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什麼?」
「哥哥沒辦法忍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是個那樣花心的男人。」季銘聲音低沉,忍克制卻又小心翼翼,「所以,和哥哥在一起,好嗎?」
他說完,緩緩垂下眼簾,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罪人,那曾經不可一世的驕傲,如今化灰燼,散落在地,無可拾。
我愣了一下,出一個笑容:「好。」
季銘雙眼一亮。
「但是……」我猶豫地開口,「爸媽那邊……還有以后聯姻……」
季銘嗤笑一聲,恢復了以往的高傲:「如果還需要用聯姻犧牲你來幫助公司,那我這幾年不都白干了。」
我抹了把眼淚,終于出發自心的笑容,一把抱住季銘:「好!」
季銘也如釋重負,拍了拍我的背。
「好,快起來吧。」
我挪了一下蹲得快沒知覺的雙:「麻了,起不來,要哥哥抱。」
季銘刮了下我的鼻梁,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便一把將我橫抱起來,朝著二樓房間走去:
「得寸進尺!」
「這合理利用男——朋——友!」
我故意加重了最后三個字,果然惹得季銘臉頰一陣泛紅。
「就你貧。」
上這麼說,面容上卻著愉悅。
我摟住季銘的脖子,眼底掠過一狡黠的笑意:「哥,你知道嗎,你現在是小三欸。」
「為什麼?」
「我現在還沒和他分手呀。」
季銘臉一沉,推開房門后,將我「重重地」放在床上。
我背靠床頭,他傾覆過來,把我困在他懷中,低聲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轉正我?」
我雙手捧起他氣鼓鼓的臉,角微揚:「那得看你的表現。」
「什麼表現?這樣嗎?」
下一秒,季銘的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和一點報復的意味,瘋狂又迅猛,霸道又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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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才著氣放開我,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瓣仍得很近,溫熱的呼吸錯著。
「這樣夠了嗎?」
我抬眼看他,搖搖頭:「不夠,你吻技不夠好。」
季銘微怔,眉梢一挑。
「沒辦法,哥哥的經歷沒你富。」他挑釁道,「那你教教我……嗯?」
他的鼻息輕地撲打在我臉上,像是在催促著我。
我微微抬起下,將了上去,沒有過多的輕掠,只是淡淡地吮吸著。
可季銘要的遠遠不夠,他手扣住我的后腦,像是要把我牢牢鎖住。
但這次他的吻不再急切,而是沉穩和纏綿。
我被吻得快要不過氣來時,手去季銘的外。
可季銘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這麼練?」
睜開眼,才發現他早已眉頭蹙。
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一樣,我諂一笑,又給他穿回服:
「沒有沒有,就是手。」
「我再問一遍,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他不吃我這套,反倒更加生氣了。
「怎麼又說到他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轉頭逃避著他的質問,眼神朝遠看去。
季銘鉗著我的下,一把扳正我的臉,我直視他那張凌厲的臉。
「你和他做了什麼,做了多次,我要和你千倍百倍地做回來。
「如果你和他上床了,那我今天就在這里要了你。」
他說這話時,語氣和眼神都認真極了,連我的雙也被他的膝蓋給推開。
我只好有些扭地實話實說:「就最多親了幾次,還沒到那步,這不是被你攔著了嘛……」
「親了幾次?」
「就……就十幾次吧?」
「你確定?」
我篤定地點點頭。
他這才松開了我的手,收回了已經抵過來的,滿意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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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又接著親了我好久,就好像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要千倍百倍地親回來。
那晚,他抱著我睡,我也睡得格外地沉。
估計是因為演得比較辛苦吧。
10
自從那晚后,我和季銘就和普通的男朋友一般,牽手擁抱親吻。
可他始終都沒有我,哪怕帳篷都搭起來了,他也只會自己去沖冷水澡解決,像是要為了誰守一樣。
「哥,你其實不用忍的。」
我跪在床上,拿著巾給剛沖完冷水澡的季銘頭發。
「你還小,我不想——」
「我都二十一了,再過一學期就大學畢業了。」
我把浴巾搭在季銘頭上,從背后環抱住他。
他握住我懸在他前的手,十指相扣。
「我想等你把心全都給我了后,再來——」
我一怔,突然懷疑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趕打起馬虎眼。
「我的心怎麼沒都給你了?我現在每天和你早出晚歸,別說心了,也早給你了。」
我嘟囔著,順便暗地吐槽他這個剝削的資本家。
可他卻沒有被帶跑。
「你騙得過自己可騙不了我。」他轉頭對著我,聲音難得溫起來,「我知道你有顧慮,我也有顧慮,等哥哥把所有顧慮都解決了,就和你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想和他談那些虛空的事,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也對,你現在還是我的小三,名不正言不順。」
我起,準備出手下床,結果我被握住的手突然一,子又被拉回去。
「你還沒和他分手?」
浴巾掉落,我子著他赤的背。
「分手肯定要當面說清啊,我現在哪有時間去找他!」
「那他最近有沒有找你?你們還有沒有聯系?」
他繼續問著,手上的力道也未減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