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太早,如今也有了孩子,我已經辜負了斯年,我沒辦法再給斯年幸福。」
「蕭小姐,你是斯年邊最好的選擇,我希你能代替我好好照顧斯年。」
可據我所知,蘭茜和陸斯年分手,分明是陸家嫌蘭茜家境出差。
分明是陸斯年辜負,卻因為好面子說這般。
我裝不知,故意在陸斯年打來的這通電話的時候說:
「蘭小姐,我相信斯年,斯年他照顧你只是好心。」
「他說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老公喝酒好賭,孩子上不了學,他幫幫你是應該的。」
蘭茜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被我說出實話失了面子的同時,眼中還閃過明晃晃的竊喜。
我這時候才假裝剛看見陸斯年的來電,拿起手機。
「斯年,我才注意到你打電話過來。」
「不用擔心我,我在蘭小姐店里,很快就回家,別胡思想,我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說著說著,我靜靜觀察著蘭茜變幻無窮的小表小作。
接著我故作懦弱:
「斯年,我沒想找蘭小姐的麻煩。」
「我只是害怕會把你從我邊搶走。」
「現在看來,蘭小姐果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所以我不害怕了。」
7
陸斯年也沒敢來紋店接我,像是生怕和蘭茜再扯上關系,沒了平日里的落落大方。
剛從律所下班的閨來找我,問我為什麼對蘭茜那麼客氣,我耐心解釋:
「離婚是必然的,你是我的離婚司用律師,到時候我會給你最高的傭金。」
「可陸斯年的確沒出軌,離了婚反倒會分走我一半財產。」
「這樣的話,他不僅神出軌膈應我,還破我財,我還拿他沒辦法。」
「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在為他制造出軌的機會。」
「我越是表現得懦弱,表現得害怕他離開,他才會撕下紳士的偽裝,肆無忌憚和那個人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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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順便找些他真正出軌的證據,陸斯年就得凈出戶。」
不僅如此,我還偽造了一張 B 超,因為在我還沒完全從這段婚姻而退之前。
我不想讓陸斯年借著夫妻名義我。
到了家以后,我假意和陸斯年冰釋前嫌。
「斯年,醫生說我終生難孕。」
陸斯年眼中無悲無喜,我又說:
「可幸運的是,我懷孕半個月了。」
陸斯年忽然喜極而泣,他從前沒打算要孩子,可當他真的聽說自己有了孩子,還是激得抱住我。
他的轉變,有些虛假。
在撞破陸斯年神出軌以后,我才猛然驚覺,從前是我看陸斯年帶了濾鏡,他的本多是虛偽的。
我拍著他的后背,假意示弱:
「斯年,我很在乎這個孩子,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沒辦法接孩子沒有爸爸。」
「所以,待在我邊,不要再去找,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人是很奇怪的存在,越是不能去做的事,對人來說越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陸斯年答應了我,甚至已經一周沒去公司,只為了在家照顧我。
每天等我回家的,了陸斯年。
今晚我又要加班,消停幾天的薛景明又開始纏我,他倒是真把那句「烈怕纏郎」當追我的辦法了。
他向我示好:
「姐姐,我不在乎你結婚了。」
「只要你愿意看看我。」
我看著薛景明,心里的厭惡藏不住。
「我其實好奇的,你們這些想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都是什麼樣的心理?」
「難道真的不懂禮義廉恥?」
8
薛景明被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直心窩,卻不敢回答。
「你喜歡我什麼?喜歡我有錢?」
「喜歡我長得好看?還是喜歡我這個職位,想讓我給你開后門轉正?」
「薛景明,別想些不該想的,想留在設計組就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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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明再也沒敢直視我的眼睛。
這時候,我雇傭的私家偵探終于給我發來了照片,是陸斯年和蘭茜的激吻照。
終于忍不住了嗎?
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時不時故作不經意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時不時向自己示弱裝可憐,克制不了也正常。
陸斯年不去公司的日子里,白天他就去找蘭茜,每到傍晚我下班到家,又假裝顧家的好丈夫。
我甚至早已翻出陸斯年在社平臺的小號,他每天都在匿名訴說著失去白月的終生憾。
他的小號只有蘭茜,只有他們年輕時候一起紋紋的純。
我甚至看見,陸斯年曾在和我結婚那夜發的帖:
「今天我結婚了,做的時候,我試著把新娘幻想你。」
「茜茜,你看見我的婚帖了吧?我看見你來現場了。」
「那是我能想到的,讓你為我再傷心一次的辦法。」
「我對好,你會吃醋嗎?」
此刻,我對陸斯年徹底失。
我和陸斯年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夫妻,陸斯年的公司能運作起來不了我們家的投資。
所以,陸斯年哪怕不我,也不想和我離婚,他擔心的只會是被我離婚。
然而,在我這段時間的花言巧語之下。
他已經確認了我他到離不開他,他到自甘為懦弱的人。
他已經確信他能靠這個不存在的孩子把我套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