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打著馬虎,總不能說干掉你家吧。
「不說出來哥哥怎麼幫你實現。」
「那行,我說了。」我敗下陣來,隨口編了一個,「我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反正我爸媽都不在了,他也實現不了。
假生日配假愿,絕配!
果然,季銘一聽這個,臉便沉了下來。
「我說吧,說了你又不開心。」我撇。
「為什麼?在我家,在我邊過得不幸福嗎?」
不是,他哪只眼睛看我在季家過得好了?
我在這個家過得如履薄冰,連伺候的保姆都能我一頭。
沒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還得看他眼,每天對著這個大冰塊。
「沒有,就是想知道是自己從哪來的。」我忍住自己的委屈,解釋道,「哎呀,人嘛,總是想要自己沒有的。」
「好,我知道了。」
那晚的不愉快最后還是被無數個親吻給淹沒。
15
大四的最后一學期比較空閑,除了去上課以外,我也出幾天繼續去公司實習。
如往常一樣,臨近下班時,在工位上理完工作后,準備關電腦走人。
書部的前輩許婧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朝我這里跑過來。
「小杉,有個國的客戶突然來北京了,據說是對家邀請來的。」
「國客戶,是之前和咱們合作過的那個中年華裔?」
我知道這個客戶,雖然是個華裔,但中文只會說一些簡單日常流,涉及商務容,他就只能說英語。
「對,就是他。」許婧開始解釋,「不過咱們商務部也和他今晚約了個飯局,必須得爭取保住這個客戶。
「季總不是在出差嘛,所以我們書部得派兩個人去代表一下,你英語好,我想著就我倆去吧。」
「季總他知道嗎?」我忍不住問道,心里有些遲疑。
「當然知道,季總親自代的。他不在,就讓我們務必穩住這個客戶。」許婧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張,「這個客戶和我們合作過,但對家這次似乎給出的條件很有力。季總不放心,所以我們要趁這個飯局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我點了點頭。
「那你趕收拾一下吧,我們一會兒直接過去。」許婧說完,又踩著高跟鞋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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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隨Ṫŭ⁾帶的口紅拿出來涂了涂,讓自己這副打工人的臉看起來有一些。
晚上,飯局設在一家高檔的中餐館,燈和,氣氛輕松。
許婧和商務部的幾位領導也都到場,我被安排坐在客戶邊,為他隨時翻譯一些有些復雜的句子。
一開始這位華裔客戶還彬彬有禮,漸漸地他就有意無意地開始對我進行一些簡單的肢接,直到酒讓他的雙眼染上之后,我才意識到事不對勁。
書部會英語的不止我一個,甚至還有幾個是國留學回來的,為什麼偏偏選我?
「季總親自安排的。」
哪個季總?
季朝佑雖然不是總裁了,但始終是董事長,有權力指使員工和安排各種事宜。
飯局結束后,客戶喝了一些,但不至于醉,可許婧卻安排我送他回酒店。
我不想多生事端,只好順從安排。
既然是安排好的,那不如將計就計!
坐上去酒店的車后,我便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季銘。
【好累啊,還要送客戶回酒店,今晚早睡計劃破滅(╥﹏╥)】
隨即,我立刻將手機關機。
季朝佑,你這麼急著把我送出去,不知道你兒子會不會同意?
到了酒店后,在我幫客戶辦理住的時候,他的手就已經不安分地搭上了我的腰。
一進房門他便卸下了所有偽裝,直接開始拉扯我的服,湊到我脖子上一陣親。
我忍住強烈的不適,推開他:「張先生,您醉了,請不要這麼對我。」
「呵呵,別裝了,你不本來就是季朝佑送給我的嗎?」
我假裝震驚,瞪大眼睛:「啊,什麼?怎麼會?」
他冷笑一聲,臉上的完全顯無:「你就從了吧,事后你也不會吃虧的。」
我心厭惡至極,但面上仍保持半推半就的樣子,任他手在我上游走。
冬天的服厚重,夠他一會兒了。
說實話,自從我懂事起,我就做好了隨時獻的準備。
什麼人的貞潔,我都不在乎,又不能當飯吃!
男人不需要守貞潔,憑什麼就人需要!
當然,我才不會便宜這猥瑣中年男!
等到他把我到只剩下打底背心時,我終于開始用力反抗,猛地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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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推得踉蹌了一下,但很快又撲過來,力氣比我大得多,直接把我在床上,鉗住了我的手。
我哭紅了眼,撕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救命!」
他惱怒,揚手甩了我一掌:「讓你再喊!」
打得好!
我不再喊,但手腳卻踢打,繼續和他糾纏。
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就是門被猛然踹開的聲音。
著我的男人瞬間被拽起來,下一秒便被狠狠地一拳打倒在地。
季銘把我拉了起來,用他的外套裹住了我,擁著我走出了房間。
我捂著被打腫了的臉,哭得泣不聲,在他懷里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