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溫熱的呼吸掃過脖頸。
我不了，直接推他：「別喊了呀。」
時延子微：「疼，寶寶到那里了。」
指尖彈，我不敢再，僵地道：「還疼嗎？妍妍。」
時延的痛苦不似作偽，眼角溢出水。
「疼，好漲。」
我慌得不行，手忙腳扶他去沙發坐下，拿手機搜懷孕漲怎麼緩解。
瀏覽上的字，一行行，讓人升溫——
【可以使用熱巾按房四周并輕捋結，也可以選擇使用吸將多余吸出，但要注意輕作。】
吸。
。
時延會有嗎？
我點開購件，用時延給我綁的親付，迅速買了個吸。
我沒有經驗，打算按照瀏覽上的答案試一遍。
「時延，你把服掀起來……」
擰干熱巾，我局促地張。
時延很乖。
掀開 T 恤，卷到邊咬住。
手掌烘得滾燙，我小心翼翼用巾按住他口。
左左右右，打圈按。
「要是疼，你跟我說。」
時延眼眶微紅，視線渙散。
我哪敢使勁兒，力道輕得不能再輕。
撤開的時候，好像沒有那麼鼓了。
時延口中的料濡一片。
「寶寶……」
他只會喊寶寶了。
說不出其他的話。
巾的溫度已然冷卻，我著巾，走路的步子很，「我、我再放點熱水。」
時延喃喃阻止：「不用了……不疼了，我們該學習了，寶寶。」
學習。
腦中全是淺的兩粒。
學習……
我接水洗了把臉。
老實掏出小題狂做。
開始狂做。
時延唰唰寫題，輕聲道：「寶寶要考哪所大學？」
「考上哪所上哪所。」
他點點頭：「噢。」
心里莫名有淡淡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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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沒能繼續他的。
還是因為他沒有出小手。
總覺，妍妍擒故縱。
我悶頭，繼續狂做小題。
12。
高考前幾天，考場出來了。
我和宋家兄妹分到一中考場，就是我們自己的學校。
時延和他的小弟方郁，在二中考試。
領完準考證后，我們放假回家備考。
我在微信上給時延發了消息。
【這幾天自己拿熱巾，別考試的時候口痛。】
那頭半天才回。
【時妍妍：知道的，寶寶，這幾天我們就不要聯系了，考完試再說吧。】
看到消息，我有點惱。
但一想到懷著我的寶寶還要努力高考。
那淺淺的惱意又沒了。
【許凜：那記得吃點維生素 B6，別考試的時候孕吐嚇壞監考老師。】
【時妍妍：寶寶，快去學習吧。】
我沒再發了，順手關了機，一直學習到高考那天。
為期四天的考試。
在最后一個下午圓滿結束。
出考場的時候，宋家兄妹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
他們沒問我考得怎麼樣。
我也沒問他倆考得如何。
宋未茫自然而然地談起話題：「終于都結束了！今晚！放縱與發泄日，我們快回去準備！」
我滿頭霧水：「什麼放縱日？」
宋今渺挑眉：「我給你發了呀，高考完的夏日派對。」
我掏出文件袋里的手機，開機。
微信不停地轉著圈，兩分鐘后，彈出來無數紅點。
有宋未茫的，有宋今渺的……
「你邀請我們全班了？」
他笑：「小凜放心，乖學生我也請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來。」
時妍妍那欄灰的聊天框。
沒有紅點。
我指尖敲出字又刪掉。
「他應該不喜歡 KTV 的環境。」
妍妍好不容易懷著孕高考完，派對什麼的，不適合。
13.
宋今渺訂的是間大包廂。
我們來的，竟然還算晚。
方郁那群人早就到了，已經點了果盤小吃。
他看向我，「啊？時哥沒來啊。」
宋未茫拉著我坐下，「凜凜又不知道，他不是和你在二中考場嗎？」
方郁言又止：「沒錯，可二中那麼大，我又沒看見他。」
微信里，妍妍竟然還沒找我。
我握著手機，站起，「未茫，我打個電話，很快回來。」
夏天的 KTV 大廳開滿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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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剛高考完，年輕面孔特別多。
我徑直走到外面，吹著干燥的自然風，額頭冒了細汗。
時延沒有接電話。
嘟嘟幾聲后，電話被我掛斷。
「小凜，你在這里干嘛？」
視野前方，宋今渺站在路邊，詫異地問我。
他懷里抱著兩捧包裝的花束。
我微微睜眼：「你被表白啦？」
他上前一步，那捧荔枝就落進我懷中。
滿目的淡玫瑰，得像時延的口。
「我有點想向你表白，可以嗎？」
川流不息的街道，嘈雜、喧鬧。
我睜大眼睛：「你不是都說我有小男友了嗎……」
宋今渺低頭：「時延那小子？我只當你和他玩玩而已，你還沒玩夠啊小凜。」
「以前你的那些男友，不都是當電子寵的嗎？」
是的。
以前，我本沒正常談過。
我這人奇怪得很，興趣只有三分鐘，再多就沒有了。
可對時延，不是這樣子的。
「你不用急著拒絕我，慢慢考慮一下，我和他們比，耐心是遠遠超過的，也不會限制你找小寵的權利。」
時延不是小寵。
我追過去，想說時延不是電子寵。
卻在前看到了時延。
霓虹燈下，他的臉沒有。
外星人敏銳的耳朵，不知道聽進去多。
我把花塞給宋今渺，用力去拉時延的手。
他反手握住。
帶著我往反方向走，作又急又快。
妍妍從來沒有過這種時候。
昏暗的小巷，他扣著我的指尖，問：「寶寶只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才跟我在一起的嗎？」