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的是什麼?」我故意揶揄他。
「的是我乖侄的孝心。」他沒臉沒皮地笑了起來。
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季朝佑他們最近在忙什麼?」周玉鳴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他倆在海南養老呢,偶爾手一下公司事務。」
「哈哈哈,真是會啊。」周玉鳴吐出一口滿是怨氣的煙,「聽說你進公司了?」
「嗯,季銘把我安排在書部,每天就跟著他。」
「書部啊,他把你看得可真啊。」周玉鳴說完,角勾起,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知怎的,這笑容看得我心慌。
「是,我暫時還沒能接到法務部,再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辦法。」
法務部里有一個老員工,正是當年理化工廠事故的律師。
季家為了封的口,花了大價錢讓一輩子留在季氏集團,哪怕不工作也能拿到厚的報酬。
而我要進法務部,找到,撬開的,才能拿到關鍵證據,扳倒季家。
「什麼辦法?靠勾引季銘?」周玉鳴冷笑一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別把自己玩進去咯。」
「也不一定要通過他,季朝佑最近也準備開拓海外市場,進行海外投資,我可以找個由頭——」
「他們要拓寬海外市場?」周玉鳴突然打斷我,整個人瞬間繃起來。
「是,怎麼了?」我一愣,心里不由得有些發怵。
「他們這是要準備移民國外,拿著錢跑啊!」
「不會吧,季銘沒跟我……」
「不行,我們必須換計劃了。」周玉鳴突然站起來,緒極其激,「季朝佑他必須死!」
「舅舅,你別著急!這事還沒有確定,我們有的是時間,」我趕站起來安,「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用合法的手段懲治他們才是最穩妥的。」
「你忘了你父母是怎麼死的了嗎!」周玉鳴猛然轉頭,目兇狠。
「不會,我沒有忘!我每天一閉眼都是他們,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季朝佑夫婦這兩個貪婪虛偽的敗類!」我咬牙關,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抖和怒火,「但是,我不想為了報仇葬送舅舅你的未來,舅舅,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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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鳴呼吸急促,狠狠盯著我,片刻后,神又緩和下來,重新坐回長椅上:「你說得對,是舅舅太心急了。」
周玉鳴最后了一口,掐滅了煙:「你找機會去法務部吧。還是和以前一樣,季氏夫婦的任何行蹤向,都必須及時向我匯報。」
「好,知道了。」
周玉鳴拿起掃帚,朝我擺了擺手,一瘸一拐地向白的遠走去,最后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他那棉的口袋鼓鼓的,是我剛剛說話間塞進去的煙。
我掐滅了只了幾口的煙。
其實,我本不怎麼煙。
只是有一次,我看到舅舅撿起了別人丟在地上沒完的煙,又遞到自己里了幾口。
我于心不忍,可我知道,如果我直接給煙他肯定不會要。
所以我開始在他面前煙,這樣也有理由讓他陪一。
14
傍晚,我拖著疲憊的回到了季銘給我在學校旁買的公寓。
剛開門,一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走進去后,才發現季銘穿著我的紅圍,在廚房里做飯。
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盤做好的菜,看著還像樣。
我走到廚房,從后抱住正在擺盤的季銘,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脖頸。
「今天什麼日子啊?日理萬機的季總怎麼還特意過來下廚?」
「什麼日子?」季銘微微蹙眉,轉頭看了我一眼,「你自己都忘了嗎?你的生日啊!」
哦對,十八年前的今天,是我進季家的日子,于是那天就了我的生日。
往年的生日,只是收了些禮,讓阿姨做一份長壽面,就算過了。
但舅舅告訴過我,我真正的生日不是在冬末,而是初秋。
「哎呀,剛開學太多事,都忙忘了嗚嗚嗚。」我故作委屈地撒
「快去洗手吃飯吧。」
季銘笑著催促我,我才不不愿地松開他,走向洗手池。
以前沒怎麼見過季銘下廚,做的菜居然還真不賴,而且每個都是我吃的。
「你怎麼知道我吃這些菜?」我狂炫的間隙里問了一。
季銘笑笑:「每次過節吃飯的時候,那麼大桌菜你就吃那幾樣,時間久了也就記下來了。」
他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了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甜甜地笑了起來:「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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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了我角沾上的醬:「那妹妹準備怎麼回報我?」
我想了想,把最后一塊黑椒牛粒塞進里:「那等你生日我也給你做一大桌子菜。」
「你那廚藝還是算了吧。」
「喂,別瞧不起我!」我鼓著反駁著。
一頓飯就在兄妹打鬧中結束了。
飯后,季銘又從冰箱里拿出一個蛋糕。
造型簡單,但配和裱花都很致,是我喜歡的類型。
他點上蠟燭,一個明晃晃的二十二在蛋糕中間閃耀。
「許個愿吧。」他輕聲道。
我雙手合十,閉上眼,開始許愿。
一個假生日,許的愿也不會實現吧。
算了,還是隨便想一個吧。
那就早日進法務部,早日找到證據吧。
我睜眼,吹了蠟燭。
「許了什麼愿?看看哥哥能不能幫你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