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晏辭。」我喊了他一聲。
兩個男人同時轉頭看過來,祝晏辭大步朝我走來,順勢摟過我:「叔叔阿姨回去了?」
「回去了,你和祝觀嶼吵什麼?」
「沒什麼,他可能不太適應多了你這麼個長輩。」
「……」
14
那天晚上只是見家長,但結婚的各項事宜在那之后逐漸開展了。
消息逐漸在共友間傳開。
我和祝晏辭的共友……不算太多,但也都認識,他帶著我去見朋友,我也帶著他去見朋友。
凌的人不。
關系不錯的朋友私底下給我豎了個大拇指:「意歡,祝家小叔都讓你搞定了,太牛了!」
「……」
怎麼說呢,應該是他把我搞定了。
「太爽了,之前我不好和你說太多,不人私底下都猜測你一直沒談是放不下祝觀嶼,甚至他那個朋友也這麼想,現在你直接長輩分當他嬸,以后他就是你大侄子了!」
朋友說起來比我還高興,說祝晏辭的履歷明晃晃擺著,各家想將兒嫁給他都沒機會,祝晏辭邊從來沒出現過什麼花邊新聞,是大多數人眼中的優質男人。
當然,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爺小姐們都算是優質對象,但人和人總歸是有區別的,祝晏辭自然有他矚目的原因。
見了家長后,我和祝家的往也跟著頻繁了。
祝晏辭的大嫂看我的目里帶著點說不出的憾,不過這并沒有太影響我們的關系。
黎祝兩家結親明顯是有好的,當年我和祝觀嶼不,現在和祝晏辭了,也是好事一樁。
我爸媽后知后覺在家樂呵了,看著未來婿親自送來的各種禮品。
他們真心覺得祝晏辭更可靠。
我爸還不忘復盤一下:「我說這幾年祝晏辭那小子逢年過節往咱家送禮是圖什麼呢,還以為是他代表的祝家,沒想到就代表他自己啊。」
「……」
祝家最近還熱鬧,除了我和祝晏辭的婚禮在籌備。
謝皎和的家里人也上門婚了。
是的,字面意義上的婚。
謝皎懷孕了。
的父母哥哥上門來怒斥祝家的門風敗壞,害了他們家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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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剛好在祝家,祝晏辭領我回去吃飯,他們算是不速之客。
祝觀嶼很驚訝:「怎麼可能……」
但孕檢報告白紙黑字擺在那里。
謝皎哭得楚楚可憐,目看向祝觀嶼的父母:「伯父伯母,我是真的喜歡觀嶼,求你們全我們。」
的父母兼施。
母親抱著兒哭,父親和哥哥則義正言辭:「你家兒子將我們家閨的肚子搞大了,以后出去怎麼做人?」
「要麼趁著肚子還沒大結婚,要麼我們全家臉皮不要了去網上曝你們!」
其實看著這一家上各種奢侈品,明顯謝皎和祝觀嶼談這三年,經濟上很富足,的家庭其實我也了解一些,小康,但收遠支撐不起這樣的奢靡。
哪怕不缺錢,但有錢人與有錢人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但他們對豪門可能有些誤解。
15
祝觀嶼的父母于禮節將這一家四口邀請了進來。
在他們闡明況和訴求時也保持了傾聽的態度,最后目落在兒子上,眸中不免有些失。
「祝觀嶼,」他的母親開口問,「你是年人了,打算怎麼理這個局面?」
祝觀嶼在眾多目中沉默了好半晌,直到他爸厲聲道:「我和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當頭烏的嗎?」
「做錯事就要認,自己做的爛攤子就該自己收拾,ṭŭ⁸你指父母和你的爺爺來替你收拾嗎?」
「爸,媽,對不起,」祝觀嶼終于不是啞了,但還不如是個啞,「我不知道……」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謝皎的父親便急了:「你什麼意思?當初不是你說要娶我兒的嗎!」
祝觀嶼的母親神依舊淡淡,看著自己的兒子:「那現在你是需要父母出面替你做主嗎?」
祝觀嶼沒說話,但幾乎是默認了。
于是他的母親就這麼當眾打了個電話,將家里的私人醫生團隊喊來了。
謝皎一家如臨大敵,的父兄站起來:「你們家是什麼意思?不相信皎皎懷孕還是不相信懷的是你們祝家的種?」
祝觀嶼的母親平靜道:「謝先生,你的兒和我的兒子幾年,我當然相信假如懷孕了,確實是我兒子的,但眼下你們拿著孕檢報告上門,關于這個孩子的去留如何暫且不說,我總該先確認這個孩子是不是健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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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簡單的檢查而已,懷孕的是你的兒,生育與否的決定權在,但如果你們確認孩子是我們家的,那我們當然要承擔起對孩子的責任。」
但謝皎臉上一副被辱了的神,紅著眼睛道:「伯母,就算您不喜歡我,但這個孩子是觀嶼的,您怎麼能這麼辱我?」
的母親猛然站起來,拽著自己兒的手就要往外走。
「閨,你看看你喜歡的都是什麼人,我們家是比不得你們,但也不缺錢,自己養孩子也不是養不起,哪里用得著低聲下氣求人家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