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這吻技可是傳不傳男的啊!你可千萬別教給其他男人啊!這可是我的唔唔——」
我堵住了他叭叭叭兒的。
當然,是用手。
準確來講,是夾住了他的。
「確實是為了學你的吻技,你放心,我不會傳給別人的。」
我一臉笑地說著,然后放開了他的。
「那我要驗收教學果。」
說完,他閉上了眼,嘟著,等待著我的親吻。
我嘆了口氣,還是扶上他的肩膀,踮腳朝他臉頰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
葉爍驚訝地睜開眼睛,恍惚了一下后又開始佯裝失:「啊~只是親臉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一掌。」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手為我掉眼角溢出的淚:「你終于開心地笑了一次。」
「謝謝你,葉爍。」我注視著他,向他道謝。
「你真的不用謝我,這是我作為男朋友應該做的。」葉爍說完,抬眼朝我后遠看去,「喲,你的小三來了。
「其實,他來了有一會兒了。」
我隨著他的目轉看去,季銘站在我公寓大樓的門口,一臉沉地注視著我倆,并沒有要上前的意思。
「他不是我小三。」我解釋道,「他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你哥。」他打斷我,而后皺起眉頭,沉思了很久才艱難開口,「可你不知道,你在醫院昏睡的時候,我和他——」
「我不想知道,你不用和我說。」
我趕打斷他,手捂住他的。
不用想我也知道,季銘能讓葉爍來病房看我,中間一定發生了很多。
但我愿什麼都不知道,知道得多了,思緒就會再多一縷。
我的腦袋里實在是沒有空間留給這一縷思緒了。
我和葉爍道了別后,便朝著公寓大樓走去。
25
走到季銘面前時,他直接拉過我的手,徑直朝樓里走去。
他握得很,生怕我跑了。
一路沉默,唯一流的只有掌心的溫度。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他一把將我按在墻上,炙熱的強地了過來。
我使勁捶打著他的膛,努力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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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我反抗得太強烈,他終于松開了我。
我狠狠地扇了他一掌。
他只是愣了一下便抬眸看我:「他都可以,憑什麼我不可以?」
我對上他的眼:「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哥哥。」
他忽然一把將我橫抱起來,朝著房間走去:「那我就坐實小三這個份。」
我瘋狂地拍打著他,可卻無濟于事。
我被他扔到了床上,他俯過來,熾熱的再次不容反抗地覆上,將我的呼吸吞沒在他的懷中。
之染上他的眼尾,他褪去自己上,線條映眼簾,接著,他的手掌順勢向我的后背,拉住我子的拉鏈。
我趕推開他:「你不是說等解決一切顧慮后才……」
「是啊,現在一切顧慮都沒了。」他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哽咽,「我和你一樣,是孤兒了。」
說完,他又再次吻了上來,手上的作也未停下。
他怎麼能這麼說?
我心搭建了許久的防線,就這麼被他輕易擊潰了。
我放棄了掙扎,那僅存的理智也被這句話給摧毀了。
他急切又小心,可我還是疼得流出了淚,他只好哄著我,親ṭú⁵吻我的眼睛。
房間太暗,看不清他的神,只覺有水滴落在我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淚。
息間,他在我耳邊低語,說他我,求我不要離開他。
可回應他的只有我的眼淚。
深夜,季銘又一次在我邊沉沉地睡去,而我又再一次清醒著。
就在剛剛,一個念頭,終于在我腦海里,從萌芽長了參天大樹。
我穿好服,梳理了一下頭發,兩手空空地出門了。
初夏的夜晚有些微涼,喧鬧的城市也在深夜寂靜下來。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河旁。
我爬上了護欄,坐在上面,閉上眼,靜靜地吹著夜風。
我好像回到了最初聽不見的時,那作祟的聲音又急不可耐地冒出來。
如果我沒有告訴周玉鳴季氏夫婦那天的行蹤,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被綁架,也不會死?
這樣,周玉鳴也不會死。
我也能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我就能知道我是誰。
這麼多年,我被周玉鳴當槍使,恨錯了人,殺錯了人。
從前,看到季銘,我就想到被毒氣死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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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季銘,我就想到火中養父母被炸飛的殘肢。
而我,卻在和害人的兒子翻云覆雨。
可他們害了人!
他們該死!
他們該死!
但是他們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正義的審判,而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我殺了他們。
我也是個罪人。
我也要下地獄。
也許,我早就應該死在那場炸中。
天干凈得只剩星星,河安靜得只剩倒影。
這麼好的歸宿真是便宜我了。
我這麼想著,雙手一推,輕輕將自己送了出去。
可預想的冰冷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悉的懷抱。
害者的兒子一把攬回了準備自殺的加害者,并將擁懷中,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他整個人都在抖,幾乎快要哭出來,「是我不好,以后我都不你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