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拽住我擺的時候,老板和原灼這倆勞主力都不在。
老板剛架走另一個醉鬼。
原灼正在招待所外頭到找信號給人回電話。
「冷姐,送送我吧。」
貝斯上個月剛十九,樂隊里年紀最小。
平日里大伙兒都拿當自家妹妹看待。
因為林見的事,跟我有些生疏。
但此刻睜著一雙哭腫的眼睛看過來,就像只沒人要的流浪小貓。
任誰都無法拒絕的請求。
扶爬樓梯時,我忍不住暗罵老板摳門。
選哪兒不好,偏選這個年久失修的小招待所。
電梯都不能用,害我只能徒步把人扶上五樓。
爬到三樓半,小姑娘爬不了。
扶著我的手臂大氣。
著著又哭起來。
「冷姐,我……我真的很羨慕你。」
邊噎著,邊沒頭沒腦地冒出這句話。
等顛三倒四地說了一會兒,我才聽明白意思。
「我十六歲就跟在他后,跟了三年。
「他從來都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
話里的男主角是林見。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貝斯喜歡林見。
喜歡到近乎失去自我。
但那是另一出求不得的故事。
作為旁觀者,我最多不過勸說一句,天涯何無芳草。
「不,冷姐,你不明白的。」
從我手中接過紙巾,干眼淚,說:
「如果可以,我愿意為他奉獻一切。」
后面的路程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送到房間門口。
我一手扶著,一手拿房卡刷門。
房門刷開的瞬間,忽然輕聲說了句:
「對不起了,冷姐。」
接著,一人手持噴霧出現在門后。
他猛地沖我噴出藥水——
我失去了意識。
19
我是熱醒的。
房間的燈昏暗而曖昧。
而我被剝去外,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被捆在床頭。
床的后半截,有個男人面部朝下伏趴在那。
頭昏腦漲的我努力辨認好久,才認出那是原灼。
「原灼,原灼……」
他好幾聲都沒反應,給我嚇得立刻清醒了幾分。
我趕出唯一能自由活的右去踹他。
連喊帶踹好一陣,他才醒過來。
他撐著額頭緩了幾秒,而后遲緩地抬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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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嫣?」
他還在犯迷糊,我急得又踹他一腳:
「別看了,快給我松綁!」
此時的已經愈發不對勁。
這種熱,詭異而悉。
心跳越來越,呼吸也難以控制地急促起來。
回過神來,卻看到去上的原灼站在我邊。
「你……要做什麼?」
我張地看著半赤的他。
這樣的場景,讓我莫名生出一恐懼。
他卻只是將服仔細地包裹到我上。
然后坐到我前,安似的對我說:
「別張,阿嫣,我幫你松綁。」
被綁的姿勢與位置太刁鉆,原灼不得不跪在我前,再以擁抱的姿勢,雙手繞到我后解繩子。
與在軀間的狹窄空間里避無可避。
不消片刻,原灼在外的皮泛起紅。
滾燙而急促的呼吸不斷噴灑在我的頸側,每一下都激得我戰栗不止。
「別、別。」
他忽然垂下頭,低出聲。
安靜片刻,他猛地起,快步沖向洗手間。
不到半分鐘又狼狽地出來。
「沒水。」他咬牙切齒道。
再次跪到我前,他努力深呼吸數次,說:
「說點話……分散一下。」
他的狀態早已不正常。
應該和我一樣,被下藥了。
我強忍著息的,艱難地開口:
「你怎麼被……放倒的?」
「你……你怎麼問這個……」他一下子結起來。
而后又又惱地說:「都不留點面子。」
原灼是在找我的路上被后悶放倒的。
這事兒丟人。
對他這樣的猛男來說。
我忍不住笑出聲。
「別笑。」他害臊得把頭越埋越低。
最后還恨恨地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笑笑笑,不許笑了。」
而很快,我笑不出來了。
肩上那一口,又又麻。
它像個起點,難以言喻的怪異就此傳遍全。
「原灼……」
我無法自控地向他近。
可我不想這樣。
只能將頭抵在他口,竭力拉開一丁點距離。
「繩子……解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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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劇烈息著,淚水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我……我不太舒ţṻₜ服……」
原灼答應著,努力加快手上的作。
可是氣息卻在逐漸沸騰。
滾燙的汗水,一滴接一滴,不斷地從他上落到我上……
一切一切,走向失控。
……
昏沉間,忽然聽見原灼沙啞艱的聲音。
像在極力忍克制。
「阿嫣,要……要嗎……
「我……我聽你的。」
我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臉。
混的意識卻拖著我朝深淵墜去。
無數驚悚駭人的長臂從黑暗中出。
它們纏繞我、錮我、吞噬我……
我無力掙扎,只能哭泣著求饒: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意識渙散之際,原灼的聲音遙遠地傳來:
「別怕,我不你。」
20
我跟原灼在醫院住了兩天。
好在都沒事,第三天全須全尾地出院。
林見跟貝斯都被抓了起來。
那晚給我和原灼下藥,是為了拍我們的艷照與視頻。
據口供說是為了報復,還想順帶掙點外快。
但真相肯定不止這樣。
「幕后黑手大概率是我二哥。」
從警局出來,原灼與我逛到河邊,吹著夜風聊天。
「怎麼說?」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