「朋友吩咐的事,當然要辦到。」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左手事業,右手,我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我掐著自己的手腕,下車時,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路上堵車耽誤了很久,到公司時,已經遲到半小時了。
沈渡扶我下車時,向下蓋了蓋棒球帽,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明天絕對不會再遲到了。」
我剛要開口,聽到后傳來頂頭上司王總的一聲尖:「哎呀呀,這不是沈老師嗎?您說您要來的話,早點聯系我,我好去接您啊。」
早就聽聞王總急需一個項目充門面,好應付下次的績效考核。
更何況,大老板盯上的是沈渡最近拿下的頂級珠寶奢侈品的代言廣告。
公司上下,不知道有多人盯著這塊大蛋糕。
所以,他不聲地把我到旁邊時,我是早有預的。
但沒想到,一向謙和的沈渡毫沒有給他留面子,不留痕跡地躲過他的一雙手,手將我拉到他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