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在努力回憶當初死前窺見的劇,盡量讓我和沈瑾生活的軌跡不與這個世界的男主重合。
我以為,只要這樣,我就不會遇見霍川和宋雨瀟。
只要不見面,我就不會不控制地上霍川,就能避免走向那個悲慘的結局,就能一直陪著沈瑾。
可我好像低估了這個世界對偏移劇的修復能力。
那天我陪沈瑾去醫院復查,醫生說他的比之前好了一點兒,繼續堅持治療或許會有痊愈的可能。
直到出醫院,我的高興勁兒都還沒過。
我拉著沈瑾絮絮叨叨地說:「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去冰島看極、去魁北克看楓葉、去沙漠看日落……」
「說好了哦,這些,你都要陪我一起去看。」
沈瑾眉眼含笑地專注傾聽我的規劃。
路人跟我們肩而過。
可下一刻,我的話卻突然卡在嗓子里。
我認出,剛才跟我們肩而過的那個路人是霍川。
回過頭看他時,他似乎有所,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指了指站在我旁的沈瑾,出一個笑來。
好像在說:「找到你們了。」
我的心臟似乎在那一刻短暫地停止了跳,全的發涼,幾乎不過氣來。
我生怕像前一世一樣控制不住去關注他的一舉一,我立馬拉著沈瑾坐上車離開了這個地方。
16
之前沈家請了私人醫生定期到沈家來給沈瑾檢查,但我擔心沈瑾每天只能在家里活,會有點悶,便提出每次由我送他去復查,順便還能讓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可這回遇見了霍川,我就再也不敢帶沈瑾出去了。
我怕我到時候看見霍川,又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對沈瑾不利的事來。
于是便恢復了讓私人醫生定期上門來檢查。
臨近期末,我有些忙,大晚上才回家幾乎是常態。
有一回為了完課設,我大半夜才從實驗室出去。
沈瑾擔心我的安全,早早地就在外面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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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過去牽住他的手就要往回走,可好巧不巧,我們竟然遇見了霍川和宋雨瀟。
我不懂,我們已經逃到了大洋彼岸,為什麼還會遇見他們?
明明這座城市這麼大,有這麼多學校,為什麼偏偏會在這里遇見他們?
像是被針扎到一般,我極快地收回了目。
直到霍川他們走遠,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這回沒有像前一世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我像是被天上掉下Ṭũ̂₊來的餡餅砸中了一半,我以為我終于離了劇,終于可以擺既定的命運,忍不住想告訴沈瑾這件事。
可下一瞬,我的笑容凝固在角。
我看到,沈瑾一直盯著宋雨瀟的背影。
那目我再悉不過。
因為我以前就是這麼看著霍川的。
控制不住地追尋著他的一舉一。
我突然覺得好荒謬,我腦子里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重來了一世,但我的命運好像跟沈瑾的命運互換了。
我不懷疑,當初沈瑾回溯時空時所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他的健康嗎?
17
等霍川他們走過去好遠,沈瑾才陡然清醒過來。
他像我當初一樣,立刻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自然。
沈瑾手足無措地喊我:「阿瑜……」
我下心頭的苦,牽住了沈瑾的手。
「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走吧,我們回家。」
我和沈瑾都開始努力避免出門。
我們以為,只要在一角,就能獲得片刻安寧。
一開始確實是這樣。
可命運仿佛給我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以為前路是柳暗花明,其實前面是更深的深淵。
過節時,我爸媽特地飛過來看我們。
我聽到門鈴響時,興沖沖地跑去開門,可下一秒,霍川和宋雨瀟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后,是我爸媽。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我堵在門口,不打算讓沈瑾看到這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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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我媽就笑著將宋雨瀟拉了過來。
「阿瑜,你不認識啦?這不是你高中同學嗎?以前你們關系可好了,就是沒想到我們會在異國他鄉遇見,也算是緣分了。」
「你說是吧,瀟瀟?」
宋雨瀟挽著我媽的手,點了點頭,隨即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渾的像是凍結了一般。
什麼高中同學?我高中同學本沒有宋雨瀟這個人,我媽和我爸常年在外面談生意,每天很晚才回家,他們跟我的高中同學本不。
我爸也跟霍川談笑風生,就像是忘年一般。
見我木木地堵在門口,我爸忍不住念了我一句。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見到朋友高興傻了?還不讓我們進去坐坐?」
這天沈瑾的爸媽也在。
見我們一堆人堵在門口,沈瑾的爸媽也都走了過來。
一過來就跟霍川和宋雨瀟聊了起來,親得猶如一家人。
一瞬間,我爸媽和沈瑾的爸媽變了我全然陌生的一副模樣。
我逃也似的折了回去,一邊走一邊給沈瑾發消息,讓他不要下樓。
消息剛發送功,我一抬頭卻看見宋雨瀟就站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