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我看見神冷峻的年走到門口，隨口問了一句：「是有客人——」
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我撲到他的懷中，他下意識地接住我。
老爺爺錯愕且慌地說：「小姐，請離爺遠一點，爺不好，還有非常嚴重的心理疾病……」
沈瑾及時打斷了老爺爺：「沒關系的，和別人不一樣。」
老爺爺聽到這句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老爺爺走遠后，我在沈瑾懷里近乎埋怨地開口：「沈瑾，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口而出的親昵語氣讓我一瞬間愣一下。
沈瑾慌無措地抱住我。
他哽咽著。
「我怎麼可能會不要阿瑜？」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他的話，我更難過了。
我輕輕推開沈瑾，想仔細地看一看他。
可就在我推開沈瑾的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覺到沈瑾的突然變得僵。
我仰頭對上他的臉時，最先看見的是他通紅的眼眶。
余看見他笨拙地收回手，似乎不知道往哪里藏才好。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我的角，嗓音輕地問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阿瑜生氣了？」
「我改，好不好？別不要我。」
年時的記憶突然鮮明起來，我以前跟沈瑾說我想跟他退婚時，他也是這樣的反應。
他眼睛漉漉地看著我，讓我不要拋下他。
那一瞬間，腦海中已然消失的那些回憶重新浮現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消化完那些闊別已久的回憶，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
我定定地看著沈瑾，我說：「我要退婚。」
話音剛落，沈瑾的手陡然垂下，消退殆盡，他竭力想要扯出一個得的笑容。
他垂下眼，不敢與我對視：「好，如果這樣能讓阿瑜開心的話——」
我猛地拽住他的領，墊腳吻上了他冰涼的瓣，封住了他還未說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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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錯愕地睜大了眼。
片刻后，我兇他：「不是你自作主張跟我退婚了嗎？你現在是什麼表，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沈瑾可憐的：「阿瑜，對不起。我以為……」
話音未落，沈瑾猛地后退兩步，狼狽地背對著我咳嗽。
我突然想起剛剛老爺爺說的，沈瑾他不好。
在我的記憶里，沈瑾除了有嚴重的心理問題，很難和陌生人打道，以及對的知有偏差外，機能一直很健康，為什麼重來一次沈瑾會不好？
我下意識地走到沈瑾面前，沈瑾似乎沒想到我會走過來，他手忙腳地將手中的衛生紙團團往垃圾桶里扔。
可到底是遲了一步。
我看見了，他咳出來的是。
14
這時我才注意到，現在的沈瑾比我記憶里的沈瑾瘦了好多。
我拉住他的手問：「這就是你回溯時空的代價嗎？」
「所以你才要跟我退婚，不告而別？」
沈瑾像是被我的手燙了一下似的，慌地想要回手。
我卻用力地拉住了他的手，固執地不想讓他掙開。
「你既然想甩掉我，那為什麼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要悄悄回來看我？還給我準備生日禮？」
「還說什麼希阿瑜天天開心，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都不開心？」
「一開始我總覺得你還在我邊，像以前讀高中一樣一直在我后不近不遠地跟著我，我有時候跟你說話，說了半天你一聲不吭，我才反應過來，你不在我邊了。」
「而且我還差點把你忘了，我有一天晚自習做理題，就是以前你跟我講過好幾遍的那道，我記得很牢的那道題，那一天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你以前究竟是怎麼教會我的了，我越是去想，記憶越是模糊，到最后我甚至不記得沈瑾究竟是誰了……」
我說得語無倫次，眼淚不停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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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沈瑾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不會安人，只會出手帕給我眼淚，笨拙地道歉。
「阿瑜，是我不對。」
他地抱住我，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聲音抖。
「我以為阿瑜不記得我了，阿瑜以前這麼討厭我，我以為，我以為我提出退婚后，阿瑜會開心的，而且我生了很嚴重的病，只要我們不再繼續相，阿瑜就不會喜歡我，以后即便我死了，阿瑜也不會為我難過。」
「我希阿瑜能開心。」
「但是我又好自私，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Ťű⁼見你，哪怕一次就好，所以我在你生日那天回了國。」
我掙他的懷抱，上他的臉：「你一個人回國要和這麼多陌生人有集，你犯病的時候不難嗎？」
「這麼難，你也想來見我嗎？」
沈瑾用力點頭。
墜在他睫上的眼淚落下，進我的手心。
燙得我心悸。
我輕聲問：「那你現在還聽不聽我的話啊？沈瑾。」
沈瑾沒有片刻遲疑，他最我，我說什麼他都會同意。
「那這次不準再不告而別了，永遠在我邊，好嗎？」
沈瑾閉上眼，輕聲應答：「好。」
15
沈瑾現在的很差，只有在國外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為了陪在他邊，我申請了國外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