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有些涼,裴莊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我上。
「我這車比不了小轎車,沒有空調,還不能遮風擋雨,你將就一下。」
他溫地笑著,我這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服上還留有他上的溫,我攏了攏襟,搖頭說道:
「我覺得很好,真的。」
有點是怎麼回事?
12
裴莊帶我回到了他口中的老家。
其實就是郊區,離市區還不算太遠。
「怎麼,你要帶我看你家的老母豬嗎?」
「老母豬是假的,我家就我一個人,哪有時間照顧。」
「那你怎麼會來?還那麼巧地出現在那里?」
這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難道他也和我一樣?
「對,我和你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裴莊沒有瞞,直接坦白了自己的份。
「你叔叔癱瘓了你知道嗎?」
「你的哥哥們為此趕了回來,而我恰好聽見林心給他們打電話,才知道你有難。」
裴莊說他不知道劇走向,只是差錯地來到這里,又了林家管家,然后發現了我。
至于他說的我叔叔,估計是杜醫生的杰作了。
這真是我沒想到的。
原以為我那叔叔能搞定杜醫生,結果沒想到把他自己搭進去了。
一個隨時帶著能致人癱瘓的藥的醫生,太恐怖了。
原書中,林心時不時找我那叔叔哭訴,說自己是如何如何被脅迫,無奈之下才和我那雙胞胎哥哥在一起。
本就覬覦林家財產的叔叔自然起了歪心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在我們被杜醫生陷害的時候,和林心立馬掌控了公司。
后為了得到林心每個月大半時間的陪伴,叔叔主獻出了自己所有的份。
林心最后是有錢,還有男人疼,日子過得滋潤無比。
可眼下,一切似乎有所改變。
沒有了我叔叔的幫忙,林心想公司,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13
天一亮,我跟裴莊就回去了。
林心正端坐在花園里畫畫,角微微上揚,看著安靜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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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和裴莊一同進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們去哪了?」
我看著面前那張漂亮的臉蛋,恨不得撕碎它。
說話也難免有些沖,「我去哪了你不知道嗎?」
林心大眼睛眨眨,小臉上帶著委屈,「我怎麼會知道。」
我突然發現,只要邊有男人,立馬就會變弱的小白花。
一旦只剩我們兩人,就敢扇我掌。
「你跟哥哥們說了什麼?」
林心手指繳著角,楚楚可憐。
「是宋軒哥哥說,你纏著他,他不從,你便喊人來打他,我只不過是Ťů₀把這事跟哥哥們說了,他們就說會想辦法滿足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宋軒他丫的真是欠。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別指狗文里的人有三觀和邏輯。
我示意裴莊下去,他在這,會影響林心的發揮。
果不其然,裴莊一走,便立馬憤恨的瞪著我。
「是你讓杜醫生去給叔叔看病的?」
眼下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我直接承認了。
「是啊?怎麼了?我聽說杜醫生家里有困難,剛好叔叔有偏頭痛的病,就想幫幫忙。」
「怎麼,叔叔癱瘓難道跟杜醫生有關嗎?不會吧?」
我作驚恐狀。
果然,是人都怕突如其來的反問。
林心臉上的表十分彩。
肯定不會承認這事,杜醫生可是的一張王牌。
大概察覺到失言。
很快鎮定下來解釋道:「這事肯定跟杜醫生沒有關系,他醫那麼好。」
「嗯,我也覺得。」
「那你剛才什麼意思?」
林心又恢復了人畜無害的模樣,「我只是怕哥哥們誤會。」
「誤會什麼,你倒是展開說說啊?」
怎麼林心每次都這樣,話說的模棱兩可。
接不上也要接。
「不是,我頭突然好暈……」
眼看林心就要倒了,我退了兩步,生怕砸到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那兩個哥哥回來了。
大哥一把抱住林心,隨后眸子掃過我,帶著幾分厲。
「你對做了什麼?」
不是吧,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了。
護妻狂魔也不能咬人吧。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胡說八道了。
「我就跟說話來著,對了,好像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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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輕咳一聲:「心心不好,你多讓著點。」
真是無語了。
「你好像很不服?」
我的白眼翻的這麼明顯嗎?
算了,看在他們蹦噠不了多久的份上,我忍。
「沒,哥哥們說的很對哦。」
14
最近林心借口學習。
每天都跟著兩哥哥去公司。
只有我知道到底想干嘛。
但我懶得管,他們都走了,我樂得清閑。
沒事和裴莊打理一下花園里的花花草草。
我沒想到,他之前還考過園藝師證。
他耐心的跟我講解每種花草的種植和養護。
我像個學生一樣,仔細聆聽。
裴莊問我喜歡什麼花。
我想了想,「應該是郁金香。」
「為什麼是應該?」
「因為我以前本沒有時間想自己的好,所有的東西都被大人安排好了,上不完的補習班,學自己本不想學的興趣特長,沒完沒了,好不容有點時間只想放空自己。」
「但來到這里之后,我才發現,原本的世界才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