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真是令人惡心又作嘔!」
我想我會永遠記得姜在我面前落淚的模樣,捂著眼睛哽咽。
「我是真的很擔心他,醫生說傷口要是再偏離半分,他那只眼睛就廢了。」
我拍拍的肩膀,沒有說話,各人有各人的道,旁人無法會對方的,也不能有更好的見解,陪伴就是最大的安。
只有親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就像前世我和姜一意孤行的經歷。
也像今生沈清棋和裴野未知的前路。
如果是前世,明天晚上姜就會忍不住低頭主找裴野說話道歉,遞上臺階結束冷戰。
畢竟這麼多年來,每次發生矛盾都是這樣。
重來一次,我偏頭看向姜。
察覺出我的疑問,隨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笑得明艷大方又不失風,一如未來那個坐擁千萬的大明星。
「寶寶可是告訴過我的,不能低頭,皇冠會掉。」
3
為了盡快彌補忘的課程,我開啟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頭埋進圣賢書的生活。
偶爾還會空指導指導前來求問的姜,一臉憤恨地開口:
「雖然可能已經來不及,但我還是想試試,不然未來又要在綜藝上被嘲學生時代的績了,我的人生小污點啊!」
我哭無淚,隨意瞥了眼右上角被我折得整整齊齊的試卷,那將會是我這重來的這一生中,學業路上的最大污點。
接水路過的裴野嗤笑出聲:
「呵~都爛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才來努力,是不是有點裝模作樣了。」
我畫圖的手一頓,還沒抬頭就聽見姜輕笑:
「有些人愿意一輩子待在垃圾堆里,我可不愿意。」
我筆尖也笑:
「是啊,我因失誤斷崖下跌的績都比某些人要好。」
其實裴野的績并不差,但也沒到金字塔頂尖的部分,前世他憑借足夠的分數進了校,最終了一名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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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姜在最火時期還和他直接領證宣。
幸好演技足夠好,值足夠高,也不作妖,加上青梅竹馬的關系,生生抗住了那段時間流失的無數和其他男星的 CP 和鋪天蓋地的謾罵。
可惜在【大明星&運員】的 CP 逐漸龐大起來時,裴野和蘇靜宜深夜進酒店的消息一路飆升到熱搜第一。
年誼最終還是是人非。
面對我的補刀,裴野不怒反笑:
「是嗎?那怎麼越來越不如沈清棋了?」
我微微一愣,這才發現左側的位置從晚自習開始就一直是空著的,恍然想ťŭ̀ₖ起今晚就是沈清棋逃課陪蘇靜宜去看煙花秀的時間。
本來這種事會落在裴野上,但他前段時間被父母嚴加看管,正在裝乖「減刑」中,所以去的人就了沈清棋。
他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品學優良,查課老師會以為他請假了不在意,班主任又會以為他自有安排不會管,于是逃課這件事就很順利。
至于蘇靜宜,以原因請假三天了。
最后一節晚自習下課鈴響后,我又在教室停留了半小時刷完最后一套數學卷,姜陪我我一起斗。
結束后我們走進靜悄悄的樓梯口,然后與回校收拾東西的沈清棋正面相遇。
隔著八個臺階,我低頭俯視,他抬頭仰視。
姜哼了一聲拉著我要從旁邊走,卻被他腳步微微一擋住,他問我:
「宋芋,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沒上自習嗎?」
我朝他莞爾一笑:
「沈清棋,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決定。」
畢竟犯過一次的錯,我絕不容許自己再犯第二次。
姜雙手環,一臉疑,雙眼卻亮晶晶:
「是啊,你們只是同桌關系,宋芋為什麼要管你為什麼沒來上自習呀?」
同桌,一個純中帶著無限遐想的詞。
可以有一萬種可能,也可以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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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但比同桌更曖昧的距離其實是前后桌。
比如蘇靜宜和裴野。
和日常找沈清棋問題目托著下聽講解時的安靜不同,和裴野的日常就是打打鬧鬧。
最開始是的發梢撓到后桌睡覺的裴野臉上,裴野不滿地用筆勾了勾的馬尾,蘇靜宜愈發故意將背直往后坐。
后來裴野開始用筆在后背寫字讓猜,又一次猜錯之后,蘇靜宜回頭佯裝生氣:
「裴野,你耍賴皮!明明就是茶,才不是荼!」
裴野笑起來,無奈說:
「好好好,是茶,是茶。」
我收回視線,余卻看見同樣著他們的沈清棋,他面前的試卷上,一道題寫了半節晚自習還沒得出答案。
姜曾告訴過我,背后寫字這個游戲是時雙方父母為了讓兩人安靜下來,故意讓他們互相寫,誰辨認出的多,誰就可以多得一朵小紅花。
久而久之這就了兩人之間獨有的游戲。
可事實是,換一個人也可以。
蟬鳴消失,這個悶熱的夏天終于要過去了。
但隨著高考倒計時一天比一天,重大學業力之下,同學們會在休息氣的空隙自發開始找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