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抓著一把西餐刀指著黃子豪：
「還有你，一個數學公式都記不住的智障，仗著你爸當上家委會破爛主席就敢在考試中多次作弊。我腦子里的知識點比你生命線都長，你還有臉倒打一耙污蔑我作弊？」
我接著指著目瞪口呆的黃子豪爸爸：
「剛才是你說要抓我去派出所吧？你最好現在就報警，讓警察好好查查你兒子的電話手表上到底有沒有我的指紋？真以為長張就能隨便給人定罪嗎臭法盲！」
林更生一臉震怒：
「我讓你個小畜生什麼都敢說！」
他舉起拳頭就朝我砸過來。
8
外婆哀呼著護在我前。
林更生這個混蛋竟然把外婆推到了地上。
他揪著我的領，高舉的拳頭直沖著我的臉砸下來。
「等等！」
易婧曦沖過來攔住他。
林更生怕打到ṱů⁹妻子，急忙收回拳頭。
易婧曦沉著臉：
「林更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更生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剝了，轉眼卻又一副委屈模樣拉著易婧曦的手。
「老婆，我也是有苦衷的。林慕確實是我兒，實在是你太優秀，我怕自己會因為這個污點失去你，我寧愿自己背負罵名，也不能承失去你。」
易婧曦冷笑：
「你管自己的親兒污點？」
林更生大喊冤枉：
「老婆你也看到這丫頭有多刁蠻，一直以來我都努力盡一個父親的指責，卻任妄為，花錢如流水，實在是個孽障！我一心想教獨立節儉，反過來屢次威脅我要來告訴你的存在，今天專門等在這里，就是為了我掏出更多的錢。」
林更生抱頭痛哭：
「曾經我也沉浸在喪妻的悲痛之中，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力啊。」
黃子豪爸爸順勢指責我：
「瞧這丫頭牙尖利的模樣，平日里林總肯定沒委屈，這麼不孝順的兒，難怪林總不敢當大家面相認。」
黃子豪媽媽跟著朝我撒氣：
「你這丫頭還不快跟我們道歉？尤其是你爸，因為你連追求幸福的勇氣都沒有了，大男人哪能活得這麼憋屈，還不是怪你這個虛榮心機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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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抹布的服務員也圍上來：
「你這種人也配吃西餐，就該死你才對！」
我被一群大人圍著罵。
黃子豪來西餐廳是理所應當，我來到這里便了十惡不赦的壞孩子。
林更生此時又一副慈父樣著我：
「爸爸相信你剛才說的胡話都是無心的，大人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你以后會明白爸爸對你的一番苦心，現在乖乖跟外婆回去，別再讓爸爸傷心好嗎？」
我瞪著他。
他是在威脅我。
外婆抖著開服務員，站到了我的旁。
「小孩子說的話不作數，那我這個老婆子說的話大家暫且聽一聽！」
9
外婆巍巍站到林更生面前，佝僂的形因憤懣顯出迫人的氣勢。
每說一句話，手中的拐杖就在地面搗一下。
「當初哄著我兒未婚先孕，跪著哀求我同意你贅的是不是你？」
「我兒難產時著讓我答應慕慕跟你姓林，轉頭又騙走家產輸了的是不是你？」
拐杖的悶響令林更生臉沉。
他一把奪走外婆的拐杖，打斷了外婆未盡的話：
「你兒自己沒皮沒臉大了肚子，我還沒計較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得到你在這翻舊賬？」
林更生張口就來的污蔑氣得外婆牙齒打。
外婆弓著腰去奪自己的拐杖，我急忙攙著外婆悠悠的子。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賬東西！當初是你著我兒疲勞駕駛才出了車禍……」
林更生蠻橫地捂住外婆的，扭頭同自己的新婚妻子解釋：
「你別聽這老太婆胡說，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
易婧曦皺起眉頭，致的妝容顯得愈發冷峻。
忍無可忍地推開林更生：
「你心虛什麼？」
林更生干笑著：
「我、我哪有心虛。」
易婧曦冷嗤：
「沒心虛你就閉，讓大家一起聽聽這祖孫倆的話。」
我為外婆拍著背，大聲反駁林更生虛偽的謊言。
「媽媽車禍去世后，撞車的大老板說要用錢私了，外婆不同意，是林更生把錢收下了。他告訴我們收錢是為了更好的養育我，結果他卻拿著錢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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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林更生：
「是你著媽媽徹夜開車為你送東西才出的車禍，走夜路的時候你就不害怕我媽來索命嗎？」
我看向易婧曦，這位年輕貌的后媽：
「嫁給這樣一個冷自私的男人，你真的幸福嗎？」
我又看向圍觀的黃子豪一家人：
「像你們這樣無底線縱然自己的孩子，把他慣學校里大家都惡心的爛泥，你們的真廉價！」
在場的人目躲閃著，諾大的西餐廳此刻安靜極了。
外婆著氣倚在我上，指著林更生泣不聲：
「八百塊！你這個畜生拿走了我兒的賣命錢，每個月卻只舍得給慕慕打八百塊，連學費都湊不夠！」
外婆又指著裝修豪華的西餐廳：
「慕慕才十歲，孩子天天跟著我這個老婆子過吃不飽穿不暖，你卻花著我閨的賣命錢開大飯店還娶了新媳婦，我今天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跟你拼了，讓你到地下去磕頭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