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的友是個 5G 沖浪選手，纏著他玩最近刷到的新梗：
「祝觀嶼，你比我大一歲呢，為什麼我剛出生時你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我！」
竹馬哭笑不得，隨口接了友的梗，轉頭看見他那沉穩古板的小叔也在，便問了句：
「小叔，如果是你，你怎麼回答啊？」
他那位平時不茍言笑的小叔說：「我去看了。」
「不僅看了，我小時候還抱過呢。」
話落，目卻緩緩落在我上。
01
我和祝觀嶼青梅竹馬，前二十年兩小無猜。
不止是我，連雙方父母以及周圍的朋友都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18 歲那年，父母提起和祝家聯姻的事，問我的意愿。
我其實對祝觀嶼有好，我們兩家的姻親如果能，也算一樁談。
年紀太小，訂婚的事便擱置了，我們上了同一所大學。
這兩年的相，友之上，人未滿。
周圍的人都覺得我們是遲早的事，我也縱容自己對祝觀嶼的一點點加深。
直到大二那年的冬天，祝觀嶼興致沖沖地告訴我：「歡歡，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不是我。
他這樣高興，原來過去二十年與我并沒有生出男之。
那些牽手和擁抱，在祝觀嶼看來只是好朋友而已。
不可勉強，我亦不可自輕自賤。
我收回了自己的心。
于是在周圍人詫異的目中，祝觀嶼談了一個普通小康家庭的姑娘。
那姑娘漂亮，有點小驕縱的脾氣，一看就是被父母養的孩子。
他將朋友介紹給圈子里的所有朋友。
我的存在似乎有點尷尬了。
但我們的共友并不看好他們，他們始終認為等祝觀嶼的新鮮過去了，他會明白，我和他才是般配的一對兒。
有人安我：「意歡，祝觀嶼他就是一時新鮮，沒見過這種天真爛漫的小姑娘，過段時間就膩了。」
那倒沒有。
祝觀嶼這一談就是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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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時間，他帶著自己的友招搖過市，不僅是我，我父母以及他的父母都有所耳聞。
我爸氣得想上門罵一頓。
被我媽勸下來了：「不結親就不結親嘛，何必鬧僵？咱家閨還愁沒人要嗎？」
「這是不結親的事兒嗎？」我爸還是生氣。
當初兩家商議結親，祝觀嶼不可能不知，他也是年人了。
起碼是默認的態度。
哪怕我和他沒有正兒八經在一起過，但當初確實是差點訂婚了。
還是我媽說，年紀太小了，讓孩子再相相。
人世故這方面，他落了我的面子，也落了我家的面子。
不過我和他依舊是朋友。
兩家有合作，面子上始終得過得去。
不過也只能是朋友了。
今晚這一出，是祝觀嶼的生日。
他訂了個大包廂，請了不人出來玩。
其中就有我。
當然，還有他的朋友謝皎。
02
祝觀嶼談后，我和他的聯系就了。
但還是有點歷史留問題的。
在祝觀嶼認識謝皎之前，我和他的那些聊天記錄以及社平臺上的互，說不上清白。
他談后，朋友自然擁有查手機的權限。
為此鬧過幾次，有次祝觀嶼跟我道歉我才知道，謝皎拿他的手機刪過我的聯系方式。
那會兒和他有段時間沒聯系了，我沒發現這件事。
謝皎要進祝觀嶼的圈子，自然不可避免會聽說我的，這些一起長大的爺小姐多有點排外，有人跟說過什麼吧。
我理解這種境況，也遠離了祝觀嶼。
他生日，我原本想放下禮就走的，但這進門時目掠過某的影，愣了一下，接著手機亮起。
看了信息后，我默默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意歡，你來了？」祝觀嶼看上去有點驚喜，「我聽說你最近跟你爸學習了，還以為你沒空呢。」
我笑著將生日禮遞給他：「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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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歡姐，」謝皎的聲音響起，「很久沒見你了，怎麼最近走風了？看起來都有點像奔三了。」
謝皎穿著大幾十萬定制的晚禮服，燙了個發，看著格外俏皮。
當然不是商低。
我垂眸看了眼自己上的士西裝，輕笑：「是嘛，那看來我很有企業家的風范。」
祝觀嶼打圓場：「意歡，皎皎開玩笑而已，別往心里去。」
我當然不往心里去。
也不是誰都能住我心里的。
我坐的位置離他們不算近，但我視力和聽力都還算好。
謝皎大概在網上刷到了新梗，忽然對祝觀嶼來了句：
「祝觀嶼，你大我一歲呢，為什麼我出生那天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我！」
這句話說出后，不僅祝觀嶼笑了，旁邊的人也笑了，跟著起哄道：
「對啊嶼哥，你當年咋不拎著去看你對象？」
這句調侃是善意的。
謝皎這人長得漂亮，是那種清純系的漂亮，的格其實也還不錯，和祝觀嶼談兩年，也跟部分人有點。
所以商并不低。
祝觀嶼隨口回道：「那會兒我擱家不好好喝挨我媽揍呢。」
旁邊又是一陣笑聲。
祝觀嶼轉頭，看見破天荒說來給他慶祝的小叔還在，便嬉笑著問了句：「小叔，如果是你，你怎麼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