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雪山別墅地極北,被千山風雪包圍。
大廳壁爐點著暖融融的火焰,地上鋪著的羊地毯,水晶吊燈反著雪地線,熠熠生輝。
從落地窗出去,遠連綿的雪山巍峨聳立,像話夢境里的畫面。
在地下室的溫泉池里,我趴在池壁上,輕輕地呼著氣。
熱氣蒸騰得我臉頰滾燙,后背著霍憫流暢結實的膛,沒有任何掙Ṭū́⁷的可能,連求饒都不被允許。
凌晨一點,我才躺到床上。
月溫又安靜地灑落。
落地窗外,白雪皚皚,雪松的枝頭上掛著霜。
我躺在松的枕頭里,累的一手指也抬不起來,昏昏睡。
霍憫地抱著我,懷抱溫暖而堅實,仿佛能抵擋世間的一切風雪。
如同我們在一起的這些年的每一天,溫暖幸福。
霍憫呼吸撲在我耳邊,突然說:
「孟搖星,你什麼時候和你那個死鬼前夫離婚?」
我:「......」
我一激靈,被嚇清醒了。
霍憫怎還惦記了我「已經跟渣男結婚」這個人設呢?!
在他的腦子里,我十五歲父母去世之后,男主家收養了我。
經過種種狗橋段,終于艱難地和男主 HE。
但實際上,十五歲的我并沒有被男主家收養,而是被小叔帶走了。
然后在第二年,就遇到了霍憫。
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是霍憫。
和我結婚的人是霍憫。
我唯一會的人,也是霍憫。
我抿了抿,著他的結實的:
「跟死鬼前夫離婚了,我不就沒有老公了嗎。」
霍憫的臉瞬間變得黑如鍋底:
「你就這麼喜歡你前夫?」
我彎了彎眼睛:「嗯。」
很喜歡,非常喜歡。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醋意:
「那個渣男有什麼好的。
「他有我有錢嗎?有我長得好看的?有八塊腹嗎?有我時間長嗎?」
Advertisement
他著我的下,咬牙切齒:
「我不做小三。是你跟前夫離婚,還是我讓他永遠消失?」
我眨了眨眼睛,主親了他一下。
霍憫的臉稍霽,聲音依然維持著冷靜:
「討好我也沒用。」
我又捧著霍憫的臉頰,啵啵啵地親了好幾口。
最后了他的,接了一個長長的吻。
吻畢,我們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我著聲音說:
「這樣的賄賂也不行嗎?」
我抵著他的額頭,笑彎了眼睛:
「從生到死,從過去到現在,從真實到虛幻。
「我只會你一個人。
「這樣,還不夠嗎?」
霍憫眉間的褶皺展開,表開始舒緩,臉上的霾一掃而空。
「......行吧。」
他飛快的想通了,抑制著角的上揚,依然忍不住向上翹了翹:
「不離就不離,不被的才是三。」
我強忍著笑意,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膛里,忍笑忍得發抖。
06
三天后,我給霍憫拍的那組理查德系列手表時尚大片上線。
一經發布,立刻引了熱搜。
【我靠,這個模特是誰?!又帥又野又貴氣,一看就是很能干的樣子。】
【被看的+1。我特意去翻了卡斯,就是缺模特的署名,太神了。】
【不是說原定的代言人是梁元嗎,突然被換了,前幾天還看到梁元的網暴攝影師,好像孟搖星?說在片場欺負們哥哥。】
【笑死,梁元耍大牌人盡皆知好嗎,這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業最新消息,梁元被封殺了!合約解除,一切活停止,聽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什麼?!誰這麼大能量,能把當紅頂流給封殺了?!】
我的手機叮叮當當的一陣響,增加了幾十萬,又收到了十幾個工作邀約。
我選了幾個興趣的回復,放下手機,去書房拿攝影集。
Advertisement
書房里傳來兩道男聲。
一道聲音很陌生,帶著點吊兒郎當:
「霍憫你要不要臉,自己當模特賣手表。
「怎麼,霍氏財團要破產,都得讓你出賣相了?」
另一道則是霍憫的聲音,他輕嗤了一聲:
「還有臉說我,寧宴,上次是誰喝得爛醉跟我說,這次回來是為了報復溫覺夏。
「要報復,所以給投Ţŭ̀ₑ資,把權益人寫?
「我看你干脆把寧氏的產業都送得了。」
寧宴噎了一下,惱怒:
「這些都是我復仇計劃的一部分,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嗤。」霍憫嘲諷,「節奏哥。」
寧宴:「......」
我:「......」
書房一陣響,寧宴待不下去了,轉就走。
見我在門口,寧宴一怔,沖我點了下頭:
「孟小姐。」
「節先生您好。」我差點沒咬到舌頭,「我是說,寧先生您好。」
寧宴:「......」
寧宴落荒而逃。
我捂住,盡量維持禮貌,不要笑得太明顯,跟霍憫八卦:
「這是什麼況?」
「呢,看他能撐多久。」霍憫從后圈住我,「星星,你要找什麼?」
「里昂先生的攝影集。」
雪山別墅的書房簡直能稱為圖書館。
占據整面墻的高大書架林立,金楠木的書架泛著澤,書架上的書籍琳瑯滿目。
霍憫長臂一,拿下了我要的那本攝影集。
新鮮的油墨香味,一向是我最喜歡的。
這一次,我卻在翻開書的時候,干嘔了一聲,難耐地捂住胃。
霍憫瞬間變了臉:
「怎麼了?」
我擺了擺手,想沖他笑一下,卻忍不住捂著,沖進了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