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消息提醒關掉,順手拉黑了給我發信息的人后才淡定地開口解釋:「這是我剛想出的另一段劇,大家有興趣的,可以據這段劇存 50—500 元。」
許是因為我沒有表現出一慌,直播間的觀眾們并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實。
他們存完錢后,又回到直播間給我出主意。
有人希新的劇是強取豪奪類型,有人希是破鏡重圓甜寵類型。
澄清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將大家的建議記錄下來,然后借口以時間不早為理由關掉了直播。
4
直播間剛剛關閉,徐姐便滿臉喜地走了過來:「你效率夠高的啊,準備直播這麼點時間都能出個新劇。」
我有些心虛,沒敢接的話。
好在徐姐沉浸在亮眼的直播數據中,沒有深想。
頁面切換到熱搜,臉上的喜都不住:「你看,今晚熱搜前三全是你,這潑天的富貴終于到我們了!」
我瞄了一眼,胡點頭應和。
徐姐以為我累ṭũ̂ₓ了,又囑咐我再接再厲,努力創作新的劇后便帶著團隊離開了。
我舒了口氣,終于敢將免打擾模式關掉。
剛剛關掉,手機便卡頓了幾秒,接著便是幾百條信息跳了出來。
「姜未!你為什麼要拉黑我?
「你真的太過分了,那男的那麼摳你還想著給他織圍巾,你都沒想過要送我一條!
「你能不能先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我求求你了。
「你要是再不把我拉出來,我就要氣死了!
「算了,你只是一時被迷了,把那死渣男聯系方式給我,我找他單挑!
「姜!未!我真的要生氣了!」
好不容易將這幾百條信息劃拉完,我起走到外面,將家門打開。
果不其然,發短信的人正坐在我家門口,手里還在繼續打字。
他太過專注,連我開門的聲音都沒聽見。
一邊打字一邊小聲嘟囔道:「對別人就是又送禮又織圍巾,對我就是拉黑,憑什麼拉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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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氣,調出我的頭像繼續說:「整個一人傻錢多的腦,等等,不會是因為我太有錢了所以才不喜歡我吧?」
我實在聽不下去,彎下子湊到他臉前,笑瞇瞇地喊他:「江硯知,你剛剛說什麼?」
他嚇得大喊一聲,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好不容易站穩后,他頭發,又拍了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營造出一種很Ṭŭ̀ₗ忙的假象。
我半倚在門上,盯著他問:「大半夜的,你蹲我家門口干嗎?」
江硯知依舊在假裝忙碌,聽到我這話,更忙了。
好半天,他才開口道:「我來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讓你又花錢又織圍巾的,最重要的是,你居然為了他拉黑我!」
他肯定沒看我直播!
我換了個姿勢輕輕靠著門:「沒這個人,就是我為了著自己攢錢瞎編的。」
不過拉黑他確實不是因為這個。
誰讓他給我瞎備注,活該沒朋友!
江硯知顯然一個字都不信,他甚至翻出了我發在微博的牽手影子照讓我看。
我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得意。
這攢錢故事編得還真的,怪不得我能攢下那麼多錢。
江硯知還舉著手機,等我解釋。
我直播了那麼久,困得要命,懶得再費口舌。
只丟下一句讓他回去看看我今晚的直播就懂了。
說完這話,我準備轉回屋。
但江硯知上前一步,繼續道:「你能不能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攔著,但你別太傻了,給男人花錢沒有好下場,尤其是這種只知道讓你花錢的男人!」
我被他嚇了一跳,不自覺加重了靠在門上的力道。
「咚」的一聲,門被徹底關上。
5
我和江硯知齊齊愣在原地。
走廊里安靜了許久,江硯知才試探地開口:「之前你說鎖出了問題,修好了吧?」
我:「……」
別問,問就是拖延癥加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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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愿連著兩個月記得帶鑰匙出門,都沒打電話人換個新鎖。
江硯知想了想,開口問道:「你現在找那男的,他有你家門鑰匙嗎?」
眼見著他還在糾結這件事,我沒好氣道:「沒有那男的!」
我以為江硯知總算是能相信我的話了。
誰知道他的腦回路實在跟人類不一樣。
他直接理解了我沒有把家門鑰匙給別人,臉上的表有些得意,又有些欣:「還算你聰明,知道不要隨便把家門鑰匙給不靠譜的人。」
我白了他一眼,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不是也有一把我家的鑰匙嗎?放哪了?」
江硯知扯了扯角:「分手的時候你拿走了唄。」
對哦,都把這回事忘了。
當時我連留在他家里的頭發都收拾走了。
怕他又開始跟我掰扯是非對錯,我趕朝他出手:「借我下手機,我找個開鎖師傅。」
我輕車路地打開ƭŭ̀₊江硯知的手機,打了開鎖電話。
電話打完,我和江硯知蹲在家門口,盯著電梯上時不時跳的數字。
一片安靜中,他試探地開口:「你要不要——」
話就說了一半,但我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
懶得再次解釋,我直接解鎖他的手機,找出晚上的直播回放后重新塞回他手里:「看完再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