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你是我唯一心的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珍惜你,我們認真相……」
他說得越是真誠懇切,我越到心中難過不已。
若說已經完全不他,那肯定是假話。
可我還是分不清他的話。
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演。
就和從前一樣。
再多甜言語,忠貞誓言。
都不過是為掌控我而說出的虛假意。
我閉了閉眼。
下心翻涌的緒,出聲打斷他:
「原灼,說沒有意義。
「要用行證明,比如——
「你該放手了。」
16
前段日子,我曾收到關于原灼的消息:
【打聽到了,他給你說的并不完整。
【原家是挑過幾位中意人選,但沒有他聯姻。他這次離家出走,主要是因為他那一派遇到點麻煩,他得出來暫避風頭。
【你可以過段時間再離開,至他邊算安全。
【不過他應該護不了你多久,因為據我了解,他風險最低的解決方案,還是聯姻。
【你也可以現在就離開,免得又越陷越深。
【兩個選擇,什麼時候離開,自己考慮清楚吧。】
我認真思考三天,做出了決定。
于是在貝斯邀請我看電影時,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其實我知道,是在幫林見創造機會。
后續全都按著預想況,大差不差地發展下來。
直到我說出這句話——
「你該放手了。」
話音剛落。
原灼的瞳孔猛地一。
他面蒼白如紙,滿眼盡是絕。
我也沒再多言,只是安靜地等待他的反應。
半晌之后,他還是松開了我。
低垂下頭,苦地問:
「你還是要離開,是嗎?
「你不要我了嗎?」
我沉默地看了他幾秒。
而后微微勾起角,說:
「算你說對一半吧。
「因為我要回家睡覺了。」
垂頭喪氣的男人突然活了過來。
連帶著語調都激起來:「什麼意思,阿嫣?
「你還要我,還愿意給我機會,對嗎?」
我只挑眉看他:
「字面意思,回家,睡覺,懂?」
又朝他揮揮手:
「今晚的談話到此為止,各回各家吧。」
我對他比畫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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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灼聽話地沒再跟來。
但很快我就收到他發來的消息:
【阿嫣,相信我,我一定會改變。
【我你!】
回過頭,他還站在原地目送我。
見我回,又興地舉起手機朝我揮舞。
我笑了笑,再次轉離開。
只有兩個選擇嗎?
不。
或許能有第三個。
17
我找到個合適的機會,明確拒絕了林見。
原灼這只高濃度醋壇子才總算恢復正常。
也如承諾所言,這爺改變了不。
但他依然熱切地追求我,一心想要復合。
我覺得為時尚早。
所以仍然只做朋友。
過了倆月,老板突然打算關掉酒館去遠方逐夢。
樂隊解散在即,眾人決定吃頓散伙飯。
林見半道就喝高了。
紅著臉靠在椅上,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我。
「什麼玩意兒。」原灼對此非常不滿。
他警告似的回瞪林見好幾眼,又湊到我耳邊:
「就他也配看我老婆。」
最近我對原灼態度好了些。
他就開始搞些小作,比如上占點便宜。
我嗤笑一聲,輕輕扇他一耳:
「喝多了吧你,什麼?」
他也不惱,反而趁機抓起我的手放到邊親。
邊親還邊無賴地說:
「反正你遲早是我老婆。」
我一把住他的,推開他,拿起手機出門。
打完電話回來,被一酒氣的林見堵在轉角。
「阿冷,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心嗎?」
客觀來講,林見外形也算優秀。
脾氣溫和,對誰都照顧。
但是不心就是不心,沒有理由。
可他不甘心,忽然用力握住我的肩:
「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你眼里只有他?」
他的神不太對,有歇斯底里的味道。
我也頭次發現他手勁兒竟這麼大。
死死箍著我不放,肩骨已經作痛。
不等我說話,他又猛地把我甩到墻上,咆哮道:
「說話啊,我哪里比不上他?!」
毫無防備地撞上墻,給我撞得眼冒金星,渾都疼。
正要手,側邊突然有人搶先飛起一腳猛踹向他。
「你他媽再敢一下?!」
原灼這一腳直接給林見踹地上去了。
「傷哪兒了?」他沉著臉仔細查看我的傷勢。
確認我沒事后,原灼拳頭走向林見。
林見毫不懼,還惻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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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小子,我早他媽想揍你了。」
那神本不正常。
見勢不妙,我趕忙拉住原灼。
連聲勸他別與醉鬼糾纏。
原灼仍有些上頭。
但當我主牽住他,他立即乖乖聽話。
扭頭就要跟我走。
走出兩步,他又回頭嘲諷林見:
「你哪都不如我,這輩子都比不上我。」
林見沒再說話,只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眼中的怨毒之意,像條冷的毒蛇攀附而來。
令人骨悚然。
18
后半場林見沒再回來。
貝斯給他打去電話,沒講兩句就被掛了。
這之后,貝斯的緒眼可見地低落下來。
獨自喝悶酒,等到散場時已經醉得路都走不穩。
其實不只喝倒了,在場大部分都喝得爛醉如泥。
老板還有點神,于是挨個給醉鬼安排。
能走路的車送走,走不的就搬去樓上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