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每天工作忙,他就說不打擾我了。」
他像是信了我的話,終于松開了手,我立馬起逃走。
可下一秒,他一個轉,就又把我按在了床上。
「真的?我不信。」
他雙臂撐著床,上半的都顯出來。
「喂,季銘!這真的很不公平!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犯疑心病?我都還沒問你外面有沒有人呢!」
我發出抗議,雙手在他上胡拍著,順勢一把腹。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我沒有。」
「真的?我不信。」
我的右手也不懈怠,繼續著。
「那你來檢查一下。」
他抓著我右手朝他的去。
「怎麼檢查?」
看他這麼主,我還有點怕,連忙把手蜷起來,另一只手也收回來。
「還能怎麼檢查?」
他下來,又對著我的鎖骨一頓「攻擊」。
「喂!季銘你克制一點,你才剛洗完一遍冷水澡呢!」
「那一會兒再洗一遍。」
我真是賤,知道他吃醋,還總是挑逗他,惹到最后還是我吃虧。
算了,就當調理激素了。
他也帥的,材也好的。
不吃虧。
11
大年三十的時候,季氏夫婦還是想留在海南過,所以我和季銘就飛去海南過年。
但我還是跟季銘說要先瞞著咱們的關系。
「為什麼?」
「我沒準備好,而且咱們剛談,萬一以后……」
「沒有萬一。」他篤定地握住我的手。
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一臉糾結道:「也不是因為這個,主要是我擔心爸媽他倆一時不能接,估計他們還在給我挑選聯姻對象什麼的,我也沒想好怎麼面對。」
季銘平我皺起的眉心,緩緩開口:「好,先不說,等你準備好了再說。」
從上飛機就一直握的手,在進家門那一刻分開了。
我和季銘扮演著相親相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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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和季銘在書房談論著公司的事務。
我和季母在客廳里聊著家常,平日里相敬如「冰」兩人,此時卻因為一個團圓的節日而扮演起一對絡的母。
年夜飯的時候,我和季銘才終于坐到一起,面對著季氏夫婦。
「聽說小杉最近也跟著你哥去公司實習了,怎麼樣啊,都還能適應嗎?」季父先挑起了話題。
「都好的,忙是忙了點,但跟著哥哥也學了不。」我乖巧地回應著。
「季銘你也多帶小杉出去見見客戶,讓也見見世面。」季父繼續說著。
我不疑,一個用來聯姻的養需要見什麼世面,大無腦不是更好控制?
「爸,你放心,我讓先在書部實習,平時談事的時候也都帶著。」
「嗯,這就好。小杉年紀也不小了,早些見些客戶,悉下圈子,以后在人際往上也能游刃有余。」
季母忽然話進來,語氣溫和,但眼神中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打量。
「還小,慢慢來就好。」季銘語氣淡淡。
「不小了,再大兩歲也該考慮人生大事了。既然跟著你見客戶,若遇到合適的人選,倒也可以多接接。」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原來不是讓我「見客戶」,是讓客戶「見我」。
每次都是這樣,不挑明說「商業聯姻」,總是瘋狂暗示和安排。
讓人覺得是好意,不好拒絕,也不好反駁。
我忍住心頭的不適,抬起頭,裝作毫不知,害地笑了笑:「媽,我還沒畢業呢,談這些是不是有點早?」
季母微笑著,語氣依舊溫:「早一點鋪好路,總歸是好的。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挑選。」
「媽,你這心做什麼?我不是也還沒結婚嘛,況且現在一心學習,學校里一堆人追,可一個都沒答應呢。」
季銘說著,還不忘夾了一綠油油的青菜放在我碗里。
我氣不過,桌子下面悄悄手,在他的大上狠狠擰了一把。
他微微皺了下眉,卻沒發出聲音。
「學校那些頭小子,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真正有分量的人?」季母不聲地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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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抓住我作怪的小手,玩弄一番后又與我十指相扣。
「媽你就放心吧,心里都清楚的,是吧。」季銘笑著給了我一個眼,桌子下的手又故意了。
我趕忙出手,笑著回應:「是,我先完學業,之后都聽爸媽的安排。」
季母笑著點點頭,臉上沒有一異樣。
但我清楚,桌下的小作早已被盡收眼底。
而我,就是要讓發現這個被故意藏的。
事說開了,矛盾就化小。
越是瞞,矛盾的țũ̂ₓ雪球就會越滾越大。
我就是要讓他們一家人,互相猜忌,互生嫌隙。
12
季家沒有守夜的習慣,季氏父母很早就回屋睡覺了。
我和季銘看了會兒電視,就各回房間了。
我本來以為今年也會和往年一樣,是個平平無奇的年。
如果季銘沒有半夜爬上我的床的話。
快十二點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機,忽然覺背后一涼,接著季銘就鉆了進來。
「你自己沒床嗎?」
「有,但是妹妹的床更暖和。」
季銘摟著我的腰,將我一整個人環住。
「可惜妹妹一心學習,沒空談,哥哥還是趕回自己房間吧,我要學習了。」
季銘的手,還輕輕了一下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