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手里的麻醉劑被打掉了。
那個男的還在罵:「你這個賤人……」
我正尋思要不要去幫忙,麗拉已經出手刀給他割了。
好笑的是,當噴涌而出的時候,那個男的還扭頭看了看那個針管……
早知如此,他寧愿挨上一針吧。
32.
等解決了這兩個人,麗拉先關上門發卡,然后立刻撲過去調儀。
調好儀,又馬上招呼我:「來幫忙。」
我幫著推了好幾張病床去堵住門。
這時候病房上有個老太太了一聲:「麗拉……」
巍巍地出手。
麗拉趕過去握住的手:「別怕,天很快就亮了。」
那老太太抖若篩糠,渾濁的眼睛充滿了淚水。
「別跟他們斗了,你斗不過的。」
麗拉搖搖頭:「不,我可以。」
說完,狠了狠心,推開了老太太的手,示意我再爬上通風管道。
再照原樣打爛了椅子,封上通風管道口。
我低聲問:「這兩個人里,有你表哥嗎?」
麗拉搖搖頭。
哦,那還得找。
33.
這次在走廊里就停下了腳步,撬開了隔板。
對我說:「你幫我到這里就可以了。」
說著還看了看手表:「你再躲三個小時,我同事就來上班了,他們就不敢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你呢?」
麗拉手了一下上那些袋子。
「我沒問題。」
說著就想往下蹦。
我一把拉住:「你可別以為你運氣總能這麼好。」
現在兩個表哥都不在,也就是說,核心力量還不在。
那點破銅爛鐵真的難逃一死……
麗拉說:「死了就死了,你不就是見證人嗎?」
我愣了一下。
抓了一下我的手:「到這里就可以了,真的……謝謝你。」
然后,就跳了下去。
我心想,好自信啊!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34.
我走到樓梯間,迎面到幾個人。
本來沒想搭理,只想路過,突然就被人抓住了。
我莫名其妙:「干什麼?!」
三個男人比我還莫名其妙。
「你是誰?怎麼在醫院逛?」
Advertisement
我說:「醫院你家開的啊?」
對方:「就是我家開的。」
我恍然大悟:「麗拉表哥?」
那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走到一邊去接。
剩下兩個人開始對我手腳。
我不耐煩地把他們的手打開,然后就聽見那個接電話的人了一聲——
【舅舅。】
嗯?
麗拉那個不靠譜的老子?
我剛了一下,一只手就沖著我的捂了過來……
臥槽這麼臟的手!
我懶得跟小卡拉米糾纏,直接搞死了他倆。
35.
原本是以為當爹的心,特地來確認一下。
沒想到電話里的老男人張就是說:【你還說去接,竟然造你的謠!】
接著就是大外甥一頓輸出。
【沒事,是我妹妹,我不會跟生氣的。】
【我從外面看了,醫院的電路老化了很多,很多燈都沒開,一個孩子也不安全……】
【舅舅,您別是這麼說,麗拉聽到,要傷心的。】
【行,那我先回去。】
真意切地敷衍了幾句,他掛斷電話,回過頭來,發現他的兩個手下都已經躺下了。
他:「……」
這廝竟然轉就想跑,我一把抓住他,手把他的眼珠子摘了出來。
36.
我拖著滿臉是的表哥二號往樓上走。
他心態崩了,喊救命都喊不出來,一路都在慘:「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那個聲音很難形容。
好像已經竭盡全力,可音量早已經被恐懼吞噬。
顯得虛弱、無力,絕。
我笑呵呵地把他拖到一個房間里,鎖上門。
然后蹲下來看著他:「我一直很好奇,如果一個人被像你這樣的變態抓住了,要怎麼求饒,你才會放過們?」
他用手捂著不斷冒的眼眶,出笑容:「我,我不是那種人。」
我也笑了:「像你這樣靠撒謊能行嗎?」
不行,所以我撅斷了他一手指。
「再想想。」
他還真的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哭泣、求饒,說自己家里還有老人。
說只要別傷害他,他什麼都肯做。
可以給我錢,絕對不會把我說出去。
Advertisement
我每聽一個答案,都覺得不夠有說服力。
隨著他一手指被折斷。
他絕了,惡狠狠地詛咒我:「我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一下:「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讓他撥打了他舅舅的電話。
「讓他相信,你們今晚要對他兒做什麼。」
37.
電話撥通了。
麗拉父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阿南?】
我盯著他。
他聲道:【舅舅,我們要殺麗拉。】
電話那頭聽起來很吃驚:【阿南,你在說什麼啊?】
我用一把手刀緩緩抵住他的脖頸。
他急了:【舅舅!是真的!求求您快報警吧!否則會殺了我的!】
麗拉的父親更不信了:【誰在威脅你了?麗拉??】
我微微一笑,手刀緩緩劃開他的皮。
表哥二號要崩潰了:【舅舅,我說的是真的,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把他的計劃一腦地全盤托出。
【舅舅,您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去你家勸說麗拉的事嗎?麗拉打了我們一掌……】
那是他們故意設計的,激怒麗拉。
就這麼正好讓爸看見,而且還拒不道歉。
為此老頭放話說沒有這個兒了。
今天中午,他又特意去了麗拉家,勸他們父和好,還順勢提出今晚會來接麗拉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