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手機,沒有名字,IP 屬地是京市,遞給他。
程侑接了不到三秒鐘,電話那頭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他面無表掛斷。
我支起下觀察他,沒走神沒有一緒外泄。
第二次找上門,是在程侑的公司,拎著飯盒帶著幾位保鏢,推開書,強行闖進他的辦公室。
卻崩潰地看到他在陪我吃午飯,飯桌上是程侑向來討厭的海鮮菜。
魏姎失了態,大吵大鬧。
最終是程侑沉下臉,打電話來大哥把帶走。
第三次是在程侑和我住的公寓里,帶著程母上門,拿出一千萬要打發我。
我涼涼看了一眼,便扔到垃圾桶里。
這幾年,公司在我兢兢業業經營下,規模擴大了好幾倍,估值過十億。
看不起誰呢。
程侑得知后,在程家也鬧了一場,被程父打了一頓。
他一氣之下辭去 CEO,份也不要了,頂著一來找我安,眼眶紅紅,向我訴說委屈。
我開車帶他去醫院理傷口。
陪他輸時,他抓住我的手,哼哼唧唧朝我索要安,那一刻,我清楚地預這段要畫上句號。
我不介意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于是,我對著魏姎毫不留諷刺一番。
「魏姎,程侑能為了我放棄繼承家業,難道你還認為自己還有機會嗎?」
在我反復刺激下,側的雙手不斷發抖,整個人陷了魔怔。
下一秒便發瘋似的推倒我。
「賤人!」
我摔倒的地方后是巨大的香檳塔。
一聲聲清脆的玻璃聲響起,眾人驚呼,意識到犯了嚴重錯誤的魏姎無措地連連后退。
小腹傳來劇痛,我忍不住手死死捂住。
昏迷之際,耳邊響起我的名字,視線一片模糊中,程侑嘶喊著向我奔來。
15
醒來是在醫院里。
程侑看向我時又驚又喜。
我下意識了平坦的小腹。
「孩子是不是沒了?」
半個月前,我意外地發現自己有了一個月的孕,但我選擇瞞了下來。
他抓過我的手握,聲音發:
「以后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虛弱地甩開他的手,對上他眼里的慌,笑著說:
「程侑,我們分手吧。」
他不肯,執拗地與我十指相扣,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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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我把頭偏向另一邊,沒看他:
「程侑,你應該心里清楚,離了程家,你什麼也不是,分手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結果。」
為了對抗家族,為了和我在一起,他選擇創業,想要逆風翻盤。
可惜在程家暗中示意下,壁。
聽完,他一下子垮掉了,桃花眼起霧,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臉。
我接著問他:
「魏姎怎麼理?」
程侑沉默許久,才開口說:
「魏家強制把送去神病院了,酒店監控壞了沒法查。」
對此結果我沒有意外。
以我目前的實力干不過魏家。
只有掌握了實權的程侑才有。
他現在已經懂得該怎麼做了。
最終,程侑沒有挽留,和我面分了手。
臨走前,我和他說了兩句話:
「我會在山寺為孩子點燈祈福,如果哪一天你想起來,有空了也去一趟吧。」
我篤定,程侑以后每年都會去山寺。
「如果以后我有困難,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程侑會一直等這通電話。
但我永遠不會打。
16
李清苓來看我,一邊幫我削蘋果,一邊說我拎不清: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有了程家的孫子,程家父母能不迎你進門嗎?」
我扶額嘆氣:
「李清苓。」
惡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替我不值。
「干嗎?」
我說:
「答應我以后你不許結婚,多談幾個男模就行了,你太傻了。」
像我媽媽那樣傻氣,在十八歲有了我。
但沒有本事無法打掉,打掉也會被姥爺以三十萬彩禮賣給老。
選擇將希寄托于爸爸。
沒有結婚證,沒有婚禮,無名無分跟了我爸。
媽媽的悲哀在于所有看似有得選擇的退路,實際上只有一條——結婚。
甩開了傷心,我拿出電腦開始辦公。
李清苓不滿:
「生著病呢,有必要那麼拼嗎?」
我笑了笑:
「程家為了賠罪,送了很大一個項目,得抓點。」
我拼了命向上爬,就是為了不要重走媽媽的人生。
和程侑分手,也是一條退路。
我有一個破碎的家庭,不代表我有生孩子補償孩子的執念。
我才二十四歲,人生正好,風無限。
我與程侑自此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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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回到程家, 閉口不談我的事,但拒絕了父母安排的其他聯姻對象,轉而投接任公司中。
我也沒和其他人再提起過他。
我們也沒在公開場合或私下見過面。
17
五年后, 我經營的公司蒸蒸日上, 融了幾投資,很快 IPO 上市。
在納斯達克敲鐘那一瞬, 我有點恍惚, 不敢相信自己咬牙堅持真的做到了。
越來越多的人尊稱我一聲「江總」。
直至我在包廂里談生意,有人醉醺醺闖了進來, 胡子拉碴, 服凌, 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江綰玉,你算個屁,沒有我程家,你在哪里賣都不知道。」
是程霽川。
我也沒客氣,抄起酒瓶在他腦袋開了瓢。
「喪家犬在我這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