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反社會獵殺好者。
在三毒住院的時候,醫院竟然闖進了一群強犯。
值班醫生帶著我東躲西藏。
說好了五分鐘就能到的警察一晚上不見人影。
最后醫生決定犧牲自己讓我先走:「他們是沖我來的。」
我拒絕了。
走什麼走,我玩得正開心呢。
1.
坐標三毒國。
我因為急腸胃炎進了醫院。
輸了剛舒服了點,突然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男人就來到了我床前,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他不知道這很冒昧嗎?!
好在給我接診的醫生回來了,趕把他勸走。
男人走之前還一步三回頭。
醫生低聲威脅他再這樣就把他趕出去。
他惡狠狠地說:「多管閑事!」
醫生沒有計較,只是安我:「你別怕,我給你轉病房。」
我其實無所謂。
不懂,如果不是來的及時,那個男的已經被我打殘了。
他是得救了呢。
2.
醫生麗拉,幫我提著吊瓶讓我跟走。
深夜的醫院靜悄悄的,走廊的線也很昏暗。
很奇怪,我明明記得我來的時候這里還有幾個護士,現在卻全都不見了。
醫院雖然很舊,但是很大,夜了只有一個醫生忙上忙下,這合理嗎?
就這破醫院,還是當地游客手冊上推薦的「就診醫院」。
可是我一路走過去ṱű̂⁰,病人雖然不多,但確實一個病人都沒看到。
更奇怪的是,直接把我帶到了醫生休息室。
手一開燈,「啪」,燈壞了。
只好給了我一個老式手電筒。
然后又安我:「你別怕,這邊的人比較好奇心比較重罷了。」
剛才那個下頭男的行為,是「好奇」……
但很忙,又囑咐我幾句就被呼走了。
臨走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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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好門,不要去上廁所,如果有人敲門,你問一下是男是。如果是男的,哪怕自稱是醫生也不要開。】
3.
我稍微瞇了一下,很快點滴打完了。
醫生一去不復返。
我自己拔了針頭,打算上個廁所。
別問,問就是打完點滴想上廁所。
一開門,門后面正好著個人,黑黝黝差點拱進來。
我很淡定地手把他推了出去。
4.
借著走廊昏暗的燈一看,這不就是剛才在病房盯著我看的那個男的嗎?
他也很驚訝:「怎麼是你?」
我納悶地看著他:「不然你想找誰?」
他不言語,沖我搖頭晃腦地笑……莫名其妙。
我說:「麻煩讓一下。」
說完我就徑自繞過他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他竟然跟在我后,是跟上來了。
一路跟到醫院廁所門口。
廁所的燈也壞了,里面漆黑一片,我正站在門口張。
他突然一把把我推了進去。
黑暗中他撲了過來——
「蠢貨!你破嚨也沒人來救你!」
不一會兒廁所里響起了殺豬般的慘聲。
他說的沒錯,確實喊破嚨都沒人來。
5.
我從廁所里出來,借著走廊的燈看到服上被濺到了。
……晦氣!
我還得去找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可當我回到休息室,發現麗拉醫生還是沒回來。
正好這時候手一手機掉地上了,我蹲下去撿。
突然有個人,躡手躡腳地從門外進來了。
對方作非常輕,但老舊的木門還是發出了「吱呀」的聲音。
我回過頭,手電筒正好照在我臉上。
麗拉醫生被嚇得差點跳起來!
6.
沖過來捂住我的:「別吭聲!」
我都笑了一下,開的手:「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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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而是爬過去按掉手電筒,又在門邊,朝窗戶外看。
然后拿出手機一邊抖一邊狂按。
我想跟聊聊我正當防衛殺的事……
連忙又按住我的。
行吧,讓先忙。
報了警,說醫院闖進來幾個不法分子。
「……我現在躲在醫生休息室!還有病人和我一起!拜托了你們快來!」
對方問:「幾樓的休息室?」
毫不猶豫地回答:「二樓。」
「好的。」
掛了電話以后還來安我:「你別怕,警察局到這邊五分鐘的路程。」
7.
警察沒來。
十幾分鐘之后,窗戶被兇狠地拍響。
麗拉一喜,可是一抬頭就出驚恐的神。
一把按住我的頭把我按了下去。
我:「……」
我想說沒必要,但很快又被門外的聊天聲吸引了注意力。
甲:「怎麼會不在這?」
乙:「XX 警說在休息室啊。」
甲:「狡猾的人跑掉了吧。」
我覺麗拉在抖,于是輕輕拍了拍的背,幫捋清思路——
「警察把你賣了。」
下一秒,我們頭上的玻璃就被砸了。
8.
他們在外面不停地砸著玻璃,碎片嘩啦啦地掉落在我們上。
「麗拉!我知道你在里面!」
這種況下麗拉竟然能忍住不尖,反而堅定地抓著我往里爬,拉著我從黑暗的影躲到了狹窄的床下。
「砰」地一聲,一面窗戶已經被徹底砸碎了。
一個黑秋秋的影從碎掉的窗戶里了進來,然后去開了門。
門外涌進來三個人。
「麗拉,別躲了,出來吧。」
他們開始在休息室搜索。
這個休息室堆滿了各種雜,憑借著對地形的悉,麗拉在黑暗中推著我往門口的方向移。
期間數次躲開了在房間里掃的手機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