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像只老鷹一樣猛地朝我撲來,試圖拽下我前的紐扣。
好在我早預判了的舉,一個打滾又將兩人間的距離遠遠拉開。
「王春榮老師!」
我突然提高音量,大聲喊出的名字——
「當你花著園長拐賣孩子賺來的錢時,是否曾經搖過一念頭,若是你和你兒子也遭遇如此骨分離,你會如何?」
王老師一不茍的頭發在剛才的沖突中凌地散落開來。
此刻,面目猙獰,渾戾氣:
「關你什麼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盯著:
「你兒子名字做陳肖。去年大學畢業了,順利職了一家前景很好的國企,看起來非常面風,還剛剛談了一個研究生畢業的朋友……」
王老師大口地著氣,臉上的橫巍巍地抖著:
「你調查我?」
「你到底是誰?!」
我言辭犀利,咄咄人:
「你也是一位母親,竟然能干這種事!」
「你覺得你兒子會怎麼看你?」
「他會認為你是偉大的媽媽,給他賺錢買車買房家,還是會對你助紂為的卑劣行徑深深唾棄?」
「你猜猜,Ţûⁿ他那個漂亮的朋友,知道你做的事后,還會不會同他在一起?」
「有你這樣的母親,你兒子一輩子都會被釘在恥柱上,他會在下半生中不停地悔恨,為什麼不能與你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夠了!」王老師青筋暴起,額頭上汗珠不停地滾著,「你懂什麼!」
口不擇言:
「你見過我們選出來的孩子嗎?
「那些孩子的父母本就不想要他們!從小就把娃丟在村里,自己出門打工,一年都回不來一次!要不然就是離異不想要孩子的,放著讓老人養著,自己去外面鬼混。」
「這些人配當父母嗎?他們能照顧得了孩子嗎?你知道那些孩子過得多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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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給這些孩子們換一個家庭,愿意花錢買他們的家庭肯定會珍惜,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我是在幫他們!你懂不懂!」
「以后他們長大了搞不好還會來謝我……」
砰——
下一秒。
王老師被一悶狠狠打暈在地。
在后。
出了奔奔媽那張憤怒至極漲紅的臉。
奔奔媽渾戰栗,咬牙切齒:
「無恥的畜生。」
6
我上前扶住搖搖墜的,急切道:
「你怎麼自己來了,不是讓你報警了嗎?」
就在剛剛,我瞄到了角落里藏起來的奔奔媽。
于是我將計就計,故意言語激怒王老師令其分神,好讓奔奔媽有機會出手。
「警察沒那麼快到,我實在放心不下就過來了。園長他們現在在哪?」
奔奔媽激地拽著我的袖口,恨不得現在就跑出去抓人。
「我就知道從沒停止這些勾當!這些年到底賣過多孩子!」
我拉住:
「深呼吸,冷靜一點。」
「現在貿然沖出去的話,我們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控園長的罪行,完全可以狡辯自己就是帶朋友進來喝茶罷了。」
「而且,今天園長他們的行為,可能并不簡單……你注意到沒,今天來了一對夫妻和好幾個醫生,以往賣孩子時,買家是不會出現的,接頭的也就是人販子。」
奔奔媽不理解我的話:
「什麼意思,園長他們還想做什麼?」
之前收到專家傳來的信息,王老師讓我給孩子們喂的是一種強鎮定劑,這藥一般用于醫療。
加上同行穿著白大褂的幾個醫生,總讓我覺這次不是一次簡單的拐賣行。
而且先前與王老師套近乎時,曾過最近有富豪在給自己生病的孩子尋找合適的腎臟。
聞言,奔奔媽目眥盡裂: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要盜竊?他們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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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住:
「沒事的,我已經把鎮定劑換了普通劑量的安眠藥,對孩子影響不大,他們睡不了多久,一會兒醒了必然鬧一團。
「這幫人還得進來孩子,我們極力拖住他們,等警察到了,抓住時機,就能一網打盡。」
奔奔媽死死地盯著外面,眼神猶如刀鋒:
「一定要將這幫人渣繩之以法。」
7
幾分鐘后,兒園門口傳來巨大的聲。
只見奔奔媽肆無忌憚地敲打著鐵門,舉著大喇叭囂要找我撕:
「琳琳老師給我出來!」
「我要看看你們兒園究竟是怎麼待我兒子的!」
我聞聲趕來,滿臉不悅地與演起了雙簧:
「奔奔媽,你又有什麼事?」
奔奔媽痛哭流涕,說中午回家看到奔奔上有幾個淤青,肯定是我蓄意報復掐的,必須要找園長來理。
又哭又鬧,保安都攔不住。
如此聲勢浩大的陣仗,更是吸引了方圓百里眾多吃瓜路人圍觀。
眼見局面控制不住了,園長姍姍來遲:
「這位家長,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好好通,你在門口大吵大鬧,孩子們現在都在午睡休息呢,吵到他們就不好了。」
園長穿著得的套裝短,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整整齊齊地挽在腦后,看起來極為端正知。
奔奔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拉住園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