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這些不僅僅是為了讓我了解吧?」
說:「……對不起,我現在實在是沒有能力再送你出去一次了。」
我笑了笑:「需要我幫你嗎?」
那個小孩明顯不靠譜。
麗拉抬起頭:「我要上樓去看看危重癥。」
讓我跟著,跟人打起來的時候,讓我瞅準時機補一刀。
我說:「好。」
27.
麗拉帶我返回之前大家躲避的那個房間,開始武裝自己。
兩個年紀大點的婦從上取下了兩個類似褡褳的東西,上面有很多口袋。
麗拉自己穿上一件,遞給我一件,我拿在手上但是沒穿。
然后就看著在儲藏室不停地把東西往那些小口袋里塞。
注、手刀、安瓿瓶、脈帶、計的臂帶等等。
還在背上背了一塊科用的夾板。
問我要什麼。
我隨手撿起一把消防斧:「這個吧。」
麗拉:「……」
最后重頭戲來了。
用老太太的拐和脈帶拼了一把弩。
……這一波,你說老太太不是提前削好的,我不信。
約覺得,恐怕攻守易勢了呢。
28.
好門出去不久,麗拉就接到了表哥二號的電話。
表哥二號在那邊咬牙切齒:【你躲在哪兒呢?】
麗拉沒吭聲,堅定地帶著我前進。
表哥二號:【你不管你的病人了?】
麗拉還是不吭聲。
直到上了五樓,我們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
才輕輕開口:【我就在五樓,有本事來找我。】
然后就掐斷了電話,果斷地站在椅子上擰開通風管道的板子上的螺。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腳步聲和喊聲。
「麗拉!」
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麗拉的作越來越快。
但開了通風管道之后卻沒有爬上去。
而是拉我躲在了架子后面,留著那個口敞著。
聽著他們踹開了一間又一間房,終于我們這個房間也被踹開了。
「啪」的一聲燈被打開。
兩個男人進來四搜索,一眼就看到了被打開的通風管道。
他們就走過去看。
「麗拉?」
「爬到這里面去了?」
其中一個人搬了把椅子站上去:「麗拉,你跑不掉的!」
Advertisement
就是這時候!
麗拉手拿了個針管在手里,猛地沖了出去——
隨著一聲慘,男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麗拉立刻把麻醉藥打了進去。
另一個人一拳打了過來,被拿上科夾板當盾牌擋了兩下。
和鋼板撞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眼看差點支不住,我隨手把手里的斧頭扔了出去。
麗拉差點出來。
可那把斧頭牢牢地釘在了男人頭上。
麗拉:「……」
也只愣了一下,沒說什麼。
我走過去把我的斧頭拔了回來。
29.
麗拉示意我往上爬:「快上去。」
我也沒二話,立刻翻進了通風管道里。
過了一會兒麗拉也翻了進來。
這時候,拿出一卷系在一起的脈帶,把我的斧頭系在上面,估計是想打掉那個椅子。
不過了兩下都空了。
我忍著沒笑,跟說:「我來吧。」
本來有點猶豫,但低頭看了看那個被我用斧頭扔死的人,還是遞給我。
我接過,一斧頭就打爛了那個椅子,還打出去老遠。
麗拉:「!!!」
門外已經傳來了聲音,有人追過來了。
麗拉連忙移上了通風管道的板子蓋住,示意我趴著別。
等兩個人沖進來看過,怒吼了一聲:「麗拉——」
以為殺了人跑了,他們很快離開。
麗拉松了口氣。
30.
麗拉帶著我在通風管道里目標明確地前進。
好在醫院的通風管道是比較結實的,否則本撐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以及醫院很多電路都老化了,排氣扇本不工作了。
我們倆爬得渾是汗,但不得不保持耐心。
直到爬到一個房間上方,小心翼翼地擰開了螺。
先耳聽了聽下面的靜,再悄悄把隔板推開了一條。
底下,就是被藏在五樓的病房。
我爬過去看了一眼,正對著隙的地方,躺著一個戴著氧氣罩的老太太。
兩個男人正在床邊雪茄。
他們還在聊天——
「還找不到,天就亮了。」
聊著聊著,那個人突然把氧氣罩拔了一下,低頭沖老太太臉上吐了一口煙。
嗆得老太太直搐。
他們笑得很大聲。
Advertisement
麗拉握住了拳。
然后從后取出了那把弩。
31.
從剛才我就奇怪呢,背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唯獨沒有弩箭。
這會兒終于看到拿出弩來用了,我頓時虎軀一震。
然后我看見把安倍瓶塞進了凹槽里。
我:「???」
麗拉調整好弩的位置,然后突然對著下面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樓下的人抬頭——
麗拉瞬間發,薄薄的安部瓶在男人眼睛里炸開。
男人痛一聲,手一捂就是滿手!
「麗拉!」
另一個人竟然笨得要跳起來抓——
麗拉毫不猶豫地又發了一弩,直接打爛了他的眼珠子!
然后從隔板里跳了下去,是在了那個男人上,試圖把手里的麻醉劑打進去。
我一看,也不用招呼,懶洋洋地往下一蹦,正好踩中。
「卡」一聲,人脊椎骨斷了。
麗拉震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我運氣怎麼那麼好,總是能砸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