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視面前的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小姐,您不吃的話,爺回來又會怪罪我的。」
張阿姨一如既往地道德綁架我。
這個家里,誰都能來踢我一腳。
我順勢把瓷勺子甩到桌子上,發出令人震懾的聲音。
「那讓他來找我!」
6
下午,我窩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一陣開門聲和腳步聲響起,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季銘回來了。
他走近我,把手中的外賣袋直接甩給了我。
「你的外賣。」他語氣森冷。
「什麼?我沒點外賣啊。」
我彷徨地接過袋子,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了外賣單子頂端的那行大字:
【親親老婆,元旦快樂!生病辛苦了嗚嗚~給你點了杯熱茶,早點好起來吖!】
我盯著單子,滿臉笑意,抬頭看向季銘沉的臉,我笑得更歡了。
我拿出茶,對著茶杯拍了張照,一邊嘬著茶一邊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
「藥不吃,茶倒是喝得歡。」季銘嗤笑一聲。
我抬頭對他又是一個傻笑:「人家的心意嘛,不喝白不喝。」
「把藥吃了。」他把藥遞到我眼前。
「哥,我真的都好啦,不用吃藥了。」
甜甜的茶到里,我的語氣都跟著甜了起來。
「不行。」季銘態度堅決,目毫不退讓。
我放棄掙扎,乖乖接過藥往里送,伴著茶一起吞了進去。
「行了吧。」我撇了撇。
季銘滿意地了我的頭,順勢坐在我邊。
「哥,跟你說個事。」
我傾環住他的胳膊,把下擱在他肩膀上,一副小人撒樣。
「講。」
雖然字數還是,但季銘的語氣輕快多了。
「我男朋友準備寒假帶我去日本泡溫泉,我不好意思都讓他出錢,你能不能贊助點?」
我邊說邊在他耳邊吹氣,惹得他耳尖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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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音剛落,季銘原本已有些緩和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不行。」
預想的發沒有來臨,只有一個冷淡的回絕。
「為什麼啊!我一直都想去日本玩,全家就我沒去過日本!不公平!」
我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朝著大人無理取鬧。
可我知道,越是這副模樣,越是讓季銘發狂。
「你知道男人帶人去旅游,還去泡溫泉意味著什麼嗎?」
他保持著原先的姿勢,語氣不重不輕,就像是在問日常的問題。
可他忘了,他的胳膊還被我環在懷里。
他繃著的,出賣了他的偽裝。
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他的胳膊我的部。
和堅相撞,終于在冷漠的臉上染上緋紅的印記。
「不就是泡個溫泉嗎,還能——」
下一秒,季銘就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昂貴的進口沙發并不松,撞得我頭疼。
他用手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朝我上部去。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明明在做這麼的事,哪怕他的耳尖已經紅得滴,他的聲音卻依舊低沉,依舊冷靜。
季銘冰冷的手從我腰間一寸寸地往上走。
可我這時才想起我家居服里面是真空的,立馬抓住他的手。
「我知道了,哥哥,我知道了。」
看我求饒,季銘低笑一聲,迅速停下作,收起了手。
「知道就好。」
整個過程不像是男歡娛,仿佛只是哥哥故意惡整妹妹,通過這個方式教育妹妹。
他把我拽了起來,語氣這才變得有些憤怒:「昨天沒把你談的事告訴爸媽,已經對你很仁慈了,你別忘了你的份!」
我低下頭,像個接責罵的孩子,眼里泛出淚花,磕磕地開口:「我知道……我知道爸媽養我是為了未來有一天能商業聯姻……所以……我必須保證完璧之,才能嫁個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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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冰冷的眼神里有些容,他張開想說些什麼,又被我的哭聲給咽了回去。
「但是……」我抬頭,猩紅的雙眼直視著季銘,「但是在稀里糊涂嫁給一個陌生人之前,我能不能談次真正的轟轟烈烈的?」
在被哭聲淹沒前,我哽咽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話:「哥哥,我只是想驗一下被的覺。」
預想的責罵沒有來,倒是季銘的手掌先了上來。
哥哥的行永遠比要誠實。
「哎,哭什麼。」
他嘆息一聲,指腹劃過我的淚水,輕得跟羽似的。
我吸著鼻子,艱難地止住哭泣。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季銘收回手,「寒假哪都別去,跟我到公司實習,聽到沒有?」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季銘起走回了房間。
直到他的關門聲響起,我才打開手機,把剛剛給外賣小哥寫的好評發了出去。
那茶,是我自己點的。
男朋友連我生病都不知道,更別說我家地址了。
寒假去旅游也都是我編的。
一切,都是為了演給季銘看,昨晚是,今天也是。
我故意在季銘面前和別的男人深吻。
故意不喝張阿姨給我的藥,讓給季銘打小報告。
故意點了杯茶,寫了那些麻的話,故意讓外賣小哥放在門把手上,讓季銘看到。
最后我故意提到寒假出去,這樣他就有理由把我留在他邊,甚至讓我去公司。
只有去公司,才有機會挖出當年毒氣泄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