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現在所的環境拍給他看,照片里酒吧的燈閃爍,還有面前的酒杯,盛滿了尾酒。
他問:【一個人?】
我猛灌了一口酒,借著酒勁兒,給段辰希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我指著視頻里的段辰希給閨看:「看,帥不帥?」
閨看見段辰希,屏幕里的兩個人一對視,忽然愣住了,接著我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樣的得多錢才能點到啊!」
不斷把我的手機拉開:「你快拿開!我沒那麼多錢!」
我雙手握著閨的肩膀前后搖晃,想讓清醒一點:「這是段辰希啊,你忘了麼,我前男友。」
我閨如夢初醒:「你前男友,你花錢點的前男友?」
沒救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段辰希明顯不淡定了。
他掛了電話,只給我發了幾個字:【位置。】
我頓覺大事不妙,便把手機鎖屏了,將他的消息置之度外。
誰知道他最后還是找來了。
當段辰希徑直向我倆走來的時候,我頓時呆住了。
我才想到,我剛才好像發了個朋友圈,朋友圈里有定位……
到底是我疏忽了……
段辰希只是隨便穿了一件簡單的 T 恤,搭配黑的長,看得出來很急著趕來。
他朝我們走來的時候,眼中有未消的怒意。
我拽著閨迎了上去,此時閨已經哭得仿佛一個淚人,我也醉意上頭,拉著閨大義凜然地往前一扯。
我指了指段辰希,對閨說:「這個,我親過。」
我閨一聽哭得更慘了:「你吃得這麼好,你沒良心。」
我拍了拍閨的肩膀:「今天你最大,給你親。」
我閨卻撒開了我的手:「你讓我親我就親?你親!」
我倆開始拉扯,誰都沒注意到對面段辰希的臉越來越黑。
最后我倆爭執不下,對面的段辰希就一直抱著胳膊看著我倆,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黑。
過了一會兒,對面的段辰希突然沉沉來了一句:「都不親是吧。」
我和閨一起沖著段辰希喊了一句:「你別管!」
段辰希冷笑一聲:「你們不親,我親。」
他親?
什麼意思?
親誰?
話音剛落,我被一力量拽進了懷抱里,周都被溫暖包裹住了。
Advertisement
我的抵上了一片。
只是輕輕地,轉瞬即逝。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此刻我覺得熱上涌,仿佛要將我的頭頂沖開。
接著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吳可欣,不許你再把我推出去。」
15
當天是段辰希把我送回去的。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來的時候,昨晚發生的事一腦全涌進了我的腦子里。
現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怎麼才能把這段記憶從我的大腦中清除呢?
接下來我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我并不在自己家里。
我這是在誰家?
臥室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外照進來,給被子鍍上了一層金黃的暈。
段辰希從外面踱了進來。
段!辰!希!
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了?
難道我在他家?
我試探地問:「我們……」
段辰希冷笑了一聲:「放心,什麼都沒有。」
我才松了一口氣。
結果我剛放松下來,昨晚在酒吧的記憶又一次沖進了我的腦子里。
我又試探地問了下段辰希:「我昨晚……」
段辰希眉一挑:「能耐的。」
什麼意思?
我突然又想起來段辰希那個曖昧不明的吻,登時又開始熱上涌,臉紅得像豬肝。
段辰希什麼意思啊?
我昨天喝醉了,頭腦不清醒,難道他也不清醒麼?
我正想著,突然他家的門鈴響了。
段辰希開了門,我便聽著外面的聲響。
「小段,該給房租了啊。」
「你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
「和那位啊!」
「哪位啊?」
「別給我裝蒜,就是你出一部分錢,讓我把房子租給的那位啊。」
我心中一驚。
大概猜到了。
怪不得我租的時候覺得這個房子這麼便宜。
難道其實是段辰希故意讓朋友降價租給我的麼?
那個人走后,我才從房間慢慢走出來。
彼時段辰希正坐在沙發上煙。
他又戴著自己那個金框的眼鏡,煙霧從他的中吐出,逐漸升騰,他的側臉太過完,在煙霧中顯得格外不真實。
他挑眉看我:「醒了?」
我點了點頭。
他將煙掐了,問我:「聽到了?」
我又木然地點了點頭。
隨后我問他:「為什麼?」
Advertisement
他像是早知道我會這麼問,但卻故意和我兜圈子:「你問哪件事?」
「是為什麼親你,還是為什麼想辦法跟你住一個小區?」
我看著他:「都問。」
他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想跟你住得近些。」
接下來他站起來,緩緩走向我。
我卻因為他的靠近不斷在后退。
他邊走邊說:「因為每天都想見你。」
「因為擔心你。」
「因為想重蹈覆轍。」
「因為想破鏡重圓。」
「因為忘不掉,因為沒辦法向前看。」
他看向我的眼睛里突然閃著淚:「吳可欣,你滿意了?」
我退無可退,最后抵到了墻上,面對他的步步,一時間啞然。
我不敢看他,便只能看著他后的沙發出神。
最后我尷尬一笑。
「你家裝修不錯的。」
段辰希冷笑一聲:「吳可欣。」
是很長時間的沉默。
他嘆了一口氣ţŭₙ:「吳可欣,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