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局,還是我贏了。」
說話間,針頭刺破皮的刺痛傳來。
下一秒,我徹底失去意識。
05
再次醒來,我已被反綁雙手置于床上。
「你醒了。」
原灼慵懶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我眨下眼睛,而后快速掃了眼坐在床旁的他和我自己。
還好,服都整齊穿在上。
像是識破我的小心思,他輕笑了聲,說:
「放心,我對昏睡游戲沒有興趣。」
我白他一眼,轉開視線打量房間。
奢華又陌生,是我沒來過的地方。
這是新換了個漂亮籠子關我。
打量完畢,我又把視線轉回來。
一語不發地看看桌面的水杯,再看看他。
「想喝水?」他問。
我沉默地點點頭。
他笑著舉起水杯遞到我邊,緩緩喂我喝了一口。
再想喝第二口,他卻移開水杯。
「說聲好聽的。」
他頗有耐心地看著我。
我只好應付道:「前夫哥,我想喝水。」
「錯了,重新說。」
他想聽什麼我自然知道。
但我才不說。
睨他一眼,氣地轉開臉,說:「不給喝算了。」
「乖寶,你學壞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住我的下,將我的臉轉了回來。
「以前你很聽話。
「現在卻像只欠管教的小貓。
「不過沒關系,」他笑了笑,將水杯放到自己邊,「這樣很,我很喜歡。」
他呷了一口水,俯向我,又著我的舌渡進來。
我無法反抗,只能抬著頭任由他渡來一口又一口。
直到水杯全空我也沒喝到多,前的服反倒全。
罪魁禍首卻笑得一臉饜足。
殷紅的舌尖挑逗似的,淺淺劃過泛著水的角。
看他這副模樣,我莫名心煩氣躁。
沒好氣道:「你無不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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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告訴你,你關不住我的。
「只要我想走,我遲早都能走,你沒必要在我上白費工夫。」
他的笑意收斂起來,眼神也逐漸暗沉。
「景嫣,你再說一遍。」
頂著愈發危險的目,我面無表地再次重復:
「我說我一定會走。
「我一點兒都不愿意再留在你邊。」
「為什麼?」他問。
我沒再回答,只平靜地看著他。
與我相反。
對視間,原灼的臉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06
當年跑路前,我問過原灼一個問題:
「你想跟我結婚嗎?」
這種問題對金雀來說實在愚蠢。
除了破壞興致,再無他用。
果不其然,原灼的之很快消散。
他從床上起,穿好睡袍又為自己斟上一杯紅酒,而后坐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沉默地抱臂看我。
他看了我很久才再次開口:
「為什麼問這個?」
我沒做解釋,只問出另一個問題:
「你還我嗎?」
以往問出這個問題,他會寵溺地摟住我,邊親吻我邊說他我。
但那次他什麼都沒說。
他眼神復雜地看我一眼,放下酒杯就離開了。
跟冷暴力似的。
所以我也什麼都沒說,第二天就不告而別。
兩年不見,他的回應卻變了:
「就因為結婚?那我來和你結婚。」
他語氣約著急躁,像是不耐煩,說出的話卻讓人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趙家、我家還有你家都給我,我來說服他們,只要你答應,我們就結婚。」
這樣的回答確實讓人心生漣漪。
可也就只搖一瞬。
我說:「沒用的原灼,你做不到的。
「也沒有意義,我們早就掰了。」
他卻仿佛失去耐,微微瞇起雙眼看我,像是盯著自己志在必得的獵。
「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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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悅地皺起眉正要說話,他卻捂住我的。
接著,一團布被他塞進我的里。
又有一條寬蕾帶纏繞著我的下半邊臉,最后繞到腦后打結。
我說不出話,他倒很滿意。
指腹沿著我的側臉緩緩移,贊著:
「寶貝,你這樣真。」
我覺得他在發瘋。
「我們結婚好嗎?」
他輕地將我的頭發別到耳后,溫熱的靠過來,邊親吻耳廓,邊低聲呢喃:
「說話乖寶,再不說話——
「就當你默認了。」
我怎麼說話?
他真是瘋了。
我抬踹他,腳踝之間連接著的鎖鏈發出叮當聲。
他只笑著握住腳踝,輕而不容反抗地將那條曲折起來。
「真有勁兒,寶貝。」
他跪坐在我前,沿著腳背一路向上親吻。
「我你……
「我好你……」
他低語著,親吻著,直到我渾都無法自控地起來。
生理的淚水溢出,我努力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他明明看得懂。
可他只居高臨下地凝我,角掛起惡意的笑容:
「我看不懂,寶貝。
「想要什麼——
「就自己開口告訴我。」
……
原灼把我起來。
他非要說服三家,讓他換趙譽跟我聯姻。
我勸過,但他不聽。
那就祝他失敗吧。
07
祝衰沒多久就靈驗了。
靈驗當晚,我睡得正香,原灼忽然醒我,說要趕離開這里。
我睡眼惺忪地問他:「以后還回來嗎?」
他臉并不好。
短促地應聲說不后,給我披上服,抱起我就走。
走得太急,我只來得及指揮他拎走一個小包,其他私藏的金銀細統統沒帶走。
直到坐上逃亡的車,我才搞清狀況。
原灼是從原家和趙家談起的。
趙譽他媽是原灼同父異母的大姐。
原家大姐到底是比原灼多吃過二十幾年飯的人,這事兒還沒談,就把原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