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從包里掏出了錄音筆。
「你有本事就去告狀,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敢說,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就公之于眾,你的真面目也會隨之曝。」
秦嫣然氣到咬牙切齒,指著我大罵。
「什麼我的真面目?明明就是你心積慮地到我家,占用我的份,還想替代我!你別忘了,你之前就親口承認過的,你就是想替代我!」
我笑著點頭,又反問。
「我是說過,可你有證據嗎?
「順便提醒你一下,是你爸自己篤定地說我就是的兒哦。至于我心積慮?你忘了嗎,秦嫣然,當初你可是一子將我打暈了。
「我因此了刺激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的份,也不奇怪吧。」
「你!」
秦嫣然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我就要大罵。
卻在下一秒突然臉慘白。
我順著的視線看去,笑了。
我為準備的驚喜,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
我靠近秦嫣然,特地指了指那個男人,低聲問道:
「怎麼,到老人了?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秦嫣然嚇得渾抖,țũ₄連罵我的想法都沒了,直接轉就跑了。
沈墨挑了挑眉,戲謔笑道。
「就這麼點能耐就想和你斗?太沒挑戰了。」
我笑著同他解釋:「那男人可以算是最大的霾了,不跑沒天理。」
我之前調查過秦嫣然。
在我走后沒幾個月,就從我家跑了。
可在車站等大的時候,被一個老男人盯上了。
那老男人將綁走帶回了家,和自己的兒子齊齊上陣,肆意欺辱。
秦嫣然手上的針孔也拜那父子倆所賜。
一直到兩年前,老男人死了后才跑了出來。
可憐,也可恨。
要不是曾經害死我,我也不會拼盡全力取代。
我故意讓回到秦家,是想讓再次曾經的一切,再一點點地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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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前世,滿是不屑地說我是個下等人一樣。
這一世,注定只能為最厭惡的下等人。
11
我沒著急尋找秦嫣然,而是拿著秦母給我的黑卡,帶著沈墨好好消費了一番。
一直到晚上,我才和沈墨分開回到秦家。
秦母看見只有我一個人回來,有些詫異。
「嫣然,悅悅呢?」
我瞥了眼客廳,首富也在。
「不知道呢,我們在機場剛接到沈墨后,似乎看見了人,慌不擇路地就跑了,我抓都抓不住。」
秦母一愣,有ṱüₛ些埋怨。
「你怎麼當姐姐的,你也不去找嗎!」
首富皺了皺眉,面不悅。
「哼,貪玩的人誰能找到?當初要不是因為貪玩,非得在我們家商場里玩捉迷藏,至于被人販子拐走嗎?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得在自家商場出事!要不是我攔著不讓消息外,我們家的事業要到多大的損失!」
難怪呢。
難怪當初秦嫣然被拐走了,秦家卻一點消息都沒出來。
整整過去五年了才找人。
我沒有吭聲,隨意找了個借口就準備回房。
路過首富時,我故意停下轉過看向他。
「爸爸,今天妹妹跟我一起去機場的事,你也知道嗎?」
首富一怔,笑著否認。
「我也是今天回家才知道的啊。然然,怎麼了?是不喜歡跟你一塊兒嗎?那下次就不讓和你一路了。」
我笑著搖頭,又瞧了瞧一旁還擔憂地守在門口的秦母。
「沒事,我先回臥室了。」
首富恐怕自己都沒注意到,他每次撒謊的時候,都喜歡用左手扶鏡框。
看來這老狐貍,是想雙線養魚啊。
不過想想也是。
他是商人,自然明白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
就算是我,不也趁著在秦家的這些年,發展屬于自己的人脈嗎?
只是這死老頭,多是有些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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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想他靠著我獲得了多。
既然他舉棋不定不知道該選誰,那我只能幫他做選擇了。
12
第二天早上秦嫣然才回到家。
首富大發雷霆,把罵了一頓。
問干什麼去了,也一字不提。
顯然,昨晚的經歷,已經讓忘記了要跟首富告狀。
我假意關心了幾句,便和首富提到了公司新品發布會的事。
「爸爸,我最近剛開學,事太多了,公司新品發布會我有點應付不過來。
「我看妹妹有空閑,我能不能借用一下的時間,讓幫我打個下手啊?」
首富皺了皺眉,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能行?」
「妹妹以后總歸也得接這些,提前適應一下也好。媽媽,你覺得呢?」
秦母欣喜地點頭。
「我覺得不錯的。嫣然你實在是太懂事了。
「悅悅,你好好跟你姐姐學學,老老實實幫襯家里,別小小年紀還經常徹夜不歸。」
說著又忍不住埋怨起來:「果然這些年了我們的教導,都野慣了。」
秦母全然忘記了昨晚對我的不滿,一個勁地埋怨秦嫣然夜不歸宿。
秦嫣然臉慘白,偏偏還不敢發火,更加不敢提昨晚的事。
最后只能在秦母的要求下,跟我說了聲「謝謝」。
我倒是覺得這聲「謝謝」說得太早了。
畢竟要是知道了我會給準備什麼禮,應該是說不出「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