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苓想了想說：
「死腦吧，我找男朋友求復合時就會寫小作文。」
我遞給一個贊同目：
「所以急什麼。」
主權在我手上。
問我：
「那你看過他發的沒？」
我搖搖頭。
想了想，讓李清苓替我念出來，不然等會兒不好和程侑差。
不理解：
「為啥？」
我埋頭啃：
「小作文太長了，看不下去，你聲音好聽，聽著好下飯。」
5
最終，李清苓以五頓大餐作為換條件，替我念了小作文。
小作文念完，正好吃完飯，我又慢悠悠去洗頭洗澡。
第一次接告白，當然要全副武裝以最的姿態迎接。
等一切做完，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
李清苓長脖子看樓下孤零零的影：
「他還在。」
我看了一眼微信，程侑沒有消息轟炸，而是選擇每隔半小時給我發一條信息：
【綰玉，我在你宿舍樓下，我會一直等你。】
頗有耐心和毅力，像程侑這種人做什麼事都能。
這也是我選擇他的理由之一。
當我一步一步走近程侑，他的眼神亮了亮，忍不住抿微笑，左臉映出一個小酒窩。
像流浪小狗很開心終于有主人要了。
我微微致歉：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但我永遠不會告訴他為什麼我一直在宿舍沒有下來。
因為程侑不敢追究。
臨門一腳就要功了，他選擇視而不見這些小曲。
臨到告白環節，程侑磕磕絆絆吐一句：
「江綰玉，我，我喜歡，喜歡你。」
我接過卡布奇諾，歪頭沖他一笑：
「以后請多多指教呀，男朋友。」
他的臉瞬間漲紅，像是天空的晚霞落了下來裝點面。
Advertisement
我和程侑正式在一起了。
我拉著他，臉臉，拍了一張宣照片，發到了微信朋友圈。
照片上程侑白皙的皮染上薄紅，有些茫然看向鏡頭。
很快朋友圈獲得了許多點贊和祝福。
一整晚，程侑手機響個不停，他時而著明明滅滅的屏幕出神。
我攪著咖啡，單手支起下，耐心地捕捉他臉上的失落。
他等不來魏姎的消息。
因為啊，我切換微信小號翻了翻魏姎的朋友圈，正在酒吧和新獵到的帥哥熱舞呢。
6
同樣地，我也好奇魏姎會是什麼反應。
一個星期前，我和第二次打照面是在一家漢堡店。
晚上六七點正值繁忙之際，我站在前臺收銀點餐出餐。
魏姎淡妝白，站在前臺旁，不聲地觀察我。
等我忙完了，才走過來讓我幫忙點餐。
點完餐，略過大把空桌子，踩著小高跟走到食殘渣最多的桌子旁，我過去收拾。
同為打工的李清苓看不慣這番做派，抄起抹布自告勇替我去。
我攔住：
「沖我來的，你去不頂用，你去后廚炸薯條吧。」
好在魏姎沒有過分難為我。
我知此行對我僅是好奇，沒有惡意。
許是篤定程侑不會看上我這般底層人。
可惜低估了程侑骨子里的執拗，也低估了我的野心和。
當我和程侑手牽手出現在他好友面前，我沒錯過魏姎眼里的震驚和憤怒，在將來回想起來，依然人發笑。
在一起一周后，巧趕上程侑生日。
在去他家別墅的路上，程侑全程心不在焉，好幾次都沒聽進我說的話。
我識趣不再開口。
直到到了別墅大門，他才活了過來，抓住我的手。
我故意逗他：
「我很拿不出手嗎？要不我現在打車回去？」
Advertisement
程侑緩過神，攬著我的肩膀笑道：
「綰玉，別多想，今天的你很漂亮。」
在來之前，他特地請了造型師，為我好生打扮一番。
他想了想，安我說：
「等會兒見面的都是平常玩得好的朋友，你乖乖待在我邊就好。」
我乖巧點點頭。
甫一進了大廳，熱鬧喧囂戛然而止，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到我上，無一不是玩味的、探究的、八卦的目。
其中有道視線尤為利銳，誓要將人萬刃穿心不罷休。
程侑大大方方把我介紹給一眾好友。
所有人紛紛起熱與我打招呼。
因程侑的家世在他們之上。
除了魏姎。
我與四目相對，瞬間讀懂了眼里的熊熊怒意。
程侑于而言，是落了灰也不允許他人染指半分的玩。
這無異于背叛。
魏姎冷哼一聲，招呼也不打，起上了二樓。
余瞥向程侑，面上緒斂得滴水不，人看不。
但不難猜，人往往對得不到的是又又恨。
白月便是這般存在。
既想月亮高高垂懸于空，你景仰；又想它跌凡間，任你私有。
不過沒關系，過了今晚就不是了。
生日會照常進行，我從洗手間出來時，撞見魏姎正靠墻煙。
點點煙火在櫻桃紅指甲間明明滅滅，人如山如水的側臉在云霧繚繞中。
讓人莫名想起一個詞：恃靚行兇。
從邊經過，被住：
「江綰玉。」
我停下。
抬起頭，認真打量我一番，嗤笑：
「你知道程侑向你表白這事，不過是一場豪賭麼？他從沒喜歡過你，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氣我，引起我的注意，雖然我不喜歡程侑，但勸你別太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