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要臉呢?」
屏幕上,是沈月榕發來的消息: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他就是哪兒都讓我喜歡,我抵擋不了。】
我弟猛砸了下方向盤:
「槽,我忍不了。」
他給沈月榕撥打電話,但是顯示忙音。
顯然,已經將我們徹底拉黑。
他沒忍住,眼角落了滴淚,飛快地抬手掉。
「我真是傻得冒煙,居然還勸咱媽給早點買三金。」
我這才知道,沈月榕已經跟我弟在談結婚的打算了。
「怎麼能一邊在我面前裝無辜小白花,一邊做這種……」
「槽!」
我苦笑了下,說不出安的話來。
事沒遇到頭上,我們都沒遇到過這種爛人,還一遇就遇到一雙。
「不行,我得找去。」
我弟突然發車子,鼓著腮幫子氣得夠嗆。
「媽給我的金鐲子還在那,我不能便宜了。」
那鐲子和我的一模一樣,是我媽提前準備好給我未來弟妹的。
在這種形下,我并不想見到沈月榕。
但也不想弟弟在緒失控的狀況下闖出禍來。
我只能跟著,一路車子疾馳而過。
等進了小區電梯,我不住抓著我弟的手臂。
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媽買給他的婚房。
門大開著,里頭已經吵得不可開。
我媽手叉腰,手指恨不得在面前人的臉上:
「我看一個人在這邊,家里房子讓住著,你們就是這麼欺負我兒子兒的?」
11
沈月榕委屈地躲在孫世同后。
房間里地上、沙發上到都是服。
孫世同的臉上有大片紅腫和指甲劃破的痕。
他紅著眼圈,抿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婆婆拉著我媽的手臂,卻被一把甩開。
我媽回頭看見我,飛快瞄了眼我的小腹,眼圈也跟著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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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過去一把揪住沈月榕往外拖:
「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孫世同抓住的手:「媽……」
「別我媽!你也配?」
我媽武力值表,火大的時候我弟都不是的對手。我
眼看著沈月榕被我媽揪住頭發,推到門邊。
孫世同愣是沒攔住。
沈月榕歪倒在地上,住了門邊,哭得我見猶憐,更像小白花了。
「我……我懷孕了,阿姨你不能這麼推我。」
一句話震得滿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
我也愣住了。
委屈地站起來,沖著孫世同手: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孫世同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怎麼會?」
「我們不是做措施……」
他看我一眼,驟然地收住聲。
我弟已經拳頭得咯嘣嘣響。
猝然地沖過去一把抓起沈月榕的手腕生生拽下金鐲子來。
「疼疼……嘶……」杏眼圓睜,疼得眼淚花直蹦。
「真ţù₌特麼臟。」
我弟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腦地把服行李往外扔。
我長長地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孫世同:
「好的,續上了呢。」
「我的離婚協議也正好派上用場,再不簽你得進去了。」
孫世同垂著頭沉默良久,再抬頭看我時滿眼慌:
「笑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媽已經拉下臉,連拉帶扯地把婆婆和孫世同一起推了出去。
門【啪】地一聲關上。
我媽的聲音震耳聾:
「離婚?想得!正好坐實了重婚!」
12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的電話沒消停過。
婆婆打完,孫世同打,其中還夾雜著沈月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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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一概拒接,沈月榕直接跑去找我弟了。
弟弟回來提起此事還氣得臉鐵青:
「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讓我來勸你離婚?」
「現在拖著不離的是孫世同,又不是你。」
我媽把切好的水果遞到我手里,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你那個婆婆也來找我了,我沒讓上樓。」
「哭得那個慘啊,說為了家老爺子,這個孩子現在無論如何也得要。」
在我預料之中,倒也沒有預想的難過。
好像在那一夜的輾轉反側后,我已經把自己從這場荒誕鬧劇中離出來了。
我媽告訴我,婆婆現在又想要孩子,又怕孫世同進去。
「翻來覆去的意思就是讓孫世同凈出戶。」
拿錢消災。
我以為在這種高下,用不了多久孫世同就會同意離婚。
但他再次找上門來的時候卻是勸我回去的:
「笑笑,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看我媽去了早市,這次遛上來敲門。
他看上去過得很糟糕,頭發蓬,眼窩深陷。
「簽字吧,你凈出戶的話,我們也算兩清。」
他猝然地抬頭看我,眼里滿是悲痛:
「怎麼兩清?我們在一起多年了?我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是很多年了。
從同學到人到夫妻,我人生的三分之一都是和這個人度過的。
我曾經陷耗,不懂怎麼會有人說變就變了呢?
但很快我停止了這種自我折磨。
錯不在我,沒了,我接,也學會了及時止損。
我定定地看著他:
「在你第一次徹夜不歸的時候開始,就該想到這一天。」
「是你把我們的拿出來考驗的,很憾考驗失敗。」
他頹然地低著頭,眼淚不住地掉在地上:
「我會說服我媽,我只要你,我不要孩子。」
我不住失笑:
「孫世同,是我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