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認為,你是將自己的心態投到了我上。即,你其實深你這位發小,但是你更在意男生的家境是否富足。所以你沒有同這位你打心眼里覺得無比優秀的小川在一起,而是選擇了家庭條件更好的宋堯。」
「而現在,你遇見了你崇拜的裴學長,便覺得宋堯不好了。」
柳煙呆了。估計是沒料到平時幾乎都是悶不作聲從不駁斥人的我,會說出這樣尖銳的話。
驚聲尖起來:「你在胡說什麼?」
我確實是在胡說。
的所有行為談不上是什麼不自知的心理投,只是單純地想讓我難堪。
怎麼可能深的發小。
既看不上我,就不會想撮合任何認為好的男生和我在一起。只會想讓我這個眼中的爛人去配另一個眼中的爛人。
恐怕他們只是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虛名,幾何就很難說了。
對裴盡衍嘛,好肯定是有的,但應當不至于搖。至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裴盡衍前,不敢想那麼多。
宋堯的臉很不好,柳煙拼命同他解釋自己真的不喜歡李川、今天也沒有搖。
我繼續攪渾水:「你先不要那麼著急地否定。會產生心理投的人,本質上是因為心深無法認清自己的真實。你再仔細想想,你既然覺得李川哪都好,你們又是青梅竹馬誼深厚,那你為什麼沒跟他在一起呢?還有你的裴學長。你今天同他介紹了自己那麼多,怎麼就沒介紹一下宋堯是你的男朋友呢?是下意識想塑造單人設嗎?」
「咱們做人要清醒,你要想清楚自己心里到底喜歡誰,不好稀里糊涂的呀,否則不是辜負了別人又辜負了你自己?」
柳煙大約是第一次掉自證陷阱,語無倫次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要先辯哪頭。
一時急之下,竟然把對李川的真實印象吐了出來:
「誰會喜歡李川啊!就知道死讀書,機靈話都不會說兩句。還摳得要死,廁所里的紙都要帶回家一格一格扯著用。我們只是來自小城市,又不是真窮得活不起了,搞這麼丟人干嘛?沒出息死了。」
Advertisement
或許是覺得證明了自己不喜歡李川,在遮掩對裴盡衍有好這件事上有了十足的自信。
「我對裴學長只是出于對優秀前輩的正常敬佩而已。正是因為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所以才沒有特意強調自己的狀態罷了。」
自以為解釋得當,不料李川一言不發地站起來,推開椅子便走了。
柳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崇拜的人面前說了多麼刻薄的話。
我適時進行補刀:「原來你這麼看不上李川,那你之前還說不是自己人你都不會跟別人介紹他的,難道你對我也……」
宋堯打斷我:「夠了,意歡。」
柳煙好像找回了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你說你想談,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對象,你卻想著法的給我潑臟水,你本就是還惦記著宋堯吧?挑撥離間想拆散我們!怪不得給你介紹那麼多人你一個都看不上,你就是想搶別人男朋友。」
瞪著宋堯:「從今往后有沒我、有我沒,你看著辦。」
說完,也直起子,怒氣沖沖地跑走了。
算是徹底同我撕破臉了。
宋堯也站了起來,神復雜地著我:「意歡,你不該這樣故意為難。」
明白了,他現在覺得我的言行也很讓人丟臉。他或許期待的是我像往常一樣,呵呵一笑,無所謂地科打諢過去。
我想我家的教育和宋堯家到底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我爸媽說過,雖以和為貴,但如果對方是明晃晃地當面表出惡意,那就該當場狠狠地咬回去。否則別人不會覺得你寬容識大,只會覺得你弱又好欺。
9
宋堯也走了。
而我。
我竟然又有點了。
大概是又畫畫又說話,耗費了很多能量。
我抬手招來服務員:「麻煩再給我上一份牛排。」
周圍傳來一聲撲哧的笑意。
我才發現裴盡衍竟然沒走。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今天無辜牽連到了你,抱歉。你還要吃點什麼嗎?我請。」
Advertisement
我要是裴盡衍,我現在會覺得很無語。
只是找人拼個桌,跟對方完全不,陪著寒暄幾句,卻為人家扯頭花的一環。
雖然是柳煙先把他扯進來的。
但我也沒放過他。
裴盡衍一本正經地回應:「我吃瓜吃得有點太飽了,能不能換別的。」
「比如?」
「比如個朋友。」
這算什麼要求?
「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我揚了揚手機,「微信都加了。」
裴盡衍輕咳了一聲:「那作為朋友,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啊?」
他掏出手機,打開某視頻件:「你是畫畫博主 EE 吧,我是你的。」
!!!
掉馬來得猝不及防,我一時有些呆住了。
爸媽出事的那段時間,我陷了心封閉的狀態,只能靠瘋狂畫畫排解。
有時候緒好一點,我會將繪畫過程發在網上,斷斷續續竟然有一些關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