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還有一個問題。」
祝晏辭：「你可以問很多問題，還有，你也能直接喊我名字。」
直呼其名。
我從小就喊他小叔了，隨祝觀嶼喊，自然也將他視作長輩。
可現在，我們的關系往另另一個方向去，平添幾分背德。
「你對我……」我頓了一下，「是什麼看法？」
「你想問我是出于利益追求你還是其他嗎？」祝晏辭反問我。
只是沒等我回答，他便道：「意歡，五歲的年齡差應該不算太大，除了祝觀嶼，我和你也算青梅竹馬吧？」
我一愣。
「我大你們幾歲，在你上兒園之后，經常會跑來找祝觀嶼玩，那會兒家里的大人沒空，你和祝觀嶼都粘我的，記得嗎？」祝晏辭輕聲道。
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
似乎小孩總是喜歡找大孩子玩，我和祝觀嶼小時候都纏著祝晏辭。
但隨著年歲增長，祝晏辭忙于學業，后來又忙事業，他了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我們的關系自然會變。
「你們高中畢業時，大哥大嫂希你能當他們兒媳，和你父母商量訂婚的事，那時候你和祝觀嶼兩小無猜，」祝晏辭話鋒一轉，「可是意歡，現在是他先退出，就算我是他的長輩，我追求單的姑娘，不算不道德吧？」
祝晏辭送我回家，來紐約的半個月，他沒有半點逾矩。
那年春節，祝觀嶼和父母大概因為他的事沒臉來我家拜年，祝家派了祝晏辭過來。
那日人多，無人知道，祝晏辭在我的閨房里問我：「意歡，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05
「祝晏辭，我出生的那天你真來看我了？」回到住，我忽然想起這茬，便順口問了句。
此時他正埋在我脖頸輕嗅，細碎的吻落在我皮上。
他輕笑，溫熱的氣息傳來：「以為我跟他們開玩笑的？」
「那時候祝觀嶼剛出生兩個月，我大哥忙，大嫂還在家里休養，我爸媽帶著我去醫院看你，」他說完又緩緩補充，「當然，只有我是專門去看你的，我爸媽還帶著點人世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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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小時候有沒有抱過你，你自己記得的吧？」
「……」
我和祝觀嶼最粘他這個小叔的時候，我總是跑過去跟祝晏辭要抱抱。
只是人和人的關系隨著年歲增長總會發生變化。
幾歲時我和祝觀嶼粘著祝晏辭，上學后逐漸疏離，再到后來我已經拿他當長輩，而現在，我們在夜深人靜時擁吻。
那年春節，祝晏辭沒等來我的點頭，但他明白了我默許的態度，在許多人眼皮底子下實施了追求。
從祝觀嶼喜歡上別人開始，他在我心中的位置逐漸發生變化，是雙向的，我不可能對一個有朋友的男人一往深。
也難以拒絕明顯進退有度的祝晏辭。
我心中空缺的位置被另一個人填補上。
前年的暑假，我和祝晏辭正式確定了關系。
那時候算是祝觀嶼談的半年后，他和友組織了一場旅行，邀請了我，但我拒絕了。
因此產生了一些誤會，謝皎和部分共友誤以為我是因為沒放下祝觀嶼才拒絕。
但那時候，我沒理由拋下男友去應他們的邀請。
我和祝晏辭的并沒有告訴很多人，像其他的一樣，從牽手擁抱再到接吻以及更親的深，水到渠。
今晚之前，我們有十幾天沒見面了，祝晏辭出差了一段時間。
我坐在他上，和他接吻，繾綣的思念融吻里。
但祝晏辭的手并不老實，四點火，惹我迷。
夜正濃，放在我客廳茶幾上的花瓶著新鮮的風鈴花，不知哪里吹來了風，的花朵了又。
06
臨近畢業，我的重心也都放在家里的公司。
我爸一直希我能早日獨當一面，去年就已經讓我接家里的生意。
這段日子來除了畢業論文，我的時間都留給了工作。
荒唐一夜，我的生鐘準時響了。
睜眼后想起來，腰間的手一用力便將我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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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這麼早干什麼？」祝晏辭的聲音聽著也是剛醒，「再睡會兒。」
「我要去上班了，祝總，」我低聲哄兩句，「最近有個項目重要的，你別鬧。」
祝晏辭輕笑了聲：「我幫你看看？」
「不要，涉及公司機，你是男朋友也不行。」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
和祝晏辭在一起之后，他確實教給我不東西，但這是我爸第一次給我獨立完的項目，我不能懈怠。
祝晏辭就這麼坐在床上看著我起床洗漱后開燈化妝。
我讓他多睡會兒，結果沒多久他也起床了。
等我完妝容和今日出門的穿搭后，祝晏辭已經在廚房做好了早餐。
他的手很巧，各種時候。
哪怕早晨時間并不充裕，經他手做出來的早餐賣相依舊驚艷。
我有時候好奇祝晏辭為什麼會喜歡我，并非是覺得配不上他，而是祝晏辭的選擇范圍很廣，甚至從前主追求他的姑娘都有不。
祝晏辭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可能跟你以前眼里只看得見祝觀嶼一個道理吧，我也只看得見你，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