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門前,我曾跟過一個金主。
原灼對我極其上頭,占有強到不行。
我一度懷疑,如果他知道我想要離開他,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我囚起來。
可我還是果斷跑路了。
那次相當功,他沒抓到我。
后來,家族聯姻,要我嫁給著名渣男。
拒絕無效,我又果斷跑路。
但這次很不幸,聯姻對象的小舅舅把我逮住了。
更不幸的是——
他正是我曾經的那位金主哥。
01
對上一臉冷的原灼,我后背的冷汗嘩嘩直冒。
我決定說點什麼緩和氣氛。
于是巍巍地開口:
「好……好久不見,還是這麼帥啊,前夫哥。」
準確來說其實是前金主哥。
但原灼不喜歡我提「金主」這個詞,他更聽我喊他老公。
也許是馬屁起了作用,原灼臉回暖許。
他冷哼一聲,說:
「原來趙譽出逃的未婚妻真是你。
「以前沒看出來,你倒是逃跑啊。」
這話怎麼接都不對,我只好尷尬地笑笑,含糊兩句敷衍過去。
原灼皮笑不笑地盯著我。
盯了半天,突然向我邁出兩步。
我嚇得一激靈,趕同步跟著向后退。
「怕什麼?」
他仍在前進,直到把我到墻角。
「不是很能跑嗎?」
只是微微前傾上,從他上散發出的迫就已得我快要窒息。
我手腳冰涼,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他。
他卻直勾勾地盯著我,輕聲問:「抖什麼?
「害怕了?」
我抖得厲害,連都發。
「是……是。」
回答完,我再也不住他的目,死死咬住下,努力閉上眼睛。
他的氣息卻更近。
「在怕什麼?」
溫熱的呼吸落在額頭,掃過眼睛,再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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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
「還是怕把你抓回去送給趙譽?」
自然是都怕。
再睜眼,眼淚奪眶而下。
我乞求道:「能不能……不要送給趙譽?」
原灼角上揚,笑意冰冷:
「我奉命抓人,抓到哪有不差的道理?」
我不敢看他,他便手抬起我的下頜,迫使我的視線對向他。
「除非,你是我的人。」
我怔怔地著他,喃喃問道:
「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句話曾是我們之間慣用的暗語。
某些不可言說的時刻,他總喜歡扳起我的臉,欣賞我流淚,再惡劣地給出兩項令人于啟齒的選擇。
我都說不出口,便會說出這句話。
但他往往會我說出其中一項。
就像現在這樣。
「沒有了,乖寶。」
像是哄一般,他低緩地說道:
「只有兩個選擇——
「做他的人,還是做我的人?」
02
我不能被抓回去。
于是討好般地靠近他,在他間蜻蜓點水般地落下一吻。
「原爺,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話未說完,已被他扣住后腦勺重重吻下來。
宣示主權般地碾掠奪,令人難以掙。
下發,形踉蹌著離的瞬間,又被他攬住后腰懷中。
「摟我的脖子。」他命令著。
等的正是這句話。
我環住他的脖頸,右手微微抬起。
下一刻,一枚針劑狠狠扎進他的后頸。
強效麻醉藥劑。
逃跑人士必備。
原灼瞳孔猛地收,銳利的眼神死死盯住我。
像是一頭盛怒的猛,恨不能將眼前的獵撕碎。
但是半ťũⁿ秒后,他意識全無,倒在我上。
將他放于墻邊,我嗤笑著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轉頭悄無聲息地快速離開。
龍潭虎二選一?
真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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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逃跑搞消失,姐可是專業的。
03
再次安頓下來,我已跑到另一座城市。
周末這晚去酒吧當服務生。
人多熱鬧,我忙得團團轉。
端著托盤穿梭間,約覺到一束特別的目。
可觀察四周,卻沒發現什麼可疑對象。
許是我太張了。
去廁所洗把臉出來,撞見倆姑娘在聊天。
「……混大帥哥,就在那邊……」
「走嘛走嘛,去看看……」
們說得興,我卻聽得汗直豎。
不斷懷疑們所說的正是原灼。
原灼生母據說是俄裔名媛,容堪稱絕世貌。
繼承母親優秀基因的原灼,亦是俊無雙。
當然這不重要。
現在我只關心那人到底是誰。
倘若真是原灼……
那我必須先跑為敬!
但很快,我松了口氣。
不是原灼。
就一小有姿的黃。
危機解除,我暫且安下心。
回繼續忙碌,直到散場。
夜已深,空酒館,我開始挨桌收拾。
快要收拾到最后一角時,突然「福至心靈」。
抬眼去。
才驚覺大事不妙——
昏暗角落里,原灼正倚坐在沙發看我。
目相,他笑瞇瞇地朝我舉杯,說:
「晚上好,寶貝。」
04
「你怎麼找來的?」
酒吧后巷,我被原灼帶人團團圍住。
顯然是吃一塹長一智,這回知道帶人來抓我。
他心很好,大方地為我解:
「我在你上安了定位。」
我皺眉:「什麼時候?安哪了?」
「那個時候。」他曖昧地笑了笑,提示般地抬手扣住我的后腦勺。
指腹挲著某一,附耳低語道:「在這里。
「專門為你量定制的,喜歡嗎?」
他停頓下來觀察我的反應。
頃,又逗弄寵似的,語調輕佻地說:
「當然,能把我迷暈,寶貝也很厲害。」
他的手指逐漸下移,緩慢地捻我的后頸。
直到停在一細的皮——正是上回我扎他后脖頸的對應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