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堅持不懈地發了好幾家之后,終于有一家回復了我,一家「宜晨」的。
雖然我是匿名投稿,但他們要求我親自到公司面談,進一步闡述Ṭúₛ并補充證據,才愿意考慮報道。
我雖有些擔憂,害怕這是陷阱,但還是喬裝了一番,換了一中風的服,去了他們給的地址。
18
北京的春天總算是來了,楊柳飛絮漫天飛舞,我在街上連打噴嚏。
「啊?什麼?你說什麼?」我一邊著鼻涕,一邊接聽季銘的電話。
「我說,爸媽一會兒降落,你晚上記得回家吃飯,我最近太忙了,沒空來接你了,不過晚飯還是會回去的。」季銘語速極快地說完了一長串話。
「哦,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我就編輯了條短信給舅舅。
我:【季朝佑他倆回北京了。】
舅舅:【知道了。】
發完短信,我便匆匆趕向宜晨傳的地址。
宜晨傳不是大公司,但它時常發一些獨家的料,賺了不流量。
到了他們公司后,我被安排在一個小小的接待室里等候。
等著等著,我的困意漸漸襲來,春困秋乏,古人誠不我欺。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門突然被猛地推開,嚇得我一激靈。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人影沖進來,直接把我拉了出去。
「快,快,大口呼吸,換氣!」
我睜開迷離的眼,這才看清拉著我的人,是葉爍。
「怎麼是你?」
「我還想問怎麼是你啊!你快換氣,吸氣吐氣,跟我學,吸——吐——」
葉爍急得臉都紅了,夸張地做著呼吸的作,看起來有點稽。
我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啊?你沒事啊?」
「我笑你是個小丑。」我不解,「我能有什麼事?」
葉爍這才安分下來,撓撓后腦勺,有些扭道:「屋里……我放了迷藥,本來準備迷暈來的人,結果來的居然是你。」
我趕開始大口呼吸:「艸,你有病吧,干嘛放迷藥啊!」
「我本來……本來是想迷暈他,然后把他綁起來,威脅他如果他敢曝,我就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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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這是犯法啊!」
「我知道啊,但是如果讓他曝了,你們家,還有你,不得被罵死,我這不是想著你……」
我二話不說,狠狠地朝他背上打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又出了傻笑。
艸,還把他打爽了。
「所以,這家公司是你的公司?」
「準確來講是我爸旗下的產業之一,我只是打著實習的名義來監管的。」
爸的,真是冤家路窄。
葉家也是個大企業,旗下公司眾多,倒也不怕季氏的打,難怪他敢這麼肆無忌憚。
「所以,想曝的是你?為什麼?你舉報你自己家?」他一臉困地看著我。
「況很復雜,我很難講清楚,也不想講清楚。你就直說吧,這報道你發不發?」
葉爍沉思了一會兒:「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葉爍有些害地說道:「咱不分手行嗎?還是男朋友行嗎?」
我的表瞬間垮了下來,差點沒忍住翻白眼:「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個腦。」
「這不是遇到你了嘛。」他倒也坦。
接著,他突然舉起手,表認真極了:「我發誓,我再也不腥,就專注于你這一個朋友。你可以找小的,我不管,但我一定不找。」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看著眼前年真誠的眼神,還是同意了:「行吧。」
其實,我本沒想那麼遠,只想著先讓他發報道再說。
19
從葉爍公司出來后,我準備繼續回公司打工,結果突然收到季銘的電話。
「喂。」我接起來,但對面一片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傳來,過了好幾秒,那呼吸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還好,還好,還好你還在。」
「我在啊,怎麼了?」我下意識皺眉。
「爸媽失蹤了,下飛機后人就不見了。」
「怎麼會!」
「不知道是不是綁架,暫時沒有收到消息,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我在去公司的路上。」
「好。」
是舅舅!
剛剛告訴他季氏夫婦回北京的消息,他就立刻采取了行。
是他,就是他!
我趕掏出手機,飛快地給舅舅發消息,同時也加快步伐趕往公司。
我必須在舅舅真正手之前,姜姐坦白一切,并讓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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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是不是你綁架的季氏夫婦?】
【我這邊已經準備曝他們,當年那個律師我也已經找到了,你千萬不要沖啊,舅舅!】
【我們可以用合法的手段讓季氏垮臺的啊,舅舅!】
【舅舅,回頭是岸啊!】
我連發了好幾條信息,但始終沒有收到回復。
我的心揪了起來。
到了公司,我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法務部,直接把姜姐拽進了檔案室的小房間里。
姜姐似乎對此早有預判,看著我急匆匆地走向,的表瞬間僵住。
季氏夫婦失蹤的消息已經在公司傳開,整個辦公室人心惶惶。
「姜姐,想必你也知道了季氏失蹤的消息了吧。
「我就不多說了,我和他是一伙的,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我低聲音,聲音冰冷如刀。
「一,坦白當年的真相,并帶著所有證據自己到派出所自首。
「二,」我從手機里翻出一張兒的照片,照片里兒正在教室里上課,「你在上初中的兒,會和季氏夫婦一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