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輕輕牽了牽他的袖口:「我們再找找。」
8
鑒于謝由生想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又到了工作日,我得上班,經過商量,我們決定得空再戰。
其間,我跟相親對象又見了一次。
他約我去看電影。
我覺得有點俗。
于是他改口約我去雪。
這就是我的娛樂盲區了,我從來沒過雪。
等到我把這件事告訴謝由生時,他表示雪沒什麼好玩的,而且很危險,能不去就不去。
我說:「沒什麼危險吧?就是去市里的雪場,管理還是可以的。」
「唔……」他含糊著說了什麼。
我繼續征詢:「好像只有野雪才比較危險,對吧?」
他又「唔」了一聲,「那個是比較危險。」
「那我去啦?」
他沒搭腔,看起來不是很愿意我去。
9
但我對雪有點好奇,因此還是在樓下等著相親對象來接我。
等相親對象和我一起到了雪場后,看著白茫茫的一片雪,沉沉的天,以及高聳的電線桿,我卻忽然覺得有點恐懼,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相親對象比較興,因此沒注意到我不明顯的抗拒,拉著我就去辦登記。
雪這塊,我是個生手,他……看他自信滿滿,本以為他是個手。
結果他半生不,連摔倆屁蹲兒,我都無法給自己洗腦這是巧合。
當然,我沒有笑很大聲,因為我怕一會兒我摔得更慘。
我戰戰兢兢被攙著了一小段,很快就發現雪并不難。
至我覺得不難,得心應手的。
相親對象站在我后,目瞪口呆看我遠了,才回過神似的,一邊跑著追我,一邊在我后鼓掌歡呼。
這副給雪冠軍慶祝的架勢把我弄得很不好意思。
但總是開心的。
傍晚,他把我送回家,站在我家門口,扭了好半天,才輕聲問:「你今天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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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謝謝你。」
「不客氣……啊,對了,我聽阿姨說,你會烤小餅干,下次見面,我有這個榮幸嘗嘗嗎?」
我媽還真是直接了敵軍陣營。
不過烤個小餅干而已,也沒什麼問題,我就答應了。
「可以,那我下次給你帶。」
10
到家的時候,謝由生正老神在在地趴在沙發上玩我的平板。
見我回來,隨口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還行,雪比我想象中簡單,我一下子就學會了。啊……我這是天賦異稟吧,真的很難低調啊。」
謝由生:「噗。」
我:「?」
你在笑什麼。
「天賦。」他重復道。
語氣很板很正,但我就是聽出了嘲笑的意思。
只是沒等我發作,他就又問:「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和相親對象隨便吃了點。」
「哦……」他站起晃晃悠悠地飄進廚房,然后托著一碗面和一碟泡芙出來了。
「我看你家里有這些東西,就做了一點,水平一般,不過,既然你吃過飯了,那就算了,面扔了,泡芙你當零吃吧。」
說完,他放下東西飄進房間了。
我盯著那碗面看了會兒,總覺得丟了可惜。
雖然并不,但我還是坐在餐桌旁,挑了一筷子面吃。
謝由生還蠻謙虛的,我覺他的水平完全可以開個面館。
五冬六夏,肯定賺得盆滿缽滿。
到時候,我就給他當收銀員,數錢數到手筋,嘿嘿。
哎等等,我為什麼要給他收銀啊?
他開面館關我什麼事啊?
我跑去跟他風吹日曬干餐飲?
等等,你在想什麼啊!謝由生并沒有想過干餐飲,OK?
我笑自己腦大開,吃得飽飽的回房間了。
11
不找戒指的周末,我出了很多時間和相親對象……呃,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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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著他說的話,親手烤了餅干給他吃,他看起來很喜歡。
禮尚往來,于是,他訂了票帶我去看舞劇。
我們還去過海底世界,去過園,大大小小,正式的不正式的,林林總總算起來,本地有名好玩的地方去了個七七八八。
我媽不知道安排了哪個小臥底在我邊,連相親對象給我摘掉頭發上的一片枯葉這種小事都知道。
還打電話來追著問東問西。
「怎麼樣,這個相親對象很不錯吧?」
「這個孩子你放心,是媽媽同事的兒子,那樣的格教出來的肯定是好孩子。」
「你看看那高,那長相,你不就喜歡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嗎?」
我從冰箱里拿了瓶可樂,忍不住跟我媽唱反調:「誰說我喜歡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了?」
我媽頓了一下,隨即打著哈哈:「這還用說出口嗎?媽還能不知道你?哈哈哈哈。好了,媽不煩你了,你留著時間多跟小魏相吧!」
小魏,就是我的相親對象,大名魏叢。
總覺得我媽語氣有點虛,但是要讓我說,我又說不出個一二三。
周末晚上,我和謝由生在家里下象棋。
我對這玩意兒一知半解,謝由生倒是很厲害,看樣子研究很多年了。
在我厚著臉皮耍賴悔棋終于贏了一次時,門鈴響了。
我說:「謝由生,你開下門。」
謝由生:「好的。」
他整只鬼還坐在我對面,門卻「滴滴」兩聲自己開了。
自從變鬼以后,他已經習慣不干「人」事。
我大驚失,怕嚇到門口的人,立刻起跑到門口握住門把手,假裝是我開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