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和遭雙重打擊,讓昔日的天之驕子頹廢不已。
我板正他的肩膀,說:
「你忘了曾經是怎麼開導我的嗎?才吃了幾回閉門羹就自閉了?我認識的程侑不該是這般模樣,不擇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抱我,如無助孩,簌簌落淚。
在那段艱難時,我默默陪在他邊,開解他。
他找關系不方便出面辦事說話,均由我代為傳話。
因我和他沒有利益捆綁,不需要避人耳目。
一個月后,程家父母無罪釋放。
12
經此一事,程侑變得更黏人了。
在陪完父母后,他驅車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
一進門,我像只雀兒撲進他懷里。
他親了親我,拿出一款限量款馬仕包包。
「綰玉,我媽媽特地托了 SA 拿了這款,說你很能干,很謝你。」
瞬間,我整個人冷了下來,不說話,睜著雙眼安安靜靜看著他。
眼淚緩緩流下,難掩失。
程侑面難為之,低聲哄我:
「公司那邊了套,需要我爸媽坐鎮,他們暫時沒能出時間和你見面,我保證,過幾天一定安排你們一起吃個便飯。」
我勉強笑了笑,婉拒了:
「不了吧,伯父伯母忙的,作為晚輩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一頓飯吃不吃無所謂的。」
程侑眼底劃過一心疼,我懂事、忍又堅強,怎能不讓他心?
「綰玉,我答應過一定和你結婚,其余的事不要想,都給我好嗎?」
我乖乖點了點頭,不再鬧緒。
在程家失勢時,程侑向我承諾,這輩子非我不娶。
可我不傻,沒被突如其來的真心傾訴沖昏頭腦。
程家父母怎會因為我替他們辦事對我刮目相看,進而看中我。
程家家大業大,想通過替他們辦事來結的人不計其數。
我正好撿趕上這份差罷了。
我是程侑朋友又如何,日后與他們沒有利益集,更不值得一提。
此番之舉,僅是想給程侑一點心理力,讓他愧疚于心。
要的就是他的愧疚,待他日為我所用。
程侑第一次中秋節沒回家,有不滿父母做法之意。
他第一次有反抗意識,但如隔靴搔,不足以顛覆。
我耐下子勸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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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孩子和父母有隔夜仇的,我不想為橫在你們中間的罪人。」
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心疼地給我轉了二十萬。
「好,我明天來找你。」
拿了錢,我轉頭和李清苓吃了大閘蟹,絕不委屈自己。
13
大四那年,在所有人忙著找工作考研,而我決定開公司創業。
我和李清苓為東,沒有程侑的份。
不牽扯復雜的利益糾葛,為的是以后方便割舍。
出于之前的愧疚,程侑對我的公司很上心,忙前忙后帶我去找供應商,見客戶見投資人,參加大大小小的商宴。
完完全全領我門后,終于我努力簽下了一筆五百萬的大單子。
當晚,我開香檳慶祝,程侑臉染上緋紅,領帶扯開,高舉敬了我一杯:
「祝賀江總。」
這一聲「江總」不摻雜任何,只剩對商業合作伙伴的尊重。
男人喜歡沒有價值的人依附他,也喜歡和有價值的人談利益合作。
如今,我儼然是后者。
我笑著回敬他:
「謝謝程總的一路提攜。」
我回眸向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蕓蕓眾生皆在腳下渺小如蟻,一路的艱辛和籌謀,不知不覺地爬到了高位。
可了名利場,我依然是底層。
我靜靜地著程侑,看著他一步步褪去稚氣,手握家族大量資源,在商場上游刃有余,為殺伐果斷的總裁。
但他依然會為我驅車二十公里買一碗小餛飩,會在深夜時對我說晚安,會時刻關注我的緒哄我開心。
心里愈發到悲哀,這段正在加速消亡,將要走到盡頭。
好在看到賬戶上的一長串數字后,難過持續不了多久。
在我被妹妹誣陷錢,媽媽一心護著,將我打到頭破流時,我發誓這輩子只自己。
只要有錢,我無所不能。
14
某次一場商宴上,意外見了魏姎。
裊裊婷婷立在觥籌錯的人群里,氣質出塵。
聽說這兩年魏家逐漸式微,債臺高筑,每年虧損,不小輩淪落到當網紅直播賣貨。
但與我打道時依然高昂頭顱,手上把玩著我的名片,譏笑:
「江綰玉,你倒是有點意思,這些年趴在程侑上吸,倒是吸出一點人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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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底氣十足,來源于背后的家族支撐。
我笑著回擊:
「看你憔悴了不,怎麼沒好好把住時機,抓讓程侑替魏家輸。」
聞言,魏姎眼里迸發出惡毒的恨意。
「如果不是有你攔在中間,我早就功了。」
我端過香檳與大大方方杯:
「當年不是你把他推給我的嗎?論起來我還得謝你。」
聽聞魏家有意讓魏姎和程侑聯姻,好讓資源重組,重新輕裝上陣。
玩了幾年的魏姎突然收了子,才發覺程侑的好,放下段卯足了勁去追他。
第一次打電話給程侑,他正在為我按筋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