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往外面走。
但還不等我走出幾步,肩膀忽地被人撞了下,子一歪,跌進謝昭淮的懷里。
那男生興得不得了,跟了韁的野馬似的,見撞到人,連聲說了幾句對不起就一頭扎進了人堆里。
我倒是也沒太放在心上,正想推開謝昭淮站穩,作忽然一頓。
手底下是薄薄的腹。
六月份,天氣有些熱起來了,年就穿了一件 T 恤和薄外套。
外套敞著,里面的白 T 恤與皮相。
我下意識了。
下一刻,手被抓住,年眼可見地紅了臉,嗓音微啞:「陶陶,這里人多。」
我回頭,正說點什麼。
手機忽然響了。
我下意識出手機。
是沈從洲發來的一段語音。
我自然地點開,只聽見一道低沉的男聲:「陶陶,把手撒開,讓那死小子給老子滾過來。」
我:「??」
一回頭,就見人群里,面冷峻的男人手里握著手機,目如炬地盯著這邊,眼神狠厲。
我:「!!」
OMG 的!
20
我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收回了放在謝昭淮腹上的手,語速飛快道:「昭淮,我爸來接我了,我先回去了啊。」
謝昭淮離得我很近,自然也聽見了那句語音。
他的眸子微沉,忽而牽住了我的手:「你爸爸說讓我過去見他。」
我的心頭一震:「……」
這麼剛?
就在這時。
一道清麗的聲響起:「昭淮。」
我深吸了口氣,回頭一看。
明微!
謝昭淮他媽媽。
我爸而不得的主。
旁邊還站著謝景潯。
好好好。
這是什麼修羅場!
我的心在土撥鼠尖,但表面上,我還是淡定地和謝昭淮一同走到沈從洲旁邊。
今天來的助理是陳森。
見我和謝昭淮牽著手,他角一咧,調侃道:「這是小姐的男朋友嗎?小伙子長得還帥!」
我:「……」
陳助理。
你實在……很有去非洲的潛質。
沈從洲沒有開口,只是面愈發冷淡。
對面,謝景潯瞅了眼自己眼盯著別人家閨的兒子,一頭黑線。
忽然想到那天自己的死對頭給自己打電話說這臭小子他爸,那時候他還以為是來惡心他,沒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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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明微的視線落在我上,嗓音溫:「陶陶都長那麼大了呀。」
到人的善意,我禮貌微笑。
但下一刻。
另一只手就被沈從洲抓住:「走,回家了。」
我被迫松開了手,臨上車前,眼見謝昭淮神失落,心頭嘆了口氣。
21
我原以為回家之后,沈從洲會明令止我和謝昭淮在一起。
但沒想到,他只是坐在餐桌上,靜靜等我吃完飯之后,才慢慢地開口:「陶陶,你真的喜歡謝家那小子嗎?」
我眨了眨眼,沒有作聲。
但這時候沒有說話就等于默認。
沈從洲定定地看我幾秒,良久,輕聲道:「爸爸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這個世界是一本書,爸爸只是其中的惡毒反派,而謝景潯和明微,也就是謝昭淮的爸媽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也許謝昭淮就是下一個男主,但爸爸不確定你是不是主,我不希你到任何一點傷害。」
我愕然地抬眼看向面前神微沉的男人:「爸爸……」
我沒想到他會和我說這樣的話。
難不……他覺醒了?
見我驚訝,沈從洲了眉心,似是有些無奈:「你放心,爸爸不是神經病,算了,你喜歡也行,爸爸也不是沒有實力保護你,你只管大膽去,爸爸給你兜底。」
我失笑,正坦白說我穿書的事。
但還不等我的話出口,男人的話鋒一轉:「要是哪天他對你不好……」
說著,男人面微笑,可這笑容卻不達眼底,怪瘆人的。
我:「……」
突然理解他為什麼是反派了。
但他是我爸哎。
兇點就兇點吧。
22
在得到沈從洲的「支持」后,翌日,我去找了謝昭淮。
我們約在一個公園見。
早上的公園里沒有太多的人。
等我到的時候,謝昭淮已經到了,坐在長椅上,看見我,他立時站了起來,快步朝我走來。
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目擔憂。
他的眼下烏黑,像是一夜未眠。
我的緒莫名有些復雜:「你該不會一晚上沒睡著吧?」
他很輕地嗯了聲:「我怕,你爸爸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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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會怎麼辦?」
「……把我自己綁了送你家去,送他一份大禮。」謝昭淮的眼眸晦暗。
見他不似玩笑,我忍不住笑出聲,定睛看著面前清俊的年,心底忽然涌上沖,踮腳,正要吻上他的臉。
似有察覺,他忽然一轉臉,兩相。
我的瞳孔微微瞪大,可還不等我退開,他便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淺嘗輒止的吻。
一吻結束,我們都有些。
他的眸子微暗:「陶陶,我們在一起吧。」
撲通。
撲通。
一時間心跳聲如擂鼓。
分不清是誰的。
良久,我才聽見自己的聲音:「好。」
23
我和謝昭淮正式在一起了。
等高考績出來,我們一起報了清大。
大學的課業有些忙,我們選的專業不同,也不在同一個分院。
只有平時吃飯的時候在一起。
我原本還擔心以他的社恐該怎麼辦,但好在他雖然高冷,但能力出眾,有的是人上趕著和他合作小組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