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天,我從豪車下來,主家的傭人馬上殷勤地湊上來,低聲道:
「王總就在包廂里等您,請您移步。」
我輕笑著擺擺手,自顧自地帶著孩子們走進宴會廳。
傭人臉上閃過尷尬的神,看我沒有去包廂的意思,只能默默退下。
孩子們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剪裁得當的禮服加上一張好皮相,很快就融進了二代們的圈子里。
等到酒會過半,我才不不慢地給孩子們打了個手勢,帶著他們去了包廂。
包廂里,被作王總的男人已經等的臉鐵青。
看到我來,卻也只能撐著一張笑臉和我握手。
而他邊同樣跟著他的兒,也就是陸淮安的白月。
那是我第一次見。
眼神譏諷地掃過我的臉,我卻笑容淡然。
王總看著我的孩子們,笑得有些勉強:
「怎麼江總談生意還帶著小公子們啊。」
我輕笑著回敬他:
「王總有所不知,做生意就要從小時候開始培養,不然以后繼承人是個只會喝酒樂的傻子富二代,都三十多歲了還接手不了生意,那碩大的家業不完蛋了嗎!」
說完,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站在他邊的白月,眼神諷刺。
白月馬上反應過來,對我怒目圓瞪。
我卻笑容親切地看著:
「我記得令今年年齡和我差不多啊,怎麼還不結婚呢?」
「你看看我孩子都十幾歲了,你可要抓啊!」
這下是徹底中了那白月的心窩了。
商業聯姻,最重利益。
但是利益之外,還是要看人的。
很不幸,他王家,要利益沒利益,要人沒人,同階層本沒人愿意和王家聯姻。
這些年,王氏被我兌的日薄西山,好幾次差點破產。
而那白月和陸淮安廝混是圈子里人盡皆知的。
三十多歲還在玩樂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太太外」的好人選。
最最重要的是,早年玩的太花,早已不能生育了。
要是和我一樣是個強人,能挑起家族大梁,尚且沒人說。
但實際上,就是個依附家族,待價而沽的聯姻預備役。
既然這樣,就別怪人說了。
白月果然被我氣得鼻子都歪了,當場就指著我大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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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們屈尊和你這個暴發戶合作都算是給你臉了,你還好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話音剛落,我兒馬上上前,一掌在白月臉上!
看著白月難以置信地捂住臉,我兒笑了:
「老娘今天在你的地盤上你掌,你爸照樣還要對我們點頭哈腰。」
「懂嗎?這就是土豪的實力。」
看到我這麼侮辱,白月當場哭了。
剛拉住父親的手讓父親為做主,王總卻不耐煩地甩開,皺眉低聲呵斥:
「你能不能安分點?!江總可是咱們的貴客!」
「更何況要不是你非要死皮賴臉地和人家江總的老公廝混,我能拉下臉求和?」
白月當場就被氣哭了。
我冷眼看著王總演戲,只覺得好笑。
果然是久經沙場的老生意人。
裝裝糊涂再說上幾句模棱兩可的話。
就把自己指使陸淮安來東北威脅我,讓我出公司權的事抹平了。
好在陸淮安是個不中用的,還沒威脅兩句。
就被我抓住辮子,火急火燎地來北京理私事了。
我在包廂的沙發上坐下,接過兒子遞來的酒杯:
「王總,我今天來,也是談合作的。」
「我這個人,最討厭背信棄義的小人,而陸淮安算一個。」
「什麼時候讓陸淮安徹底敗名裂,昨天送到王氏的合作協議什麼時候開始。」
像是沒想到我的要求這麼簡單,王總欣然同意。
看著喝酒喝的面漲紅的王總,我諷刺一笑。
陸淮安自以為自己搭上了王氏這條大船,就敢來威脅我。
實際上,一個沒有經濟基礎,沒有資本力量的人,是最容易被拋棄的人。
我一個高中畢業的人都知道萬事靠自己,傻子才會想著嫁豪門的這種道理。
但是陸淮安這個大學老師卻不明白。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9
在宴會結束的一周后,一檔大家都非常喜歡的紀錄片播出了。
這檔紀錄片通過講述基層警察工作者的日常辦案,贏得了不觀眾的關注。
而這一期里,一經播放,最大家關注的,就是其中我們的案件。
丈夫結婚后拋妻棄子十年在外逍遙十年,一分錢都沒往家里拿。
甚至就連老母去世都是妻子一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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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妻子帶著孩子做生意發達了,他倒來了。
而他見妻子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妻子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辛不辛苦。
卻是質問妻子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待在老家等他回來。
甚至還質問妻子哪里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被包養了。
甚至他還想手打妻子。
長達一個小時的紀錄片,前半個小時,觀眾都覺窩囊。
但是后半個小時,就不一樣了。
男子要求見孩子們,于是線下真人快打開始了。
兒子兒一窩蜂地涌上來,拽著他好家伙一頓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