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見急得臉都紅了。
上不停說著別講,眼睛卻不時瞟向我。
一陣哄鬧后,席間眾人才進下一個話題。
直到這時,我才察覺側的原灼已不在了。
離席出門,發現他正獨自一人站在包廂外煙。
看到我,他眼睛忽地亮起來。
「來找我嗎?」
我笑了笑,淡聲道:「想什麼呢?
「我去洗手間。」
說罷就要從他側掠過。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有事?」我停下腳步。
抬眼看他,那雙藍寶石似的眼眸早已黯淡無。
我示意他說話,他卻偏開視線。
松開我的手,黯然道:
「沒有。」
10
原灼變得不對勁起來。
表面上,仍是那副裝出來的溫帥哥模樣。
暗地里,像只打翻的醋壇子。
每次林見單獨找我說話,說不到半句,他后就會冒出一臉假笑的原灼。
原灼總有辦法進我與林見之間,再笑瞇瞇地把我擋在后。
樂隊晚間排練,原灼也總要跑來待在我旁。
豎著耳朵聽得比我還認真,再湊上來對我說:「林見剛才跑調了。
「那一節他又唱錯了。
「他破音了。
「他真不行。」
我瞪他一眼,說:「你行你上。」
他才憤憤不平地閉上。
下班上大暴雨,林見開車過來說要載我一程。
我還沒說話,原灼就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大剌剌地坐了進去。
「林哥,你這車真不錯。」
他假模假樣地熱夸贊,把林見夸得特別開心。
趁人心好,他說:「哥,雨太大了,你也捎我一程唄。」
林見便把我倆都帶上。
可他沒能跟我說上幾句話,話題就全被原灼帶跑。
最后我安靜地坐在后座,看前排二人歡聲笑語侃了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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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壇子作妖,我本不阻止。
因為沒必要。
這些小打小鬧,他都是裝的。
他遲早會裝不住。
而當那一天到來。
他那病態的、充滿強烈占有的真面目,終于再次洶涌狂躁地暴在我面前。
我被扣住雙手抵在墻上。
而他紅著眼眶,掐著我的下頜,一字一句地問:
「景嫣,你喜歡上林見了是嗎?
「你要跟他在一起了,是嗎?」
11
問的導火索是一場電影。
貝斯約我與另一個生一起看電影。
去到后發現,另一個生變了林見。
「有事,但票浪費可惜嘛,我就喊了林哥。」貝斯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小聲懇求: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來都來了就一起看嘛~」
觀影期間,原灼曾發來消息問我在做什麼。
我回了句看電影,他立刻就問和誰一起。
【朋友。】我回道。
剛關閉屏幕,他的消息又彈出來:
【哪個朋友?】
我懶得再回,熄掉屏幕把手機塞進包里。
電影散場已近午夜,林見便主提出開車送我與貝斯回家。
貝斯住得近,沒多久就下車走了。
剩下的路途里,林見與我偶爾聊兩句,容也不過圍繞這晚的電影或是平時樂隊的事。
快到達前,我隨意翻了眼手機。
忽然看見貝斯與林見發的朋友圈。
林見寫了句話:【電影很好看,你也很好看。】
配了三張圖,兩張電影鏡頭,一張退場的人——照片的半邊是我的背影。
貝斯的更簡單,配文就四個字:【男神,神。】
配圖也是退場的人——正中央是我與林見一前一后的背影,但是錯位拍攝,看著像牽了手。
原灼給這兩條都點了贊。
12
車在巷口停下,我道過謝后打開車門。
正下車,林見忽然住我。
「阿冷,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過后視鏡,我與他的視線相撞。
「問吧,林哥。」
「阿敏那天說的話,你怎麼看?」
阿敏就是貝斯。
那天的話是指,林見要追我。
提到也好,我是要拒絕,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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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好語言正要開口。
卻見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彎曲。
「算了阿冷,」他朝我溫和地笑了下,垂下眼又抬起看向我,「今晚不該討論這個話題。
「今晚應該是愉悅的電影之夜,其他話題都不該影響今晚的心。」
我正猶豫,他又說:
「我們下車步行吧,車開不進去,我送你回去。」
就在這時。
另一道男聲突然響起:
「用不著你。
「我來接回家。」
是原灼。
他神冰冷地走過來,打開車門把我拉出去。
「謝謝你送回來。」
他單手箍住我,冷冷地剜了一眼林見:「但是以后都不必了。」
林見臉微變,就要推門下車。
我連忙阻攔:「沒事林哥,我……我讓他來的。
「太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連哄帶騙地好不容易說服林見開車走人。
我揮手告別,原灼卻皮笑不笑地開口警告:
「林見,你最好不要再有想法。
「我與,可從來不是什麼普通朋友。」
13
林見走后,原灼問了我一路的問題。
「為什麼要跟他一起看電影?
「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起看電影的朋友是他?
「我也可以去接你,為什麼不我去?」
諸如此類的問題讓人應接不暇。
我又累又惱火。
索閉上不再搭理他。
但他還問。
我忍無可忍,回過頭沒好氣地他閉。
「你能不能冷靜點?本不是你想象那樣。」
結果他更不冷靜了。
他把我抵在墻上,紅著眼眶,恨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